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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高纬魔法,武技融合
    哗啦!!是夜,红河水流涌动,一路穿过四号卫星城的港口河岸。换了身黑色衣服的陆超戴着兜帽,来到了一处特殊地方。这是一艘属于生物科技公司的货轮,停靠在港口岸边,甲板上的集装箱好似小...陈晓缓缓睁开眼,眉心穴窍处余温未散,一缕赤芒如游丝般蛰伏于皮肉之下,隐隐搏动。他垂眸,指尖轻触额角,皮肤微烫,似有熔岩暗涌。窗外天光正盛,初春的阳光穿过玻璃,在木地板上投下斜长光影,边缘微微晃动——不是风拂所致,而是他呼吸之间,气流被无形热力扰动所致。他起身,赤足踩在微凉地板上,却未觉寒意。体内气血奔流如江河入海,比之从前更加沉厚、绵长,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凝滞感”:仿佛每一滴血、每一道筋络,都裹着一层极薄却坚不可摧的赤火膜,既灼且韧,既烈且静。【恒星观想法·第七层·圆日】已成。不再是虚浮光影,而是真正扎根于精神本源的“恒定核心”。它不再随心念起伏而明灭,而是在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吐纳间,自发牵引周遭稀薄天光,化为精纯热流,反哺肉身。这已非修炼法门,而是生命形态的悄然蜕变。他踱至阳台栏杆前,俯瞰整条街区。下方车流如织,浮空飞车掠过楼宇间隙时带起轻微嗡鸣;街边梧桐抽出嫩芽,灰绿相间;几位穿校服的学生抱着书包快步走过,笑声清脆。一切寻常得近乎乏味。可陈晓的目光却穿透表象,落在三栋楼外那扇半开的窗户上——窗帘微动,窗沿一角,一枚黄铜纽扣静静反光。那是昨夜行动后,他亲手钉入窗框的标记。复国者窝点虽已清剿,但真正棘手的,从来不是藏匿于公寓楼内的七名武装分子,而是那个至今未露面、却在情报链最顶端反复出现的代号:“烛影”。第七大队提交的报告里,所有线索都指向此人:他是【白】军阀安插在红枫城的情报中枢,曾三次提前截断超能局对复国者据点的围捕,更在生物科技公司遇袭当日,调开了城东三处监控节点整整十七分钟——恰好覆盖绿魔突入主控室的时间窗。而“烛影”的身份,至今空白。陈晓抬手,腕表光幕无声浮现,调出加密档案页。指尖划过一行行黑字,最终停在一段被加粗标注的旧记录上:【联盟七十六年十月十九日,蜂巢区地下诊所火灾,焚毁病历三百二十一份,其中含三十七份殖装义体术后异常报告。现场提取到微量磷-7同位素残留,与‘烛影’早期通讯器残骸成分吻合。】磷-7……一种仅存于高阶生物电池废料中的放射性同位素,常规冶炼厂绝不可能产出。能稳定提取并用于微型通讯器,说明对方背后有完整生物科技供应链,且极可能与近期频繁被袭击的生物科技公司存在隐秘关联。他指尖一顿,目光微沉。“绿魔”袭击生物科技公司,表面是复国者暴行,可若幕后真有“烛影”操控,那这场袭击,究竟是为了劫掠技术资料,还是……为了掩盖什么?远处,一辆银灰色公务车缓缓驶入视野,在暴风俱乐部正门前停下。车门开启,辛莺瑗撑伞下车,素色长裙曳地,发髻微松,眉宇间却不见疲态,只有一种沉淀多年的从容。她抬眼,恰与阳台上陈晓视线相接,唇角微扬,颔首致意。陈晓亦点头,未动。他知道,辛莺瑗此来,并非只为例行巡查。果然,片刻后,耳麦中传来低虎压低的声音:“组长,辛主任已至会客室。另,葛师叔也在。”陈晓转身,步履沉稳下楼。会客室内茶香未散,红枫刚续过第三泡。辛莺瑗坐于主位,指尖轻叩紫砂杯沿;葛师叔则坐在侧首,胡须修剪整齐,眼神却比往日更锐利三分,手中一枚铜钱在指间缓缓旋转,正面阴刻“破限”二字,背面阳雕一轮微缩赤日。见陈晓推门而入,葛师叔掌心一合,铜钱消失无踪,笑意温厚:“来了?坐。”陈晓落座,目光扫过两人神色,心中已有计较。辛莺瑗将一份密封档案袋推至桌中央,封口处盖着超能局最高权限的朱砂印:“昨夜行动完整影像、弹道分析、义体残片检测报告,还有……‘烛影’最新一次通讯截获的原始频段。”她顿了顿,目光微凝:“我们确认了,他就在红枫城。”葛师叔接过话头,声音低缓却字字如锤:“他不止在红枫城。过去三个月,七号卫星城十三起复国者暴动,八起发生在你带队清剿之后四十八小时内。时间太巧,不是巧合。”陈晓默然。这不是指责,而是提醒——提醒他,自己已被盯上,且对方正以他为标尺,校准整个地下网络的反应节奏。“所以,”他抬眸,“你们打算让我当饵?”辛莺瑗没否认,只将另一份文件翻开,露出一页手绘地图——正是红枫城地下七层管网结构图,密密麻麻的红线标注着三十四个节点,其中七个被朱砂圈出,旁边注着小字:“烛影中继站”。“这些地方,全部接入城网供电系统,但用电负荷异常偏低。我们派了三支工程队检修,全被‘意外故障’拦在门外。”她指尖点向地图中心一点,“而这里,是唯一一处未被标记、却持续输出微量电磁脉冲的节点——位于城西老电厂废弃冷却塔内部。”葛师叔接口,语气罕见地带上一丝肃杀:“冷却塔底下,连着三十年前封存的旧版‘方舟’生物实验室。当年项目代号‘晨曦’,主攻神经接驳与意识投影……后来因伦理争议被永久冻结。”陈晓瞳孔微缩。“晨曦”……那个在联盟禁令名录上排名前十的禁忌项目。传说中,参与实验的志愿者,在深度意识投射状态下,能短暂“看见”他人记忆片段,甚至干涉其情绪波动。虽无实证,但当年项目组所有成员离奇失踪,仅留三具干尸,脑干完好,其余器官尽成灰烬——宛如被无形火焰自内而外焚尽。“烛影”若真藏身于此……他忽然想起昨夜审讯中,那位濒死殖装者在意识溃散前,用指甲在水泥地上反复划出的一个符号:一个闭合的圆环,中央一点赤痕,如瞳,如日。与他精神脑海中的【圆日】,竟有七分神似。“他不是在躲你们。”陈晓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他在等我。”辛莺瑗与葛师叔同时抬眼。“等我突破第七层,等我足够强,强到足以成为他验证‘晨曦’终极模型的……活体样本。”空气一时凝滞。窗外梧桐枝叶轻摇,一缕春风卷入,拂动档案纸页,发出细微沙响。葛师叔忽然笑了,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瓶身无纹,只有一道蜿蜒金线,形如游龙:“这是尤经理托人送来的。说你若真到了这一步,便把这个交给你。”陈晓接过,瓶身微温。拔开塞子,一股清冽药香弥散开来,竟与他体内赤火气息隐隐共鸣。瓶内液体澄澈如汞,表面浮动着细碎金芒,仿佛将整片星河碾碎封存。【名称:曦引液(残本)】【效用:临时提升精神抗性,削弱外部意识侵染概率,持续时限:三小时。注:此为‘晨曦’项目早期失败品提纯所得,服用后或有短暂幻视,慎用。】陈晓心头微震。尤经理……那位早已退隐的猎人公会前任首席药剂师,竟还保留着“晨曦”项目的残留物?且特意在此时送来?他看向葛师叔。老人颔首:“尤老妹说,当年‘晨曦’失败,非因技术,而在‘容器’。他们选错了人——意识太弱,承不住光。而你……”他目光灼灼,“你体内那轮太阳,才是真正的‘容器’。”辛莺瑗适时开口:“冷却塔行动,定于今晚零点。第七大队全员待命,另配属两支特勤小队、三台‘镇岳’级外骨骼装甲,以及……”她稍作停顿,“一架搭载‘净焰’干扰系统的浮空侦测艇。”陈晓没立刻应允。他低头,凝视腕表光幕——那里静静悬浮着一行新数据:【潜能进度:38%】【生命力:108→115!】【新增天赋碎片:???(未解析)】最后一行字,如针尖刺入眼底。他想起昨夜吞服的那支银色U盘——里面并非数据,而是某种活性生物纳米簇,注入静脉后即刻分解,释放出无法检测的微电流,直抵神经末梢。当时只觉指尖微麻,此刻回想,那麻意深处,分明藏着一丝……熟悉的灼热。是“烛影”下的饵?还是尤经理设的局?亦或……两者本就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他抬眸,目光扫过辛莺瑗沉静的眼,葛师叔笃定的眉,最终落于自己摊开的左掌之上。掌心纹路清晰,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金色细线游走,如活物,如经络,更如……一道正在缓慢成型的符。“冷却塔行动,”陈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带队。”“但第七大队,只出动五人。”葛师叔眉头一跳:“包括你?”“包括我。”辛莺瑗沉默数息,忽然问:“那剩下的人呢?”陈晓唇角微扬,眼中赤芒一闪而逝:“他们在等‘烛影’以为我孤身赴约时……切断他所有退路。”他起身,走向窗边,推开玻璃。春风扑面,带着初春草木的微腥与远处电厂飘来的淡淡铁锈味。远处天际,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束炽白阳光笔直落下,正正照在他抬起的手背上。皮肤瞬间泛起淡淡金红,仿佛镀上一层流动的熔岩。“第七层【圆日】,”他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不是终点。”“是熔炉。”“是……开始。”楼下,马彪正带人整队。杨恒检查着外骨骼关节润滑度,郑武调试着新型脉冲枪的充能阈值。陆超靠在吉普车旁,臂弯里横着一把漆黑长刀,刀鞘上蚀刻着细密沙粒纹路——那是铁砂军的徽记。他抬眼望来,目光与陈晓隔空相触,没有挑衅,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纯粹的审视。陈晓点头。陆超亦颔首,刀鞘轻点地面,发出沉闷一声。“咚。”如同战鼓初响。与此同时,城西老电厂方向,废弃冷却塔顶层,锈蚀钢架在风中发出悠长呻吟。塔壁裂缝深处,一枚微型镜头缓缓转动,红外光斑悄然锁定暴风俱乐部三楼窗口——那里,一道挺拔身影正沐浴在光中,轮廓边缘,似有赤色焰光微微跃动。镜头后,阴影里,一只苍白的手按在控制面板上。指尖微动,一行指令无声输入:【目标确认。‘容器’活性峰值,已达阈值。启动‘晨曦·终局’协议。——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