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的各位——”见姬子认同自己的决定,布洛妮娅深呼口气,继续道:“我脑海里浮现了一个想法,但要实现它需要在场各位的协助。”]
[“我需要花些时间动员城里的所有居民...然后还必须再和托帕见一次面。”]
[“不管她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我恳请你们替我找到她。”布洛妮娅面色十分认真,继续道:“如果公司还在试图霸占属于贝洛伯格的资产,我恳求各位阻止他们的行动。”]
[“放心,我们会找到托帕的。”姬子点头应下,“对方是银河中一等一难缠的势力,所以这次我会和三月、星一起行动。”]
[布洛妮娅闻言面露感激,“贝洛伯格不会出卖自己的未来。值得我们永远记住的,只有你们这些屡次在危难时刻伸出援手的朋友。”]
[“各位,一路平安。”]
[“……”]
[姬子带领星和三月七一同前去寻找托帕,而途中,布洛妮娅将星等人以及杰帕德拉入一个群里,并让杰帕德将在铆钉镇的遭遇以及发现讲出。]
[了解到托帕和史瓦罗一同前往铆钉镇更深处的一个区域,三人当即赶往。]
“……唉,此刻虽有姬子小姐前来相助,可那托帕全然一副势在必得之态,若想化解此次危机,仍是不易。”
张良想起托帕之前在面对史瓦罗时所述狂言,微微摇头。
樊哙此刻也是拧着眉头,声音粗犷着道:“这来讨债的怎是托帕这种‘专家’?若是其他人,兴许容易得多!”
目前所见,樊哙虽明白托帕是真心想要帮助贝洛伯格,但布洛妮娅作出的决定显然不会让托帕满意。
而托帕一直表现的态度都十分强硬,想让对方退步,势必很难。
樊哙不由得思索,如果公司那战略投资部的其他人来就好了,兴许态度不会太强硬,会柔和一些,使得列车组从中斡旋会更容易。
“此言差矣。”张良闻言再度摇头,“托帕等一众同僚皆乃商贾,托帕愿真心实意帮助贝洛伯格,乃是因故乡遭遇。”
“若是他人前来……局势怕是比当下更糟!”
张良十分清楚商人不利不起早,见利忘义之辈不在少数,托帕是因为家乡,才对贝洛伯格宽容,争取并要亲自负责星球改造项目。
但如果换了其他人,那么贝洛伯格面临的情况多半会更糟。
“……”
樊哙张了张嘴,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陷入沉默。
刚刚是没想到,但张良点出后,他意识到对方说的很有道理。
沉默半晌,樊哙想到什么,叹了口气,嘀咕道:“若是那位前无名客,那个什么奥甚瓦尔特什么德是那投资部的,此次前来讨债便好了……”
“既是前无名客,曾于姬子小姐一众皆属‘开拓’,若是那位见姬子小姐出面斡旋,情况肯定好上许多!”
“……”
张良听着樊哙的低语,有些无言。
不过暂且不谈论樊哙没记对那“奥斯瓦尔多·施耐德”这个名字,但从那话来讲,张良心中隐隐认同。
在他想来,奥斯瓦尔多毕竟曾属“开拓”,甚至说不定和姬子等人,帕姆还是旧相识呢。
如果是对方代替了托帕,兴许情况真能容易不少……
…………
[一行三人为了尽快找到托帕,脚步迅捷,不久便抵达铆钉镇,并见到正守在通往更深处道路前,受布洛妮娅命令要一同前往护送的杰帕德。]
[伴随着四人深入铆钉镇,踏上前往另一片区域的道路,与此同时,托帕这边也跟着史瓦罗来到目的地。]
[“就是这里。”史瓦罗在一处环境阴暗,栏杆等尽皆生锈的高台上止住。]
[“唷...居然就在这个地方,真没想到。”托帕看了看四周环境,最终将目光看向那些高耸的山岩,疑问道:“不过我可没看到什么机甲或者兵器啊?这四周都是结结实实的山岩,难道说……”]
[史瓦罗点点头,接过话表示那些兵器一直都被藏在山岩之中。]
[“怪不得!怪不得我们上哪找都找不到所谓的「兵工厂」——”托帕恍然,紧接着意识到什么,看向史瓦罗,“——等等,你刚才说,那些兵器一直都被藏在这里?”]
[“也就是说...雅利洛-VI的筑城者和军团大战的时候,压根没用上这些兵器?”]
[“这些机兵自建成以来就从未离开过这里。”史瓦罗声音平淡无波,机械音色讲述道:“公司于七百多年前离开这颗星球以后,再也无人知晓该如何启动这批兵器。”]
[“根据公司留下的设计蓝图,筑城者们建造了第一批仿制品机兵。但在阿丽萨·兰德率领的抵抗军中,主力仍是血肉之躯的人类。”]
“好家伙!那借债竟有这么档子事?!”
一个身穿绸衫,留有山羊胡,面容精明的男子听着史瓦罗的话,顿时瞪大眼睛,声音拔高。
“这、这收了借据,给了货,却不教人怎么使?!天底下哪有这般做买卖的道理!”
史瓦罗讲述的十分清楚,他深刻明白,那些七百年前的筑城者,虽是用借据,但也是代表真金白银的借据买来了兵器。
但却没得到如何使用,等同于花钱买了一堆不会动弹的铁疙瘩……
“匪夷所思……简直匪夷所思!”男子表情复杂,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
公司留下设计图让贝洛伯格自己仿造些低配的自动机兵,但购买的兵器,却不给使用方法……这算哪门子的‘卖’?
“……”
一些精于算计、深谙买卖之道的商人,此刻感受到的一种超越他们认知底线的欺诈。
对于有些良心的商人来说,诚信乃立商之本,即便是竞争倾轧,也少有在交易核心上设置如此障碍的。
怎么说都不应该撤离前不告诉那些机兵的使用方法吧?!
这“公司”的手段,简直已经超出了“奸商”的范畴。
男子沉默片刻,最终长叹一声,颓然道:“贝洛伯格这债……背得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