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清楚巴尔泽布要算什么账。
万国和晨星团此前极少交锋,除了前两年晨星团前往马林梵多时,克力架率兵前往蜂巢岛。
这事玲玲认了。
没办法,身为海贼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万国估算错误,进而试图抢占蜂巢岛的行为确实是有错在先。
算账就算账吧。
谁让万国并非晨星团的对手呢。
以不久前肆虐的霸王色质量,根本不需要出动晨星团,巴尔泽布一人便足以屠灭万国。
一如马林梵多被抹除那样。
“好啊,应该算算。”
并非玲玲通情达理懂礼貌,愿意为曾经的错误行为买单甚至补偿,而是形式对万国不利。
但凡今天换个人过来,玲玲绝对会用皇帝剑直接将其剁成肉臊子喂狗。
可今天来的是巴尔泽布。
那就必须通情达理了。
因为玲玲明白:如果万国不通情达理,对方拳脚功夫也不差啊。
大海上怎会诞生这么个祸害,全方位无死角几乎没有任何弱点。
罗杰啊,你到底培养了个什么怪物。
“我有个好点子,前辈先听听。”
所谓谈判合作,不外乎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棒子赛文已经先打,是时候给甜枣了。
赛文自顾自坐下。
“万国拥有出色的能力者提供食品原料,我们合伙开工厂怎么样?”
“万国出人,我负责对外销售。”
食物类恶魔果实能力者,只要有体力就能无限量制造食物,这其中利润之大,赛文非常眼馋。
“纳尼?!”玲玲愣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巴尔泽布居然会提出这么个赔偿法。
看起来虽不靠谱,但细细一想似乎有搞头啊。
和大海上经常闹饥荒不同,万国拥有七位食物类型的能力者,自建国之初就从来不缺粮食。
与其让他们闲着,
倒不如为万国赚取更多利益。
稻妻通过海楼石贸易所赚取的利润,试问大海上谁不羡慕。
如果不是晨星团威望正盛,稻妻早被新世界的海贼们惦记上了。
“怎么分?”
“当然是五五分了。”
好在玲玲不傻,没有问出谁五这种蠢问题,不然赛文一定要重新评估和万国合作的可行性。
“既然如此,先前那笔账?”
“什么账?”赛文诧异道:“克力架不是去蜂巢岛送礼物吗?”
“这世上哪有为难客人的道理?”
玲玲表面笑嘻嘻,实则心里骂个不停:好话赖话都让你小子说了!
如果不是打不过你,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你留下当种马,往后二十年至少生二十胎。
算了,算了。
有了合作基础在,巴尔泽布将来总不好侵犯万国,这才是玲玲之所以同意的主要原因。
为何玲玲会如此想呢?
大海上谁不知道巴尔泽布信守承诺、又重情重义。
“第二么,我想和前辈做个交易。”
“交易?”玲玲咧着嘴,肚子上的赘肉一颤一颤的:“莫非是海楼石?”
赛文笑了笑,随手取出一枚纯金戒指。
这正是他先前将附近所有人,包括电话冲统统震晕的缘由所在。
“长生不老的纯金戒指。”
咕咚,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玲玲双眼冒着绿光,目光完全被赛文手里的戒指吸引。
作为洛克斯时代的大海贼,玲玲也曾听闻纯金的传说。
不过世界政府寻找多年,都没有找到纯金的下落,导致越来越多人认为:纯金只存在于传说中。
未曾想被巴尔泽布找到了。
难怪娇傲不驯如金狮子,都愿意加入晨星团,原来竟是因为这个。
金狮子这家伙抱的大腿真粗。
玲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上更泛起诡异的愤怒和暴躁。
见状,卡塔库栗赶忙提醒。
“赛文当家的。”
“妈妈的思食症犯了。”
这时,玲玲已经大吼大叫。
“蛋糕...我要吃蛋糕!”
“快给我蛋糕!”
赛文看向卡塔库栗:“蛋糕呢?”
卡二面无表情:“长面包先生...被您震晕了。”
“好吧。”赛文提起覆盖双色霸气、液态雷浆、熊熊烈焰的拳头,准备先将发狂的玲玲打晕。
思食症,病因不明。
患者发作时会特别渴望食用特定的食物,只要没有吃到想要的食物,就会陷入无止尽的狂怒和展开破坏行为。
疾病发作时间过久而没有被满足,甚至会让患者消瘦。
“赛文当家的...您轻点。”
卡塔库栗脸上表情极其纠结:既想制止犯病的妈妈,又担心妈妈受不了赛文这一拳。
那异彩纷呈的拳头让人不安。
仅卡塔库栗能分辨的就有:霸王色缠绕、武装色流樱、以及不知名紫色液体和赤红烈焰。
不愧是幻兽种雷神形态。
而且据说赛文船长力气极大,强如妈妈的钢铁气球体魄,恐怕都承受不住这一拳。
正在制止发狂玲玲的金狮子,不满地嘟囔道。
“你们两个再聊,蛋糕岛就没了。”
想起好兄弟香克斯后世的名场面,赛文催动霸王色霸气。
只见数道红黑色闪电,犹如锁链封死玲玲前后左右所有方向,而后赛文轻握梦想一心刀柄,红黑色闪电骤然间威势更甚。
大殿墙壁顿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就连地面都开始皲裂。
见状,卡塔库栗忽然生出一个荒诞的念头:晨星团的船员,拥有如此强大的船长指点霸王色霸气修炼。
可真幸福啊。
这应该是当世最强霸王色。
如果他不是妈妈的孩子、弟弟妹妹们的哥哥,应该也会选择这样的船长。
不到片刻功夫,
玲玲有气无力地喊道。
“收...收。”
有幸体验巴尔泽布的霸王色,并恢复清醒意识后,玲玲终于明白:凯多为何会破防了。
此等霸王色质量用来防御,根本破不了防。
待赛文收手,玲玲一屁股坐在地上:“卡塔库栗。”
“去给妈妈拿些吃的。”
将大殿内唯一清醒的卡塔库栗支开,玲玲才看向赛文。
“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获得纯金戒指。”
玲玲那叫一个懊恼:巴尔泽布这小子,为何不能早几十年找到纯金。
若年轻时候就拥有纯金,她的青春岂会一去不回?
赛文并未直接出价,只是说了句。
“我挺看好卡塔库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