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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不见了
    姚曼曼有那么一丝动摇。

    说实在的,在这个连进城安家都要各种证件,出门要介绍信的年代,霍远深的身份能给她提供很多方便。

    她和文淑娟交恶,和霍远深并没有。

    细想之下,这个男人也并无不良嗜好,就是脾气有点冲,大男子主义。

    但这个毛病也在慢慢改变之中。

    就拿她去文工团上班这件事,他不仅支持,还主动帮忙安排糖糖,真的为姚曼曼省去很大的麻烦。

    但,姚曼曼不傻,不会这么快就答应他。

    只是在心里想着,就给他一个机会,至于后续如何,看缘分吧!

    他们不知道,有人比霍远深更急。

    霍婷婷贴着门板,听着哥嫂之间的谈话,为自家哥哥心急如焚。

    看不出来啊,他哥追女同志无师自通。

    只怪她嫂子太优秀耀眼,就连她舅舅都喜欢。

    嗐!

    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呢。

    她哥说到这一步,霍婷婷迟迟没听见嫂子的表态,就想跑出去助攻。

    谁知,砰咚。

    霍婷婷没能扛住突如其来的开门!

    “啊!”

    她被一道蛮力砸的眼冒金星,还流了鼻血。

    门是霍远深开的,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他早看到自家妹妹偷偷打开了门,留了一条缝,在偷听他们说话!

    “呜呜呜……”

    很快,房间里响起霍婷婷的哭声,她一手掌的血,触目惊心。

    “婷婷!”姚曼曼也被吓坏了,赶紧把人扶起来。

    霍婷婷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幽怨的看向自家大哥。

    霍远深神色毫无波动,“偷听的后果!”

    霍婷婷:哼!

    姚曼曼把人扶着在床上坐下,霍婷婷洗了澡,但身上的衣服没换,还染了血。

    这孩子就这样从学校跑出来,衣服什么的都没带,霍远深也不知道安排一下!

    姚曼曼从布包里拿出工作服,“我也没带什么衣服,这是文工团的工作服,你要不要穿?”

    霍婷婷头晕眼花,跟个孩子似的委屈,她点点头,眼泪凶猛的流。

    姚曼曼呵斥一旁的霍远深,“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前台问问,有没有碘伏什么的,给她处理一下啊。”

    霍远深这才后知后觉的去前台借东西。

    霍婷婷一直在委屈的哼哼唧唧。

    “呜呜呜,嫂子,你说……我哥怎么这样啊……啊啊,又流血了……止不住了怎么办,嫂子,我不会死吧!”

    “要是我死了……”

    “别胡说八道!”姚曼曼呵斥她,用纸让她按着鼻子,免得一直流血。

    这个年代的纸比较粗糙,蹭得霍婷婷鼻腔生疼,“疼……嫂子,我哥肯定是故意的……他报复我刚才在饭店没替他说话。”

    姚曼曼赶紧放缓动作,“你哥就是手劲大了点,他心里还是疼你的。”

    姚曼曼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忍不住嘀咕:霍远深下手是真没轻重,开个门都能把人砸懵。

    正说着,霍远深急匆匆跑回来,手里攥着一小瓶碘伏和一包棉签,还有块干净的纱布。

    他目光落在霍婷婷鼻血直流的脸上,眉头拧成了疙瘩,“还在流?”

    “都怪你!”&bp;霍婷婷呜咽着控诉,“哥,我鼻子肯定被你砸歪了,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嫁不出去我养你。”霍远深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这话不妥,偷偷瞥了眼姚曼曼,见她正专注地拆棉签,没什么反应,才松了口气。

    霍婷婷:……

    不是,这么怕嫂子了吗?

    养她也正常啊,嫂子肯定会答应的好吧!

    姚曼曼接过碘伏和棉签,倒了点药水在棉头上,对霍婷婷说,“仰头,我给你消消毒,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唔。”

    这一夜,霍婷婷真是水深火热,被撞了一下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霍远深喝了酒没办法回军区,重新开了一间房。

    等霍婷婷睡了,姚曼曼意识到一件事,“你回霍家了?”

    霍远深拿着钥匙,“还没。”

    “那你哪来的钱?”

    “赊账!”

    姚曼曼无语!

    也是啊,他肩头的勋章含金量可不是一般的高。

    “过几天就要发津贴和奖金了,等我把这些账目清了,其他的都给你。”

    姚曼曼嘀咕,“我才不要。”

    “你不要就随便扔了!”

    姚曼曼:看看,臭脾气又上来了。

    霍远深也意识到了,缓了语气,“你不要,我请你要行不行?”

    姚曼曼哭笑不得。

    不是,霍远深,你还是不要变了吧!

    她还是习惯那个高冷,沉默寡言的霍远深。

    就这么搞,姚曼曼有点怕。

    她这个人受不了别人对她太好!

    翌日天还没亮霍远深就回了军区,刚进去就被通讯室的同志叫住。

    “霍团,昨晚您家里人来电话了,说有急事,请您速回电话。”

    霍远深没放在心上,他先是去看了女儿,和孙家请的保姆阿姨交涉了一番,又给人一点好处才离开。

    霍远深除了津贴和部队的奖金,他去世的爷爷给他留了一笔钱,这笔钱正好最近要到期了。

    这钱怎么分配,他想问问姚曼曼。

    孙师长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你的伤全好了吗?”

    “报告师长,已经好了!“

    霍远深刚敬完礼,就见孙师长指着地图上标注的&bp;“冀中靶场”,语气严肃,“军区刚下的命令,让你团承担这次跨区装备革新试点训练,明天一早出发。”

    “收到!”

    “今天就去处理一下家里的事,上头对你很是重视,房子的分配还是给你开了后门的。”

    孙师长语重心长,“曼曼同志看到新房子了吗,她没有吵着要离婚了吧?”

    要说孙师长对霍远深还真是器重,为了他的终身幸福,硬是给他调休了快十天,理由是养伤。

    说到这事儿霍远深就一脸愁绪。

    孙师长懂了,“感情并非一朝一夕,曼曼同志会知道你的好,你放心去完成任务,糖糖有我和阿姨照料,你嫂子周末也会回来的。”

    “谢谢孙师长。”

    霍远深放了心,想着今天下午结束集训,带着女儿早点过去市里,跟姚曼曼和霍婷婷逛一逛!

    可下午,糖糖发起了烧,上吐下泻,眼睛都烧红了,霍远深赶紧抱着女儿去军区医务室。

    糖糖难受的趴在男人硬朗的胸膛,软乎乎的,像是一个大火炉。

    “妈妈,我想妈妈……”

    生病的孩子总是无比脆弱。

    霍远深抱着女儿,想起姚曼曼的软声细语,也开始学,“乖,妈妈忙,这时候还没下班呢,我们先打针好不好?”

    霍远深尽量放柔语气,声音也带着诱哄,可他常年冷硬严肃,即使是哄小孩儿,也带着一股子厉色。

    吓得糖糖又哭了。

    霍远深:孩子好难带啊。

    他头都快炸了。

    最后没辙,他还是决定给姚曼曼打电话,辛苦一下她,至少打个电话安抚一下女儿。

    结果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听到姚曼曼心急如焚的声音,“霍,霍远深,婷婷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