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抱那么紧,你喜欢我啊!
傅言白一脚踢开了伸手去碰沈蔓的人。 “我太太就喜欢出来玩,你有意见?!”傅言白伸手扼住那人的手腕。 刚被寒元夕折断的手腕骨顷刻又遭到了重创。 那人还来不及嚎叫,霍裴沣一掌干脆利落的劈在那人脖颈处,尖叫声还梗在喉间,人应声倒下去。 傅言白刚伸手去拽沈蔓,指尖还没碰到她的手臂,沈蔓瞬间被寒元夕扯过去护在怀里。 “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乱撩人。” 寒元夕醉眼朦胧的瞪向傅言白。 这一瞪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更像是一记透骨酥皮的媚眼。 “小特助,别闹。”傅言白没有理睬寒元夕的警告。 直接伸手去扯寒元夕怀里的沈蔓。 “我这暴脾气,老虎不发飙,你当我holle kitty啊!” 寒元夕借着酒意,已然把鸢尾庄园那些人对她的警告全部抛诸脑后。 双手撑在沈蔓肩上一个空翻,直接扫向傅言白。 动作干脆利落,下腿不留一点余地。 强劲的腿风扫过,傅言白下意识侧身避开。 寒元夕一旋身,连着扫了傅言白好几下。 傅言白只守不攻,连着退了好几步。 “帅哥,伸手不错啊!” 寒元夕已经很久没有酣畅淋漓的痛快打过一架,好不容易碰到个高手,人家愣是不肯动手。 倒是让寒元夕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 “你到底是不要男人,动手啊,放马过来啊!藏着掖着算什么好汉?” 寒元夕向傅言白发出挑衅的讯号,手下腿上的力道暗自加了不少力道。 “小特助,你别闹!”傅言白把寒元夕往霍裴沣身边引。 “接着!” 傅言白避开寒元夕袭来的掌风,半蹲下去扛起沈蔓,旋身让开。 霍裴沣伸手揽住寒元夕的腰,迫使她的掌风几乎劈向傅言白的时候,生生扼住。 寒元夕最厌恶打的正尽兴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断。 掌风未来得及收回,调转方向,猛的劈向霍裴沣。 “换你跟我打?“ 醉意朦胧间,面前忽然放大的俊脸,朦朦胧胧不难辨认出是张觉得容颜。 有帅哥还打什么架?! 直接打晕了扛回家。 收势的手掌忽然又翻腾起一股杀气,寒元夕招招致命,用的全是轻巧的劲,速度快的乱花迷眼。 十招之内,能有一两招结结实实打在他身上。 霍裴沣只一味的躲,怕出招力道控制不好,再伤了她。 半天逼不出对手一招,寒元夕很生气。 她就不信不能逼他出招。 唇角勾起邪肆的笑意,劈出的掌风化作一阵拂面清风,她温凉的指尖轻触他的脸颊。 薄薄一层汗水,在指腹下晕开别样的旖-旎。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帅哥要不跟我回家,咱们慢慢打?” 素指纤纤,故意扫过他的-喉-结,停在他素面真丝的领带上。 修长纤细的手指,灵-巧-的把领带翻出来,从底部用手指一点点卷起来。 然后微微用力一扯,将他拉到呼吸可闻的距离。 “抱我抱的这么紧,你喜欢我啊!” 娇-滴-滴-的语调透着几分刻意,她原本清亮的嗓音刻意压低后,透着几分说不出的魅-惑。 前一秒还是杀伐果断的盖世女英雄,这一刻却却活脱脱的像一只食人-精-元的妖-精。 越是分裂的判若两人,越是噬-骨-销-魂-的让人欲罢不能。 “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寒元夕笑靥如花,拽着领带的手指,越发用力的把他扯到她面前。 她的唇又香又软,带着微醺残存的酒味。 她仰头吻上他的两瓣微凉。 - 一阵天旋地转,颠的沈蔓胃里一阵翻滚。 她被塞进车里,残存涣散的理智,让她不忘手舞足蹈的挣扎。 “你留在这里处理现场,今晚现场的照片或者视频要是泄露出去一星半点,我等着收你辞职信。” 傅言白把安然留下,直接按住沈蔓,让司机开车。 “你放开我!”沈蔓尖叫,“盛特助救我!有人要非礼我,你帮我削他。” 傅言白被沈蔓闹的头疼,他扶额对司机说,“去最近的酒店。” “您投资的那家四季酒店就在附近。您预留了总统套房,我让他们立刻准备。” 傅言白说完,转而把手刚伸向沈蔓,立刻被她的尖叫声震的缩回来。 “啊啊啊!你别碰我!我已经结婚了,我老公很厉害的!” 沈蔓哭着往车门边上缩,怎一副花容失色了得,“你要是敢碰我,我打电话告诉我老公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说着拿出电话打出去。 傅言白的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从她当着镜头对着全世界宣布,他就是她先生丈夫,缔结婚姻的另一半的时候。 他的世界早已兵荒马乱一片。 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为了保护什么人。 他从未奢望过她能承认这一段只是交易的婚姻。 他慌了,才会请来爷爷奶奶。 甚至不惜压上他的底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是霍裴江的,已经死掉的孩子。 那是他和沈蔓的骨血结晶。 那是他像保存秘密一般小心保护的安安。 让她放弃抚养权,不过是想让她放弃对赌协议,主要对赌协议失效,离婚才不会提上日程。 如果她没有公开,如果她没有对着全世界宣布他是她的专属。 他还可以强颜欢笑的成全。 可她即便醉意朦胧,还心心念念的对别人说她已经结婚了。 如果有人敢欺负她,她就告诉她的老公。 他的手机还在喧嚣的震动。 渴望了十年的结果,这一刻仿佛终于圆满。 他实在太贪恋她的认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他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让她不要离开。 “你一直以为,十八岁那年的成年礼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可是……我对你的一见钟情,却比十八岁来的更早。” 傅言白伸手捧着沈蔓的脸,“你大概永远也不知道,送霍裴沣出国那年的机场,你曾撞进我怀里,从此盘根深踞,情丝长绕。” “沈蔓,我爱你。” “爱了整整十年。” 傅言白看着她迷离的眼眸,自嘲的笑笑,“不论我怎么小心的守护,你的眼底只有对霍裴的仇恨。”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霍裴江做的那些事,傅言白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自私到背叛全世界。 “如果你回头,你就会看到我一直在原地等你。” 傅言白眼底一片酸涩,“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头看一眼,等了十年,我早已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