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霍少有未婚妻?!
至少她的安分,能换取到更多成了霍太太之后得不到的好处。 她太了解眼前的男子,以至于她被伤害之后,考虑更多的是眼前看得到的利益。 只不过,心不甘,意难平……而已。 “你不提,怎么知道我能不能接受?”霍裴江揉了揉眉,冷笑一声,“你要诚心不提,那我先走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说,自然会说。” 男子站起身,走到病房门口。 刻意放缓了脚步。 程孜咬着牙,握拳道,“走了就别再来了!” 尾音微扬,软糯声线里满是缱-绻-娇-媚。 娇嗔般的愠怒,宛若悠扬的音符从齿缝里溢出,“霍总好走,再也不见。” “还生气?” 霍裴江转身,斜倚在门上,唇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无谓的声音,仿佛讨论天气一般。 那可是一条命。 他的亲身骨血。 他的言辞间根本没有任何的遗憾,莫名还有种窃喜的错觉。 程孜幻想过他怎么怎么样的难过,甚至还期望他会对她有一点点的怜悯。 可是……男子微勾的唇角,那一抹笑,实在讽刺的紧。 就像一根刺,又快又准的扎进她心里。 刚开始痛的麻木,再后来,痛缓缓的从心底,一阵一阵的返上来。 再未来的日子里,时不时会跑出来蜇她一下。 凭什么让她一个人痛苦? 程孜忽然抬头,“拿钻戒来换,想知道多大的秘密,就拿多大的克拉换。准备好求婚仪式,否则,我手上的东西,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霍裴江看着缓缓走向她的女人,眉眼微挑,“程大影后这么贪心真的好吗?” “野心不够大,怎么配的霍太太的位置?” 程孜走到距离霍裴江一步的距离,忽然顿住了脚步,眸光陡然变冷,仿佛刚才的柔-情-蜜-意,娇-嗔-温婉不过是过眼烟云。 “霍裴江,只有我这种野心勃勃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你,也只有我这种能够隐忍你绝情的女人,才会对你不离不弃,陪你走到最后。” 霍裴江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不过……眼底的冷意却伴随着笑意扩散。 他低低应了一声,“好。” - 结束工作,吃完晚饭洗完澡,寒元夕才想起医院的沈蔓。 她居然整整一天,忘记给沈蔓送饭了。 抬腕,十点。 医院已经过了探视时间,不过……梁医生开的医院,她要看沈总应该不是难事。 寒元夕立刻把唐霜抓去厨房煮了碗面装进保温壶,然后打包了两份甜点,外加切好什锦拼盘,一起装进了袋子里。 寒元夕刚准备出门,手里的食盒袋子接过去。 “一起。” 果然,贴身保护什么的,说出去就没得反悔。 保护的这么明显,沈总霍少什么的不会起疑心吗? 寒元夕头疼。 - 到医院,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在医院楼下,寒元夕打电话过去,沈蔓说她在病房。 寒元夕上楼,冰块脸在病房外等。 “沈总,我带了宵夜来。”寒元夕把带来的餐点放在桌上。 “你还记得我啊!盛特助。”沈蔓式嗔怪,却丝毫感觉不到她在不高兴。 “我的错,特地带了宵夜来赔罪。看在我暴晒了一天,手臂现在还红着的份上,就不生气了呗!”寒元夕抱着沈蔓的手臂撒娇。 “这么晚了来找我,是寒先生的工作,让导演还是投资方不满意了?” 沈蔓挑了甜点打开来吃。 燕窝水果西米露,唐霜还在里面加了椰浆和淡奶油打底。 甜度一般,但是味道清甜。 沈蔓吃了一口,完全停不下来。 寒元夕纠结了一番,还是决定把白天的遭遇和沈蔓说清楚,至少给她一点提醒也好过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 “霍夫人今天去现场找我了,不好她以投资商的名义,应该是想掩人耳目,并不想让霍少和傅总知道。” 寒元夕的话出口,沈蔓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滞,停顿了片刻之后,她又挖了一勺西米露送进口中。 咀嚼,吞咽之后。 沈蔓才勾了一抹浅笑,并没有看她,“不意外啊!婚讯公布之后,我以为她会直接来找我。” “没想到她却先去找你了,她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我配不傅言白。从我纠缠傅言白开始,她就已经视我为肉中刺,不过我和傅言白的关系一直没有实质进展她才无所谓。” 沈蔓放在甜品盒子,自嘲的笑道,“现在知道我和傅言白在她眼皮子底下结婚,她当然着急了。她觉得事情脱离了掌控,只是没想到她竟然病急乱投医,不过……” 寒元夕顿时来了精神。 “不过她真正在意的是霍少,她唯一的亲儿子,她绝对不允许他的儿子脱离她预设的掌控。” 沈蔓成竹在胸,“你不用担心我,离婚是结婚时候就知道会有的结果。反倒是你,如果还没有爱上霍少,不如趁早放手,放过他也是放过你自己。” “霍夫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棒打鸳鸯?” 寒元夕终于明白了傅静姝的意思,不过她还是纠结的皱了皱眉,“我看起来毫无胜算啊!她为什么对我那么忌惮?” “当你成为霍少为数不多的特例之后,她当然害怕了。不过,还是我和傅言白的婚讯害了你们,这是让她绷不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俗称底线。” 沈蔓打开了水果盒,取出牙签递递给寒元夕,“你既然能告诉我,就证明你没有答应她任何无理的要求,那我也奉送你一条绝密的内部消息。” 寒元夕刚扎了一块哈密瓜送进口中,甜脆的哈密瓜甜度超级饱满。 闻言,寒元夕抬眸看向沈蔓。 口中咀嚼的动作也顿了顿。 “事实上,霍夫人早就给霍家的两位公子找好了未婚妻,都是名门望族之后,除了漂亮都是长房嫡出,留洋归来学历也很漂亮。” 沈蔓浅笑银铃,“霍夫人给霍少找的那位,是帝都温老老来得女,从小珍宝似的捧在手心里疼。和傅老是战友,情谊非浅。这门亲事算是两家默认的娃娃亲,只不过还没有摆在台面上谈而已。” 寒元夕脸上的笑容逐渐凝滞,许久,她才缓过神来,开口口中还未吞咽下去的哈密瓜,掉了出来。 她抽了张纸巾把哈密瓜全数吐了出来,才恍惚问道,“他有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