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利用之心,昭然若揭
“是,等你回过神来,让人去查,已经查不出任何线索。” 霍裴沣眉目舒展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总而言之,我们被人算计了。” 能在十洲国际酒店,明目张胆做这些的人,除了霍家的人,就只有酒店高层。 用排除法,很快就能排除出怀疑的人选。 寒元夕却及时的住口,把话题扯到了另外的别的地方去。 “还有呢,慕家昨晚地震了?” “慕南风受伤住院了,被瓷瓶打伤的。”霍裴沣略八卦道,“听说,是被明代的青花瓷瓶爆头,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 寒元夕啧啧了两声,“还真是土豪的风格,打架都打的跟别人不一样,明代的青花瓷,前几年去嘉德拍的那只吗?” “那真是儿子受伤,还没有青花瓶碎掉心疼吧!毕竟几千万拍回来的,这会估计正伤心呢!” 这话说的很冷漠。 不置可否,慕秉文就是这样的人。 不然,当初也不会有那样的选择,直接造成现在的局面。 “盛小姐有幸灾乐祸的嫌疑。” “没开瓶香槟庆祝,已经算我大气了。” 寒元夕微笑,“霍少,你是真的了解我吗?爱憎分明,我做过的事未必是所有人眼里的三观正,但我对我自己负责,这就够了。” “吃饱了吗?” 话题转移的猝不及防。 很显然,霍裴沣不想再继续之前的话题。 “吃饱了,我想去忘书。” 寒元夕咬唇,态度坚决,“现在过去,霍少有事,可以让司机送我,实在不行,我可以自己开车。” “慕秉文不一定会按时出现,沈蔓的公关手段能撑一时,但是新闻爆可以引来的流量足以让他们之前的约定破裂。” 霍裴沣很客观的分析道,“如果有人愿意抗下压力帮慕秉文,再以受害者的身份做切入点,舆论会站在弱者那一边,如果他们把慕南风受伤的事件作为炒作点,郁汀兰本身也没有什么错,要洗白很容易。” 寒元夕沉吟了片刻。 终于回过味来,“你的意思是先发制人?可我和她的意思,还有师傅的目的都只是看着慕秉文倒霉就够了,并不想牵扯到太多无辜的人。” 寒元夕的措辞,让霍裴沣的眉心蹙的越发深了。 “盛小姐不会单纯的以为,事到如今,局面还是当初你以为能控制的吗?” 霍裴沣的预感不太好,“以江夫人今时今日的地位,你觉得她能为了盛小姐出面指认的慕秉文当年所做的一切吗?” “如果可以,她不会等到江氏布局好了庞大的商业计划,才上门认亲。” 一语惊醒梦中人。 寒元夕诧异的看着霍裴沣,“江夫人只是在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人,报复慕秉文而已,而她最终的目的是让慕秉文的集团破产,并未让他一无所有。” 没有什么比亲手毁掉一个人的信念更残忍的事。 江夫人隐忍了这么多年,用这么极端的报复手段对付慕秉文,也是情理之中。 毕竟慕秉文那时几乎毁了她整个人生。 “我觉得你应该问问她的建议之后再做决定,当初她是怎么到盛家的,这是很需要的深究的细节。” 霍裴沣很冷静,以旁观者的姿态,从容的考虑整件事。 “那霍少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寒元夕反问。 “我也不知道,这是盛小姐的事,最应该的就是遵从盛小姐的意愿去解决。” 霍裴沣眸光一沉,又补了一句,“不管是慕秉文还是江夫人,被辜负也好,被报复也罢,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世界。” “感情和投资一样都是高风险的行为,盛小姐只是衍生品,存在已经是伤害,被当成利用工具,只会更受伤。” 寒元夕认真思考了霍裴沣的建议。 许久,才问,“江夫人昨晚过来,只是想抢占先机把盛叠锦争取到她的阵营吗?” “如无意外,确实如此。” 霍裴沣直接承认,“毕竟盛叠锦是江夫人报复慕秉文,最有力,也是能让慕秉文伤的最深的武器。” 寒元夕不得不承认,霍裴沣分析的很有道理。 她一直带入的是盛叠锦的位置去想问题,自然觉得是慕秉文对她的伤害更大。 可事到如今,江夫人的突然出现。 尤其是以坐收渔翁之利的姿态出现,确实让她特别的不舒服。 那盛叠锦呢?知道生-母的存在,生-母一直就知道她的存在。 却非等到她和慕秉文有了交集,甚至是在他们矛盾激化之后,才适时的出现。 利用之心昭然若揭。 “真是没想到,人残忍起来,真是至亲也不放过。” “很意外吗?对江夫人来说,盛小姐的存在,是她一辈子的耻-辱。” 霍裴沣倒是很能理解一样,“江夫人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对于盛小姐,爱恨交缠。如果真的只有怨恨,当初也不会把盛小姐托付给盛先生。” “也是,盛先生确实被盛小姐照顾的很好。” 寒元夕叹了一口气,“为了盛小姐,盛先生至今未娶,就怕盛小姐受委屈。要不是生病随时可能过世,我想盛先生应该永远不会说出这个秘密。” 寒元夕脑中却忽然闪过一个词,关心则乱。 盛文珏要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把盛叠锦托付给曾经辜负过她一次的生父。 如果这个秘密一直只是秘密,那盛叠锦也不会被慕秉文送去m国,之后的事情也不会继续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造化弄人,大抵如此。 “从目前的局面分析,这个秘密迟早会被揭穿。” 霍裴沣很笃定,“素未只是江夫人的第一步,已经部署好的局不可能会更改。盛小姐是这个局里,唯一能让她所有报复变成理所当然的棋子。” 真-相总是让人后背生凉的存在,“就算盛先生不说,江夫人也会千方百计让盛小姐知道自己的身世,毕竟砸出去那么多钱和人脉资源,不可能就此作罢。” “况且江夫人是飞报仇不可,跳出盛小姐的思维,从一个被前任为了财富地位而抛弃,身怀六甲的孕妇角度去考虑,现在的局面,是不是会让你有点小窃喜?” 寒元夕认真的思考了一会。 换位思考的话,确实有霍裴沣说的那种感觉。 “但盛小姐是无辜的,她到底是不是江夫人亲生的?利用完了以后呢,赢了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