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你拒绝他了?
“幽冥大人还真是无-耻的坦荡。”寒元夕看着不远处坐在车里的师傅。 向来得罪她的事情,都是其他人做。 得罪她最彻底,应该就是寒元夕身侧这位幽冥大人。 “我只是很好奇而已,你们到底在想什么,花那么多财力物力医疗资源把我救活了又怎么样?把我关在鸢尾庄园是想怎么样?” 寒元夕不屑冷笑,“当我是盆栽吗?浇浇水晒晒太阳,每天舒展着漂亮的花瓣,供各位师傅们一观吗?” 寒元夕三分的嘲讽,七分自怨。 寒见生也没办法,二十年前挖的坑。 悔时已晚。 寒夜这老头一意孤行把寒元夕送来S市那天,寒见生赶过去鸢尾,掐着腰和寒夜吵了好几个小时。 也不能算吵,是寒见生单方面骂了寒夜几个小时。 最终,寒夜不咸不淡的丢了一句话给他,噎的他毫无招架之力。 气的他半个月没理他。 “你就是这么认为的吗?小夕夕你也太没良心了!” “你们把我从温室的花盆里揪出来,埋在别人家花瓶里两个多月,你们现在又觉得我在别人家花盆里开的也挺好的,你们的情绪就不平衡了,然后呢?” 寒元夕豁然看向寒见生,“你们又想把我从别人家的花盆里揪出出来带回去养,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小夕夕,当初替盛小姐来S市,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寒见生斜飞的长眉微挑,“寒夜那老头逼你了?” 寒元夕一怔,随即摇头。 好像是她自己非吵着要来,替天行道什么来着的。 “没有你怪我们?” “无理取闹不可以?”寒元夕哼哼唧唧把头扭到一边去。 寒见生低低的笑了两声,复又开口问,“盛小姐起见江氏的江董,你怎么和她换回来了?” “不想说。”寒元夕婉拒。 “小夕夕……” “闭嘴!”寒元夕只想安安静静的待着,“让我一个人静静,你和师傅先回去吧,IRIS集团的两位大佬一起出现,也不怕竞争对手给你们活捉了糖渍,集团群龙无首,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又不是IRIS集团的人。” “是不是集团的人,幽冥大人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都说了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小夕夕,你要记住,不管幽冥古堡未来发生什么事,和鸢尾和IRIS都没有任何关。” 寒见生忽然严肃,“不要问为什么,记住我今天说的。” “幽冥大人,你这算是在交代遗言吗?” 寒元夕完全不懂寒见生为什么要撇清和鸢尾之间的关系,这很反常。 “我也不想说。” 寒见生傲娇的站起身,朝着寒夜的车子走过去。 寒元夕盘腿坐在岩石上,看着车子启动,掉头下山去。 此时的天已经黑透,墨色的夜幕,星辰渐渐的透出银色的光。 繁星点点,只有在远离城市的山顶,才能看到星空璀璨的夜景。 不记得多久没有这样悠闲的看星星了。 两个月? 或是更久? 回想起这几个月发生的点点滴滴,寒元夕异常清晰的想起了霍裴沣一直很纠结的第一次见面。 那扇门,为什么是开着的? 这件事寒元夕一直没有深想,当初只是觉得很凑巧。 自从安安出事以后,那天晚上的情景总是一再的浮现在脑海里。 如果是翻来覆去猜到的那样,到底是谁让想被她带到霍裴沣身边去? 慕秉文? 不可能!他要有这门路,绝对是把慕南枝塞给霍裴沣。 而且,看着她的那些人一路m国追过来,根本不知道她的逃跑路线。 埋伏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也不能是霍夫人。 那剩下的,只有霍裴江和沈蔓。 这两位的动机都是把霍裴沣收为己用。 不过一个是利用,一个是安插亲信。 目的不一,但是对她造成的结局是一样的。 早知道来S市有此一劫,她应该会好好考虑。 其实当初不过一腔热血而已,任务也不是非她不可。 闹成现在这样,自由的空气倒是没呼吸空气,烦恼也是接踵而至。 寒元夕现在特别想知道,到底是沈蔓还是霍裴江,又或者是这两位之外的人选。 毕竟,牵扯到利益关系的那么复杂圈子,是谁都不奇怪。 不过,寒元夕的直觉,却在霍裴江身上。 毕竟,这个人男人身上疑点最重。 山涧的风,触手生凉。 盘着的腿变换了姿势,曲着双手环住,下巴搁在膝盖上,一脸迷离的盯着不远处,挺且直的松树发呆。 直到一道雪白的强光,强势进入寒元夕的视线里。 寒元夕才收回被阻断的视线。 寒亦风带着盛叠锦下车,走到寒元夕身边的石头坐下。 “小锦,你先回去吧。”寒元夕对于盛叠锦和江逾白的谈话内容一点也不感兴趣。 盛叠锦颔首,粗略和寒元夕交代了一声,“我和江-总谈崩了,我已经明确表示,我只想和盛先生相依为命。” “你拒绝他了?”而且拒绝的真么理直气壮,让寒元夕有些许意外。 “嗯,我希望江先生经历过这个件事后,以后不要因为这件事找我。”盛叠锦微笑。 “好的,我知道了,我不会跟江家人客气的。” “那我先走了,你们保重。” 盛叠锦开走了寒元夕开上山的车。 引擎声远去。 寒亦风才开口问,“你们这样的状态,打算保持多久?你不累我都觉得累。” “你要嫌累,现在就可以回去了,我又没强留你在这。”寒元夕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寒亦风被噎的无语,默默的转过身去,背对这寒元夕。 “在我背上靠会吧!” “走的时候,江董什么表情?”寒元夕和寒亦风背对背的坐着,夜风拂过来,带着几分刻骨的寒意。 寒元夕不经意的问。 “没什么变化,估计是结局和意料的没有任何差别。不过,这位盛小姐还真是果断又决绝。说不认就不认。” 寒亦风倒是在江逾白送盛叠锦上车的时候,瞥了一眼。 气质倒是温润,不过那洞悉一切的眼睛,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省事的主。 没听见寒元夕吭声,寒亦风又接着说,“不过这么干脆拒绝是对的,江氏这种豪门,表面看着风平浪静,据我所知,暗地里是风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