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留下来陪我!
“我们是不是被诓了?”寒元夕无奈,睡意也就此少了大半,“这未免也太巧了。” “不管怎么样,总不能不管那两小只吧?”霍裴沣无奈的放低肩膀,让寒元夕靠的舒服点,“他们不可能糊涂的拿老太太的身体开玩笑,怕是真的有事赶上了。” “这话还算你有点良心,老太太这两年身体是越来越差,这里我守着就好了,你们真要回去就回去吧!” 冷如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她总是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 “你是薇薇的经纪人,沈家要真出点事情,你还要忙着公关什么的,我们还是留下吧!需要帮忙说一声,忘书的沈总和星光的傅总兴许能帮上忙。” 冷如梦带来了一个女孩子,“这是我的助理,嘴巴紧,既然你们决定留下来的,酸奶和橙汁就麻烦你们了。我去医院看看,媒体那边也需要打声招呼,实在顾不得你们了,你们自便吧!有事直接叫楚楚去安排就好。” “冷总别管我们了,你去忙吧!” 寒元夕笑着送冷如梦出去。 楚楚局促的待着,手足无措的看着寒元夕和霍裴沣。 “楚楚,你去帮我们收拾两间客房,再帮我们准备两套梳洗的东西。我们有些困,想休息了。” 寒元夕担心霍裴沣身体撑不住,想盯着他吃完药之后休息。 好在出来之前,把药带上了。 不然说什么都是一定要回去。 楚楚手脚很利落,不到半个小时就收拾了两间客房出来。 还是挨着酸奶和橙汁对门的两间。 楚楚话很少,整个人怯怯的。 收拾好客房就把烤炉上的食物全部烤好。 寒元夕催着霍裴沣上楼洗漱,转身去了对门,洗完澡出来,吹干头发,裹着睡衣下楼倒了杯开水上楼。 楚楚交给寒元夕两个袋子,“如梦姐给你们准备的衣服,我就在楼下,盛小姐要有事直接按内线2就能找到我。” “麻烦你了。”寒元夕把袋子和热水拿上楼,敲开了霍裴沣的房间门。 “这是冷总给我们准备的衣服,这是热水,我看你把药吃了,我就回去睡觉了,好困。” 寒元夕把袋子放在进门的地方,水杯则是捧到了霍裴沣面前。 霍裴沣接过了水杯,寒元夕从包里翻出了药盒,把霍裴沣需要吃的药按照说明一颗一颗放到霍裴沣摊开的掌心里。 把最后一颗药放在霍裴沣手里,寒元夕把药盒收回包里,“赶紧吃了好睡觉。” 霍裴沣仰头把药丢进口中,猛地灌了口水咽下去。 寒元夕顺势把水杯接过去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顺便把台灯调暗,“晚安,好梦。” 霍裴沣伸手扣住寒元夕的手腕,一把将寒元夕扯进怀里,“别走,我睡不着。” “你的药有安眠的作用,过会你就会困的,我等你睡着了再走,你先放开我。”寒元夕小幅度的挣扎。 霍裴沣现在就是个脆弱的病人,寒元夕实在不想逆着他的意思折腾。 “别闹了,痒……” “留下来陪我,今晚别走了。” 霍裴沣的手,扣着寒元夕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会遵医嘱,保证什么都不做。” “别闹,不需要好好休息,三更半夜能不能不要那么兴奋。”寒元夕再三提醒,“你该睡觉了,霍少。” “那你等我睡了再走。”霍裴沣只能退而求其次。 “这个我已经说过了,先松开行不行?你这样,是诚心不想睡觉吗?” “我想和你一起……睡。” “我就不该多余来盯着你吃药。”寒元夕头往后仰,一只手掌托着她的后颈往前一带。 温凉的薄唇顷刻便贴上来。 翻天覆地的晕眩感袭来,恍惚回神,头已经陷入一片柔软里。 她已经被霍裴沣放倒在床-上。 气氛炙烈如烤炉里烧的哔剥作响的碳火。 她只觉得烈烈焚焚的热,几乎要将她融化了一般。 她的手抵在他的心口,用力想要推开他。 手腕却被他的大掌带到背后反扣住,动弹不得。 他的气息越发不稳定,带着焚毁一切的迫切和决绝。寒元夕惊恐的宛若一只烈油烹着荷包蛋,霍裴沣就是那热烈沸腾的油,肆意撕扯煎熬着她的理智。 “唔……” 她挣扎,可是越挣扎,霍裴沣肆虐的疯狂就更加兴奋。 她惊恐的,用力的咬下去。 口腔里铁锈的腥甜味瞬间蔓开。 霍裴沣终于她,深邃的眸光里翻腾着危险的火光。 “对不起!” 霍裴沣见她脸都吓白了,身体也在发抖。 “你希望我用这样的方式报恩吗?霍少!”寒元夕稳了稳心神,勉强自己不会颤抖的声音问,“如果你希望我用这种方式,那我如霍少所愿。” 寒元夕伸手抓-住了他浴袍系着的腰带。 松松的扣,手扯着带子,随意一扯就开了。 浴袍被扯开,霍裴沣精瘦的胸膛顷刻映入眼帘。 她的手指轻-颤着再次拽住了浴袍,被他一把捉住阻止她下一步动作。 “很抱歉,是我失控了。” “让阿照送你回去,我不需要人照顾,当初救你并不因为你是谁,只是顺手而已。” “你不用再回医院了,回你该回去的地方。我们之间恩恩怨怨,今晚都扯平了。” “从今后,寒小姐是寒小姐,我是我。” “就这样吧!” 话音落,霍裴沣从寒元夕身上翻下来。 冲着门口喊,“寒衍照,还不快来把你主子带回去!” “霍少不会再缠着报恩就好,不过……还是要谢谢霍少的救恩之恩。” 寒元夕从床-上爬起来,弯下腰半伏在床-上,给霍裴沣磕了个头。 “再见。” 那些劝他保重身体的话,寒元夕想了想又咽了回去,只丢下再见两个字,就跳下床,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她跑的很急,似乎还撞倒了什么东西。 哐……哗啦…… 刺耳的,东西落地的声音。 再是开门声,关门声。 重重的,“砰”的一声响,如同尖锐的芒刺,猛的扎在他心尖上。 他的疼,是她的我抗拒,是她的不在意,是她不情不愿落荒而逃的背影。 以为强留下她,就会让她多一分的不舍。 到头来,她仍旧来去毫无半点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