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昏迷
心口骤然发紧,针扎一样疼。 昏天暗地的窒息感,掺杂着的江颜菲的尖叫声。 寒元夕只觉得仿佛整个人坠进无边深渊,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漫无边际的黑暗。 - “寒元夕!” “夕小姐!” “小夕!” 耳边嘈杂的声线肆无忌惮的响彻。 寒元夕累的睁不开眼睛。 仿佛一股力道一直拽着她往什么地方拖去。 眼前是层层叠叠的黑。 分明有人在叫她,仿佛很远,又仿佛近在耳边。 任凭她怎么努力,眼皮一直往下沉,怎么样都睁不开。 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死了吗? 为什么会有灵魂出窍的感觉,浑身轻飘飘的,无形的压力拖着她往下。 一直往下。 不都说灵魂出窍可以看见平常看不见的事吗? 为什么她连灵魂出窍都出的和书中描写的不一样? 失重的感觉让她有些透不气。 叮铃哐当,一阵乱响。 手臂被什么针状的物体刺进,冰凉的液体流淌进手臂的脉搏,一阵酸胀的痛处过后,麻痹的感觉逐渐蔓延致四肢百骸。 头越来越昏沉,忽然,一股力道直接将她扯到底。 砰的一下,彻底失去了意识。 - “霍裴江被绿了?” “是啊!订婚宴被人当众甩了一顶绿帽子,别提有多惨了。” “怎么回事?这没调查清楚就敢结婚也是厉害,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慕小姐还有这能耐呢!” “沈蔓姐,你倒是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夕要醒了一定会嚷着去看热闹。” “可不,这种大戏,她最喜欢了,寒想医生是怎么说的?她什么时候会醒?” “说是有可能很快就醒,也可能需要很久。” 唐霜言毕,语调中满满的担忧,“其实她这么的一直睡着也挺好的,总比醒来面对这一切好。” “你说的也对,不过这些事也是躲就能躲过去的。”沈蔓长叹一声。 “她还没醒吗?”江颜菲脸色不好,顶着黑眼圈就来了。 “差点没被你气死,早晚都会醒,不是叫送你回去了吗?你怎么又来了?” “是她不肯走,小夕应该也不想看她,兴许小夕就不想再被她烦扰才不愿意醒来。”唐霜撂了脸,扭头撇向一边,不肯看江颜菲一眼。 她的话,却是对着沈蔓说,“那天我头脚刚出去没多久,小夕就被她气晕过去了。在寒先生这,谁不把小夕捧在掌心里疼,偏偏这位江小姐,上来就是满口的不客气,我看啊!指不定是谁派来的人来气小夕呢!” 说罢,又是一声冷哼。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她身体这么弱,才会无意冒犯那些事。”自知理亏,江颜菲也无言以对,更不敢驳。 三天前,寒元夕一脸惨白,唇色乌紫的倒在她面前。 她魂也吓没了。 接着寒元夕被送去抢救了大半夜,接着就是两天的昏睡,到了今日第三天了,仍旧半点要醒的样子都没有。 发病的时候的唇乌紫,看来是心-脏方面有问题。 可是寒元夕的武力值,看着完全不像是心-脏有问题的样子。 日常的容颜气息,看着正常健康,元气满满。 “她看着也不是个体弱的人,怎么可能说几句,受了刺激就晕倒?这不奇怪吗?”江颜菲想法许多,没一个是得到印证的,“她的身体,和拒绝Sapphire有没有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IRIS集团还能找不到好的医生?她是楼梯上摔下来,伤到头还没好,看着就是蔫蔫的,你吵的她不得休息,本就挨了寒老先生一天训,吃饭的时候就嚷着头疼。” 唐霜伶牙俐齿道,“是江小姐凑巧,倒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如今人也不见醒,江小姐可满意了?” “我……”江颜菲欲言又止,委屈憋在心里,却无言以对。 “小霜,江小姐也不是故意的,找人送她会去,小夕这里我会看着,你送她走吧!” 沈蔓直接让唐霜给江颜菲请出去,江颜菲动了动唇,沈蔓立刻开口打断,“我想你应该清楚,小夕是被你气成这样的,你还是先回去。” “我保证这件事不会传到江夫人耳中,没有任何人会怪你。她醒了也不会指控你。” 这些话沈蔓已经说了很多遍,江颜菲怕是真的被吓到了才会执意的等寒元夕醒来。 别说寒元夕受不了,沈蔓也乏的很,“你要实在担心,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江夫人,说你给我介绍朋友,我公司的项目正在选演员,一忙就忘了送你回去。” “沈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应该等寒小姐醒了,跟他道个歉再走。” 江颜菲满脸都是抱歉,“我可以出去等。” 她落寞的声音落下,病床方向砰的一声巨响。 果盘整个倾翻在地,水果四散的滚开。 “小夕你醒了。”沈蔓就坐在病床边上,一把握住寒元夕乱挥的手。 “小霜快去叫医生。” 沈蔓回头,唐霜已经出去叫医生。 寒想进来,给寒元夕检查了一遍,吩咐厨房送来了燕窝吊的米汤,喂她喝了小半杯温水,又喂了小半碗粥。 “她需要静养,如今她也醒了,你也可以放心过去了。” 寒想这个专业人士在,江颜菲只能道完歉,跟着寒想出去。 唐霜满心欢喜去厨房熬鸡汤。 沈蔓守在床边,长出一口气,“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心疼的厉害。”寒元夕刚醒,声音沙沙的,还有点哑。 “心-脏还是不舒服?”沈蔓一听她不舒服,心立刻跟着纠了起来,“要不要叫姜教授来给你看看?” 寒元夕摇头,手捂着心口,眉心皱起,额头已经沁出薄薄一层汗。 她深深喘了一口气才道,“药。” “以前药不能再吃了,他们配了新的药,以后吃这个。”沈蔓拿起桌上的药倒了几片,到了杯温水一并送到寒元夕手里。 寒元夕吃了药,捧着水杯抿了两口,“我的病是不是又严重了?” 沈蔓笑着说,“我看你是摔傻了,你现在吃好几种药,你有些药有些不耐,会出现排异的现象,换药是正常操作。没事别乱想。” “我怎么感觉很不舒服,老感觉有人拿针扎我心-脏。”寒元夕不是怀疑,是很肯定自己身体变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