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千万别说是我叫送的!
沈蔓想了想,还是决定试探的开口,“你要不要去帮江小姐解释一下?毕竟,你才是当事人。这话,你自己说最合适不是吗?” “不想去,见了江夫人我说什么啊?又提到相认我怎么回?” 寒元夕光想就觉得很恐怖,“饶了我吧,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这个身份。你知道的,我根本就处理不来这样的情况。”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想为难江夫人,还是不希望让她伤心?”zh “都有吧,能避开还是避开的好,你就说我不舒服,在休息,不便被打扰。”寒元夕完全是鸵鸟心态。 “她到底是你亲生的母亲,你总这样躲开她,她会很伤心的。” 沈蔓最后挣扎了几句,“你要实在不想去,我只能说你在睡觉刚睡,至于你生病的事情我一个字也不会提。我想提了她会担心,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随便吧!别让我被打扰就行。” 沈蔓叹了口气,再看寒元夕,她依旧低头喝着鸡汤。 再多规劝的话,也要在寒元夕愿意听的情况下再说,现在寒元夕这么抵触,说再多都是没用的。 “那你好好休息,你要是想过来,直接去寒主事的书房就成。” 沈蔓再无多言,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门打开又关上。 房间里又是长寂的静默。 寒元夕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静谧,每次有人过来再离开。 每次关门的声音都让寒元夕很害怕。 沈蔓走后,寒元夕就放下了鸡汤。 鸡汤香甜可口,寒元夕却觉得喝进去,味道挂在喉间腻的慌。 “阿照,倒杯茶给我。” 寒元夕连着叫了两声,寒衍照才开门进来。 “白水就可以。” 寒衍照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寒元夕手里,立刻退开两步。 寒元夕咽了两大口水,才把眸光挪到寒衍照身上,“你最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感觉你在躲着我?” 寒衍照低头盯着自己脚尖瞧,“没有。” 丢下的依旧是冷冰冰的两个字。 “还说你没有,阿照,我们认识的时间可是以十年为一个单位的,我们已经认识了两个单位,这两个单位的时间内,我们几乎是形影不离。” 沈蔓准确的分析了寒衍照最近的行为模式,直截了当的下了定论,“除了前面两个月我们基本上没怎么见面,其他的二十多年,我们可是朝夕相伴的小伙伴,你有没有想要躲着我,我会不知道吗?” 寒衍照果断摇头。 “你确定?” 寒元夕反问,寒衍照没有任何犹疑的点头。 “那就是你们瞒着我做了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寒元夕几乎肯定。 寒衍照只是一味的否认。 寒元夕却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阿照,你是没听过此地无银三百两是吗?你越是连半点犹疑都没有,我就会越怀疑,不过……你不想说,我也撬不开的嘴,你总有一天会告诉我事实的。” 寒衍照像块木头一样杵在那,无悲无喜,面无表情。 寒元夕觉得无趣,还不如和寒亦风斗嘴来的有趣,便开口道,“帮我给师父送鸡汤去,沈总也在,多送两碗过去。” “好。” “不要说是我送的。” 寒元夕话音落,寒衍照抬眸看着她,眼底充满了疑惑。 “让你怎么说怎么说就行了,反正不准你说是我送的。”寒元夕不耐烦道。 寒衍照点头,退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间,门又关上了。 房间又恢复了空空荡荡的状态。 寒元夕第一次有种房间太大也不是很好的感觉,空荡荡的像是缺了一块的心-脏。 阳光从窗外渗进来,寒元夕伸手去触碰。 落在她手上的阳光,冰冰凉,没有温度。 秋天的太阳,看着温暖灿烂,其实没有半点温度。 看着越是美好的东西,其实真正接近了未必有远远看着的那般美好。 有些人,活在心里,就很好。 寒元夕看着窗外,翠绿的叶子已经微微转黄。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声音很轻,她的眸光瞥见了画面里一闪而过的熟悉身影。 犹记得,初夏来的S市……不等过完这个秋天,就要回去了。 也不知道鸢尾的花海,是否依旧如浩瀚的蓝海一般……望不到边际。 心口忽然贯穿了尖锐的刺痛。 寒元夕捂着心口,蜷缩在软榻上。 任由窒息的感觉,把她的意识一点一点蚕食。 - 寒夜书房。 白芷秋落座没多久,沈蔓就跟着过来。 寒夜还在隔间里开会。 沈蔓陪着白芷秋在会客区坐着,白芷秋话很少,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 “那天的事,和江小姐的关系不大,小夕最近身体一直不舒服,在吃药休养,正好江小姐赶上她不舒服的时候。” 沈蔓笑着解释,“瞧给江小姐吓的,都叫别惊动旁人,她还是告诉江夫人了。” “颜菲这孩子心直口快的,怕是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我想亲口和小夕道个歉。”白芷秋目的明确。 “不是我不懂事,是小夕实在不想见客人,她最近睡的也不好,我刚从她那边过来,刚睡下。”沈蔓说的委婉,白芷秋却听的明白。 “既然这样,是不便打扰的。” 白芷秋叫了随伺的秘书,提了好些东西交给了寒亦风。 “这都是些补品,给小夕补补身体,叫厨房做了,也不必说是我送来的。”白芷秋知道寒元夕要听了是她送的,未必肯吃。 “都是些极好的东西,左右小夕日常也吃这些,那我就不客气,就代她收下了。” 沈蔓示意寒亦风把东西拿下去,送去厨房。 佣人送上茶水点心,还有一品看不出是什么的点心。 “厨房怎么想起做这道琉璃酥的?”白芷秋见送上来点心,还是一眼认出来,“这是我母亲已经常做的家乡小点,还是房东太太告诉我的。这道点心,壳是脆的,梅子酱熬的馅,敲开就像是翡翠琉璃跌碎的样子,很漂亮。” 沈蔓看着金灿灿的琉璃酥,脸色微微一变,“既然是江夫人老家的点心,不妨尝尝。” 搛起一块琉璃酥放在江夫人面前的碟子里,沈蔓才放下筷子。 笑着说,“江夫人尝尝。” 沈蔓虽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白芷秋,心底却在想这琉璃酥的出现,实在有些蹊跷。 正疑惑间,寒亦风敲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搁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砂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