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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情深不寿
    “一是怕有人因此设陷来害她,二是这件事知道的人多了总会防不住传到霍少耳朵里。”  寒夜最担心的还是后者。  “我明白,霍少不是你属意的人选,他也不是我属意的女婿,我自然不会往外说。”  白芷秋明白其中厉害,并未多思,当下就答应了。  “好,你跟我来。”  “你这样小夕会生气的。”  寒见生挡在了寒夜面前,“这事,你必须和她商量之后再定夺。”  “秋儿说的对,以小夕现在的身体状况,要等到她撑不住那一天再后悔,只会晚矣。”  寒夜的态度也坚决,“也不必告诉她,一切照常就是了。”  “那沈蔓?”寒见生担心。  “找个由头支开她不就好了?她又不是医生,留在这能帮上什么?”寒夜瞪了寒见生一眼,“你做事什么时候也这样磨磨唧唧的,我还能害了小夕不成?”  “我只是善意提醒罢了,小夕这孩子脾气古怪,你这么算计她,她要知道了怕是再也不想理你,到了那时候,你才会知道我这话,是为了你好。”  “你不必再说,照我吩咐的安排就是。”  寒夜不耐烦的拂开寒见生,“让开。”  寒见生知道拦不住,只能让开路,闪到一边去。  心底虽然不欢喜,还是拿着手机拨了沈蔓的号码,“你来一趟我书房,我有事跟你商量。”  书房里的沉水香,浓郁的让人感觉压抑。  -  抢救室外。  寒夜和白芷秋并肩而立。  白芷秋拿着调出来的病例,翻来复去的看了好几遍。  “怎么会这样?”白芷秋脸色一片煞白。  “我们也是她四五岁的时候发现的,原只知道她血型特殊,谁知道她还有先天性心-脏-病。”寒夜提起寒元夕的病情,脸上的神态越发的清冷压抑。  “怎么会?我和母亲,还有那个人都没有心-脏-病,小锦不也好好的吗?怎么小夕会有先天性心-脏-病?”  白芷秋百思不得其解,“而且怎么这么严重,已经到了心衰的地步?”  “我看过的你的病例,你有间歇性的心悸症状。尤其是在你一段时间作息不规律的情况下,素体虚弱,气虚血亏导致的心失所养,发为心悸。”  寒夜叹了口气,“姜教授和寒想讨论过,造成这种症状的情况有很多种。最有可能的就是你在怀-孕的时候,已经出现过心悸的症状,而且还比较严重,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的医治,从而引起胎儿胎内不足。”  白芷秋闻言差点没晕过去。  脚步趔趄,幸得身旁的助理搀扶一把。  “她还有多久?”白芷秋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换心能有十年或者更久一点,但是换心会出现很严重的排异,这十年或许随时归零。还有人工心-脏,毕竟技术还不纯-熟,就算移植了,机械的东西也不能保证时长上限,还有可能出现机械故障。”  寒夜又是一声叹息,“只要是故障,随时致命,所以医疗团队只是在研发实验,却不敢冒着风险用在小夕身上。”  白芷秋的脸色又白上几分,“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们去找最好的医生,去买最好的技术,总会有办法的。”  “办法倒是还有一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想这样做。”  “有办法为什么不去试试,是风险太高,还是缺什么?我有的,我能给的……只要能治好她,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要我的心-脏也可以。”  白芷秋眼眶瞬间红了,“她还那么年轻,人生还有很多种可能。”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用换心,就算有一颗健康的心-脏,就算手术成功,也可能会出现严重排异。我们已经试验了很多方法,不是有供体就可以。”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寒夜更加谨慎手里最后那张王牌。  “就这样无解了吗?”白芷秋脑袋一片晕眩,脚一软差点载在地上。  “不是无解,是不想冒险,风险大到足够让我放弃很多选择。”寒夜无奈,但是生命只有一次,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敢冒任何风险,“一天没有把她安全把她交到你手里,我都不敢冒险。”  “我也一样。”  “这些都不是最难的,小夕不是很愿意配合治疗,她现在已经有偷偷少吃药的现象,要是任由她这么折腾下去,就算再好的医生也不能保她长久。”  寒夜的顾虑从未消除过,从鸢尾收到那些照片和视频后,这样的顾虑就越发的深。  “她为什么?为了霍裴沣?”白芷秋心猛地一沉。  “多半是了,无声反抗,为了这个霍少,她闹也不止这一次了。情深不寿,何况还是她这样的身体。”  寒夜更担忧得的却是其他的,“就怕她停药不是为了和霍少在一起……”  “她是想亲手结束这一切吗?”  “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说的和霍少分干净了……是假的。”寒夜很确定,以寒元夕的身手,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可能微乎其微。  哪怕是穿着高跟鞋,从天梯上摔下来,她都能在最后一阶楼梯上站的稳稳的。  “她很喜欢这位霍少吗?”白芷秋对寒元夕的性格和行-事作风都不了解。  眼前的寒夜就不一样了。  “她越在意的人,越不会提起,只会永远把对方放在心里最深的地方。越是在意,越会装作若无其事。”  寒夜看着她长大,人生的每个阶段几乎都参与其中,“她打小就这样,明明很想问为什么她和别人不一样,她很想问关于你和她父亲到底是谁,为什么不要她。”  “我说了不准问,她就闭口不谈,可是小孩子的眼睛不像成-人习惯了伪装,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渴望和疑惑。”  “或许是害怕问了,我和她那是仅有的一点温暖也会像魔法一样消失,她便什么也没有问。”  “她努力的想要成为我心里满意的样子,从小就知道怎么样讨好身边所有的人。”  “关于身世,她只会偶尔想起,问阿照或者是身边的佣人,她却再也没有问过我。”  寒夜想起过去种种,言辞间,更多的却是愧疚。  “自从知道她有先天性心-脏-病以后,她的自由相对比小时候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