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有些东西不许人觊觎分毫!
“你觉我会接受家里的安排,在那些人里随挑一个?” “未必,但是你也未必会缺女人,这一点,霍少应该也不会否认的哦!” “寒小姐,我缺不缺女人,你心里没数吗?” “我怎么会有数呢?我又不是霍少肚子里的蛔虫。而且霍少缺不缺我又怎么感受的到,霍少你说是吧?” 寒元夕感觉自己就像有双重人格一样。 分裂成两个截然相反的性格。 “你觉得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未必,但也未必是绝对。”很有哲理的话。 寒元夕仿佛就是不肯相信。 霍裴沣也没有办法。 “说到底,你就是不肯相信而已。既如此,我再说什么都是多余。”霍裴沣沉默了。 “好了,休战,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题。好不容易见一面,就不要一直争吵下去了。要不你帮我把化妆的箱子拿来,我打扮的漂亮点,让霍少好好看个够。” 寒元夕建议,“相顾两无言,总比吵到天荒地老要好。咱们就这样小心翼翼地相互看几眼不是挺好的吗?” 霍裴沣笑道,“你还是好好躺着吧!能心平气和的聊天,已经是对我莫大的恩赐了。” “那你这要求也太低了。”寒元夕表示很诧异,还是说霍少是在嫌弃我此刻的人颜值?” “我怎么敢!前任没资格。” 霍裴沣像是说上了瘾。 寒元夕却莫名觉得有些扎心。 “好了,聊点正经的。” “我什么都不会听,你不用企图劝说我,单纯的聊天的话,说实话,我们之间可聊的话题并不多。” 况且是现在,太多不能避开的话题,不论谈起哪一件,都是刺。 寒元夕不是很想提,但是霍裴沣似乎非要全服成功的样子。 她心里很清楚,正想着要不要假装答应了不去。 这个念头只是从脑中闪过,她就放弃了。 可信度不高,霍裴沣没那么笨。 “没话题尬聊也可以,从小到大,二十多年,总有能聊的东西。” 好吧!霍裴沣根本没有要走的准备。 “要不聊点别的,比如聊聊别人?”寒元夕倒是更想八卦沈蔓和傅言白的。 尤其,是安安来的全过程。 以及傅言白是怎么把沈蔓从霍裴江身边撬走的。 直觉告诉寒元夕,这个故事的精彩程度,足以消磨这尴尬的寂寂深夜。 “八卦你们沈总?”霍裴沣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不可以吗?那也可以试试八卦你的好兄弟傅总啊!” 寒元夕微笑。 “他们的事情你不要管,知道太多对你也没好处。闲事莫理,她教了你那么多,就唯独没有教你这个吗?” 霍裴沣默默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是很多人心头的痛,你最好还是不要提了。” “沈总要和傅总抢安安的抚养权,这件事我会帮她,师父也会帮她,她找的律师是安寻,我想知道,傅总的律师是谁?” 寒元夕直言不讳,问的坦坦荡荡。 “主动暴露底牌,你是多想沈蔓输了官司?”霍裴沣不知道该如何吐槽起。 “安寻不是底牌,只是前锋。你会帮他的,对吗?” “你知道我会帮他,你不也选择帮沈蔓,搅进这件事。我可以和你不一样,言白小时候救过我一命,他是我舅舅的亲儿子,过命的兄弟。” 霍裴沣字字铿锵,言下之意也很分明。 寒元夕没有反驳,反而很欣赏这样的感情,“我和沈总虽然不是亲姐妹,承蒙她照顾我才在s市过的顺遂。虽比不上你和傅总的感情,但是我从小养在深闺,从小除了家仆佣人,本就没有朋友。” “我和你,也没什么不一样。一个真兄弟情少,一个真朋友少。” “不过越少越珍贵,浓缩的都是精华。” 寒元夕的立场也很坚定,和霍裴沣也不差分毫。 “所以啊!我们还是避开这个话题的为好。”霍裴沣主动避开这个话题,却牵扯了另外一个寒元夕不想提的事,“我倒是对你和颜开之间的事情更感兴趣。” 寒元夕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了僵。 煞白的脸,明显肉-眼可见的又白了几分。 “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霍裴沣逼问。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和江-总在我来S市的飞机上认识的,他哮喘发作我随身的薄荷精油救了他一命。下飞机我碰到慕董逮我的人,正好被江-总出手帮忙。” “江-总送我和集团的人在十洲国际酒店碰头,人还没见上,慕董的人又追上来,误打误撞的就闯到霍少房间里去了。” 寒元夕说的是第一次见面。 霍裴沣细细听着,却没有听见猫和蓝宝石袖扣等关键字。 于是,拧眉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霍少是想问小煤球吗?”寒元夕见躲不过,便说,“那天霍少把我从御园的别墅给丢出来,我在御园走着走着就迷了路。江-总的车差点撞到了小煤球,我跑出去救猫差点被他的车子撞上。” “就这样,我救了猫,他救了我。” 寒元夕笑着说了一个大概,“后面就是霍少把江-总介绍来忘书,就这么多了。” “我和江-总,除了工作上的来往,私底下接触的不多。忘书人手不足,我忙的很。” 寒元夕扫了一眼霍裴沣的脸色,没有变好,反而更差。 看来对她的回答不是很满意。 寒元夕只能笑着反问,“还是霍少觉得,我和江-总之间有什么?江-总虽然不是江夫人亲生的,但是现在对我而言,他就是我哥哥。” “我和江小姐和江-总的关系是一样的,我不会这么糊涂,江-总想必也是一早知道,更加不会这么糊涂。” “霍少多虑了。” 寒元夕低头,盯着搁在腹部的手。 “颜开未必一早就知道,他要知道,也未必会有那件事。”霍裴沣留着面子没有明说。 他指的那件事,寒元夕心底咯噔一下。 好在是没有明说,只要含糊过去也就是了。 “我怎么听不懂,霍少和江-总不也是难得的真兄弟吗?”寒元夕的问题带着几分技巧。 霍裴沣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寒元夕,“有些事不是这么衡量的,有些东西可以被觊觎,有些东西,却分毫也不许被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