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我!从未喜欢过你!
接下来,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的椅子旁边,斜斜的倚在椅子靠背上。 只是不经意的靠上去。 像是在等妻子化妆出门的丈夫。 一样的沉稳,一样的有耐心。 空间静谧的让寒元夕以为这是错觉。 椅背倾斜的角度,正好倒影在镜子里。 他的所有小动作,她都净收眼底的。 霍裴沣偶尔会抬头的看她。 每次都只是惊鸿一瞥,短暂的停留之后,立刻就挪开眼睛。 寒元夕化淡妆还行,就是眼线怎么画不好。 描了一会,只描了右眼。 右手描左眼,特别不顺手,准备的也不是她惯用的眼线笔。 原本就心情很一般的寒元夕,随时都有暴走的可能。 “需要出去等你吗?” 霍裴沣这个问题,瞬间让强制压抑的寒元夕瞬间崩溃,“你要走就走,问我做什么?” “霍少还指望我会留你吗?” 寒元夕开口的话,凉薄又无情。 “我已经答应了不再纠缠,你还想怎样?”霍裴沣被寒元夕的情绪刺激的有些莫名的怒意,“你到底是不想看到我,还是想彻底激怒我?” “你要怎样认为都可以。” 寒元夕拿起化妆台上搁着的手机,解锁,拨给了沈蔓,“给我找个化妆师,妆都花了,眼线怎么都画不好。” “要男的还是女的?” 沈蔓几乎是秒接电话,“霍少会介意吗?” “他待不住了,应该会立刻离开。那……”寒元夕只是微微一停顿,手机就被人从手里抽走。 她有些愠怒的扭头看着霍裴沣,他正在续接她没有打完的电话,“人我要借走一会,你就当不知道。” “霍少,你别为难我。” “半个小时,我会把人带回来。” “我就在门口,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我需要一个安静和她单独聊几句。” 霍裴沣果掐断了通话。 寒元夕皱眉,“我不会跟你走的,小锦他们一定急坏了。霍少,霍裴沣……我们之间是不可能会有结果的。你继续纠缠不清的结果,事情只会变的越来越复杂。” “霍夫人的态度已经很明确,难道霍少真的希望霍夫人为了你,走到那一步吗?那样,你就开心了?” 她最不希望的局面,就是霍裴沣现在坚持的所有事,有朝一日会为了她而反悔。 她绝对相信,按照霍夫人的狠劲,没办法了一定会如她所诉。 做出轻贱生命的事。 她心想,这世上大概没有人像她一样,想要永永远远的活下去。 可是这个希望似乎有点困难。 寒元夕只能甩开霍裴沣伸过来的手,“你别碰我。” “我喜欢,我想和你在一起,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和其他任何人都无关。” 霍裴沣的强调,让寒元嗤之以鼻的冷哼了一声,“霍少这句无关说的可真轻巧,霍夫人和你没关系吗?霍家跟你没关系吗?这些都是有关系的吧?” “别告诉我,你单方面宣布这些和你没关系,就真的没关系了。你是霍夫人唯一的儿子,她告诉我她的婚姻有多失败,内心有多绝望,谁敢再和她抢儿子她就跟谁拼命,你觉得我还敢跟她抢吗?” “动不动要生要死的,要换个别的人我或许相信这只是威胁,可我相信她,为了你这个唯一属于她的私有物,会做出一切比她描述还要极端的事。” “你让我怎么和她抢?”寒元夕甩开霍裴沣的手,往后退了好了步,“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题,难道你非要逼死其中一个,才会认清现实吗?” “你可以绝情如斯,但是我不能。” 寒元夕没有歇斯底里,只是仿佛在叙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和平谈判的语气。 “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理由吗?” “在霍少眼里,这个理由的分量难道还不够吗?” “我只想知道,抛开一切,抛开该死的傅静姝儿子的身份,你敢说你不爱我吗?” “即便是爱那又怎样?你是傅静姝亲儿子这件事,会因为这个有任何的改变吗?”唇角扬起讥诮的笑意,“不会!根本没可能!” “我和母亲的关系,确实没得改变,但是……我可以尝试说服她。”霍裴沣深吸了一口,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我需要时间。” “时间?霍少需要多久,一天,一个月,半年还是一年?” 寒元夕反讽,“霍少要时间,我就等着,一个女人的青春就这么不值钱吗?你要一直没有说服霍夫人呢?” “十年,二十年……乃至一辈子,我都得等吗?” 这些话,寒元夕自己听着都觉得刺耳的很。 她不想继续说,可霍裴沣的脚步,却在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寒元夕迫于他的压力,只能步步后退。 “你这样强迫我算什么意思,堂堂蓝集团的掌舵人,腾云集团的CEo,拿的起放不下,这不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负责人该有的表现。” 虽然从小身体不好,课业什么的,都是请了最好的老师来教。 后来修满学业,拿到学位,有一段时间她缠着师父,要出去工作养活自己。 寒夜直接丢给她的一摞堆山似的关于管理专业的书籍,说是等她看熟了,通过测试,才可以出去,且是去IRIS集团上班。 左手倒右手的事情,寒元夕为了师傅能不再多出条条框框的附加条件,就很努力的看了两本大师兄他们集体推荐的书。 看到第三本的时候,她终于按耐不住,跑出透气的时候,就那么巧的遇见了盛叠锦。 后面发生的事情,因为自由的吸引力盖过了一切,她当时是真的没有多想。 单纯的以为可以帮到盛叠锦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可谁知道,后面的事情,会这样的巧。 巧的像是一早被人安排好一样。 “一个不能控制自己情感的领导者,是很失败的。”寒元夕叹气。 “感情如果可以轻易控制,那样的人才会让人害怕。寒元夕,我若真说放过你,你会后悔吗?”霍裴沣的怒气值,已经到了临界点。 脸部的线条,紧绷的宛若蓄力代发的弓弦。 已经谈崩了,继续谈下去也没有任何必要。 寒元夕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其事道,“霍裴沣,你听好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从前不会,以后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