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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狗头军师
    姿势吓人的很,尤其是已经受到过一轮折磨的陈建党。

    瞅见金针插入药丸的时候,他浑身都一颤,那透明的魂就好像在头顶飞似的。

    “孩子!孩子也是我偷走的。”

    “平日好品相的就出手,品相不好的,就…就……”

    后面的话好似很难说出口似的,陈建党,‘就,就’的重复了好几遍,都没能说出后面的话。

    “是用了药,就结巴了吗?要不以毒攻毒,再来点?”

    ”咱爽快一点,不然下次就不那么尊重的问你了,我直接下针好了。”郁枝蹲在光线不明亮的地方,脸上只有一部分被橘黄色的灯光照到。

    没有笑,显得像某帮派的大姐大似的。

    陈建党彻底吓尿。

    他是狗头军师,不是老二那种头铁军师,死到临头是真的会吓破胆。

    能活命,谁还选去死啊!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也不在这个女人面前耍心思了,容易死!容易吃大苦头!

    陈建党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的耐心根本一点都不好,别人审讯有的是耐心和法子。

    而这个女人,一根针,一颗药丸,就能把他直接送走。

    说不准,还能赶上明年的清明,烧上第一波纸钱。

    “品相不好的就送去学偷东西的技术,再带他们去人多的地方偷钱,也有当乞丐的。”陈建党即使低着头,都能感觉前面传来的泼天怒气。

    不说话,但杀气弥漫的不行。

    郁枝一巴掌抽在陈建党的脸上,“你真是牛,真是不当人,自己的闺女都舍得卖?”

    “闺女,你都说是闺女了,老子的闺女多的卖都卖不掉!”陈建党提到闺女,就弥漫着淡淡的疯感,怕不是生不出儿子,提前发疯了。

    郁枝深呼吸,心里默念:不气不气,气死了没人替。

    贱人都说不出这样的话吧?

    闺女多就卖,哪来的说法?自己没本事提供能生出儿子的染色体,还能怪谁呢?

    “你真是大西北第一人才。”郁枝讽刺了一句,便问,“刘芸和孩子呢?”

    陈建党仍旧是低眉顺眼的样子,“刘芸在固定联络点,孩子就在老大的屋子里。”

    固定联络点?

    说的不好听,那不就是氵?窝吗?

    她心一凉,早知道,早知道脑子就早点开光了,不然也不会让刘芸身陷险境这么多天。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寻短见什么的。

    郁枝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就那么居高临下的踩着,“所以固定联络点,在哪?”

    陈建党哪敢挣扎,踹就踹,踩就踩,保命要紧,“我们哪配知道固定联络点的位置!这个应该是只有大哥知道的,我们两个都是小喽啰。”

    郁枝没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是在思考陈建党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也有可能真里掺着假。

    从一开始听到的那些话,她推测出的和陈建党说的基本属于五五开。

    基本相似。

    但唯有一点不相信,那就是固定联络点只有那位‘大哥’知道。

    “你,一点都不诚实啊。”郁枝站起身,也懒得问他,说那么多还是嘴里没一句实话,纯纯就是苦头还没有吃够。

    看来是心里还没想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

    以为用一些拙劣的谎话,就能蒙骗她吗?

    她转身捡起地上沾着血迹的小刀,上面不仅仅有血的残留,还有沾在血上的泥土。

    擦,是不可能擦的。

    握着小刀,走到陈建党的身后,蹲下身,大力的压住着陈建党的手按在地上。

    锋利的刀刃死死压在食指上面。

    “姑奶奶!你到底要干嘛?”陈建党急的不断挣扎,手指抖的停都停不下来。

    他好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郁枝加了点力,刀刃嵌进了皮肉,已经离骨头很近了,“还没切过手指,不知道切下来的时候伤口能不能平整呢?”

    “我知道!”

    “我知道联络点在哪!”

    陈建党眼一闭,嘴一张,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果然,不用点狠劲,这狗头军师根本不说实话,毕竟现在可没有能把断指接上去的技术。

    郁枝回头和靳兆书对视了一眼,似乎在说,‘你看,这不就老实做人了嘛!我厉害不?’

    靳兆书竖了个大拇指。

    “具体地点?说吧。”

    陈建党感觉到刀刃离开了自己的手指,松了一大口气,差点残废,真吓人。

    “就在,就在……”陈建党心都死了,他也不想说的,大哥,各位兄弟,是他贪生怕死,是他没用,

    “在城里北边的梧弄口,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的那一家。”

    郁枝绕到他面前,用刀挑起他的下巴,红彤彤的血沾在了他的皮肤上,“早这么识相,哪还需要受这么多罪?”

    是啊,说出口的那一瞬间,陈建党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可算是落了地。

    正经事问完了,郁枝抬脚去了角落,那边蹲着的两个女人。

    衣着褴褛的两个女人,抱着双腿,瑟瑟发抖,身上有伤口,但就是皮肉伤。

    所以郁枝就没立刻去包扎,而是先收拾那两个狗东西,也幸好蹲着看武打戏。

    不然只怕靳兆书,就要被那狗阴玩意伤的更重一点。

    “没事啊,等会我们就把你们送到派出所,那儿有警察,他们会把你们送回家的。”郁枝给她俩的伤口清理了一下,主要清创严重的,那些没什么事的伤就没弄。

    手表显示快到九点。

    郁枝把地上的瓶瓶罐罐都收了起来,走过去踢了踢靳兆书,“走吧,咱们回去把那个老大绑了,三条鱼,一条都不能落下。”

    “我都受伤了,你就这么肯定我能干得过那位大哥?”靳兆书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郁枝,那双眼仿佛在说:好狠的阿枝,一点都不心疼病号。

    郁枝戳了戳他的太阳穴,“想什么呢?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吗?”

    “用这个就够了。”她拿出秘密武器安神香,对付在屋子里的人,用这个是最管用的。

    能不动武,就不动武。

    靳兆书不懂,接过来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门道,“你是要上个香,请老天爷保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