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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填满松香的铃铛
    “熊哥,证物都放在哪了?”郁枝掐指一算,这个铃铛能挤出点线索。

    熊浦指了指右边,“出门右转证物室,找红姐给你拿张批条再去,那边只认批条不认人,看证物的老头,犟的很。”

    “好咧。”

    红姐在办公室属于那种类似文员的岗位,但也是参与办案的,就是不出现场。

    平时出现场,邢康平就只带李哥李良平和熊浦,这两位是他的左膀右臂。

    “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吗?”红姐手上写着批条,也不印象她问。

    郁枝也不太确定,“不一定是线索,先去看看吧。”

    得到批条,郁枝就去了证物室。

    老头就坐在进证物室门口旁的小桌上,里面冷冷清清的,啥都没有。

    “条子。”

    郁枝赶紧把口袋里的批条拿了出来,上面是有写要哪个案子的证物。

    “1013号垣龙机械厂案。”老头有点老花眼,看着条子念了出来,“在这等着,我进去拿给你,只能借走一小时,一小时后就还回来。”

    “好的好的。”郁枝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站累了就靠着,等了十几分钟,老头才抱着一个小盒出来。

    老头递给了她,又嘱咐了一遍,“不要忘记了,一个小时后就还回来啊!”

    “知道的知道的。”

    郁枝怕他又来几遍,抱着证物盒子,拔腿就朝着解剖室跑。

    证物都被她一件件的放在桌上,类似泥土、毛发之类的都是装在信封袋里,大件都直接一整个的扔在了里面。

    “看来还没普及物证袋呢。”郁枝找到了写着‘铃铛’的信封,她十分严谨的,已经戴上手套了。

    信封里的铃铛滚进她的手心,长的是没啥诡异的,就是个普通的铜铃铛上面绑着红绳。

    “嗯?”郁枝拽下口罩,把铃铛放在鼻尖深吸了一下,又晃了晃铃铛的本体,“闻着好像松脂,而且铃铛不应该会响的吗?”

    为了确认自己的鼻子没有闻错,郁枝上手把铃铛‘解剖’了,反正能有法子复原的。

    铃铛一经拆除,里面灌满的松香便掉了出来,“难怪不响呢。”

    但在铃铛里灌满松香是什么操作?

    总觉得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应该上辈子在哪个病人那边看到的。

    是谁来着?

    她的大脑里就像放置了很多个文件夹似的,每个文件夹上面都会写上患者的名字,只要把名字输入就能记起对应的病例。

    很可惜。

    她记不起是哪个患者了。

    眼神扫向铁盘里的刀时,她才想起,是个叫曹阿芬的老婆婆,她也有一个这样的铃铛,款式不一样,但里面也是塞满了松香。

    这是‘镇邪’的土法子。

    好像说是可以保佑身弱的人不被鬼怪附身,也有压制鬼魂不让其滥杀的意思。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郁枝翻了翻别的物证,几乎没啥,都是没什么用的东西。

    胡正业的尸体还在她身后放着,郁枝倒是不怕,要是诈尸,直接一榔头砸上去。

    不死都半伤。

    她单独把铃铛装回信封,抱着证物去了办公室,熊哥正在埋头苦干。

    “熊哥!”

    “哎呀妈呀!你吓死我了。”熊哥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七上八下的。

    郁枝把铃铛放在熊浦的面前,“看看这铃铛。”

    熊浦狐疑的瞅了瞅郁枝,但还是接过打开了,“这不就是那个铃铛吗?”

    “你先看看呢。”

    拆除后,里面散出的松香让熊浦眉头紧锁,捻起一点,“这是?”

    熊浦闻出后,眉头散开,“松香?”

    “对,就是松香,是用来‘镇邪’的。”郁枝把自己心里问题问了出来,“胡正平信这些?”

    “应该不信吧,我们去他家也看过,没什么这方面的东西。”熊浦回忆了一下,印象里的胡正业家,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

    家里都一板一眼的,佛像佛珠都没有,连张贴门的符咒纸都没有。

    仙家画像更是不存在。

    郁枝靠坐在桌边,打了个响指,“那这样东西要么就是他心里有鬼,临时起意现买的,要么就是凶手塞给他的。”

    “我现在就去查一下这个铃铛在哪里能买到。”熊浦瞬间来了精神,猛的站起身,朝着门口就小跑着。

    不愧是邢康平的兵,这执行力没谁了。

    此刻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红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鬼影子也没了。

    邢局自从进门差点吐了,就没再进来过。

    无聊,想剖尸。

    胡正平的太干净,她没啥感觉。

    喜欢那种血肉模糊,缺心少肝的尸体。

    无聊的她,还完了证物,就出去转了转。

    离开派出所,她去了热闹的街上,只要是有供销社的地方,附近必会开一家国营饭馆。

    “照相馆。”郁枝停在一家照相馆前,门帘被风吹起了一角,露出里面泛黄的白墙,以及‘为人民服务’的红字标语。

    她好像自从来了还没有拍过一张照呢。

    是该留点回忆才对。

    推开照相馆的门,里面是个中年男人正捧着本书看的起劲,听到开门声响,就抬起头,“同志你好,是拍照吗?”

    “嗯,拍一寸和四寸的照片。”郁枝不喜欢太大的,丑了吧唧的。

    一寸拍大头照。

    四寸则是拍全身单人照。

    中年男人起身,掏出本子,“我这儿是一套的,一寸八张,三毛钱,四寸四张,九毛钱。”

    “可以。”郁枝留下名字,并且说好五天后取,要是没来,就送到派出所刑警大队就可以。

    在本子上记录好,中年男人带着她进了拍照的房间,里面也没啥特别的。

    就是一块背景板,正对面就是相机。

    中年男人从角落里拖出一张掉漆的木凳子,背景板就是白色的墙面,没啥特别的。

    “坐这儿就好,身板挺直,头别歪,同志你长得俊,拍出来指定好看。”中年男人倒是能说会道的。

    拍了十分钟左右,到了四寸单人全身照的时候,中年男人让她换了好几个姿势。

    他是真的不厌其烦,倒是郁枝,换姿势换的都烦了。

    “太棒了!小同志你真的很上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