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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对我有好感吗?
    靳兆书松了一口气。

    差点给他吓死,他都做好为爱做三的准备了。

    虽然可耻,但为了爱情。

    他愿意!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那人孩子都生了,咋还丢下来就跑了嘞?”靳兆书不理解的问了问。

    “那不知道,留了一个字条,人就跑了,我也问过了,大家伙都说她跑了。”郁枝两手一摊,“总归不是我儿媳妇,跑了就跑了呗,就是这个娃比较麻烦,哭倒是不怎么哭,但耐不住她拉的多呀!”

    郁枝正反翻了一番自己的双手,欲哭无泪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是委委屈屈的,

    “我拿手术刀的手,全都给她洗尿布了。”

    “我明天回去了帮你问问家属院的刘姐。”靳兆书想起了家属院的一个人,“她丈夫战死了,自己在研究所上班,原先是怀了一个孩子的,结果流产了。”

    “一直想领养个女娃,但没有遇到合眼缘的。”

    天降好事啊!

    郁枝突然觉得靳兆书都眉清目秀了不少,他一来,倒是解决了件大事。

    她一把握住靳兆书的双手,上下的摇晃着,“感谢!太感谢了!今天不收你诊金了!”

    “脱脱脱,我给你用最好的药。”

    靳兆书看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摇着头笑了笑,随后就把自己上半身脱了个精光。

    还贱贱的问了句,“是不是你喜欢的身材?要不要摸一摸?最近我很注重锻炼的。”

    “胡…胡说啥呢!”郁枝给他消着毒,吹了吹,省的他喊痛,药粉洒上后缠上纱布就大功告成。

    就是腿上的伤口有点重,不出意外的话是被刀给砍伤的。

    处理起来耗费了她半个小时。

    “行了,休息吧,我困死了都。”郁枝给他把之前用的被褥拿了出来,扔在炕上,自己则是打着哈欠和奶娃娃睡在了一块。

    等靳兆书上了床,郁枝侧撑着身子,把煤油灯给灭了。

    房间归于一片黑暗。

    隔了十几分钟,靳兆书问,“阿枝,睡了没?”

    “嗯?”

    “你…对我有好感吗?”

    问出这话,靳兆书紧张的就跟兔子乱窜一样,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问了这个问题。

    只知道,在这安静的氛围里,满脑子都是手底下的人跟他说,‘靳团,你要直接问,就问她对你有没有好感。’

    ‘你得问……’

    ‘得问……’

    满脑子都是这些,搞得他莫名其妙的在睡觉前问了一句。

    问出口了吧,又担心对方说一句,‘不好意思靳兆书,你是个好人,但我……’

    算了。

    靳兆书闭上眼,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大不了二战,总不可能问一次他就逃跑。

    他誓死不做逃兵!

    屋内短暂的安静,另一边的郁枝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

    本来都要睡了。

    谁知靳兆书突然来了句这话,给她都整精神了,瞌睡虫全都被吓跑了。

    所以,有没有呢?

    第一次见他,确实,很帅的兵哥哥,颅骨还那么优秀。

    第二次见他,真是造孽,碰到个麻烦精,那么黏人,怪烦的,但也不讨厌。

    想装死不说话的,但靳兆书这次步步紧逼。

    “怎么不说话了?”靳兆书想了想,既然问都问了,那一定要得到准确的回复,“要不要我点灯,咱们面对面说。”

    郁枝脑子里的某一根线,‘啪嗒’一下就断了,“别!”

    死脑,快想啊!

    “嗯……”她死死的咬住唇部,随即放松,“不讨厌吧。”

    四个字,让靳兆书爽飞了。

    不讨厌,就是有好感呗~

    阿枝是女同志,肯定不好意思明说。没错,肯定是这样的,就是有好感!

    手汗出了几分钟,见旁边的人没在说什么,郁枝就放心了不少,就怕他突然又来一句能吓死人的话。

    长得帅,也不能再问了。

    彻底干净后,郁枝困意又上来了,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她猛地一下就坐了起来,看了眼身边的奶娃娃。

    食指颤颤悠悠的探了过去。

    她半夜没醒,居然没醒!都没给她喂奶粉,不会饿死吧!

    “我滴娘嘞!吓死我了。”郁枝探到了鼻息,瞬间放松下来,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怎么没醒呢?不应该会睡那么死的啊!”

    她扭头,想看看靳兆书。

    结果,对方的床铺,已经叠好,人都已经走了。

    并且炕桌上还放着个碗,郁枝伸头看过去,还能看见里面奶白色的一丢丢奶。

    “是靳兆书半夜喂的奶?”郁枝震惊,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这家伙还会喂奶啊,真是稀奇。”

    碗下还压着一张对折的字条,郁枝拿起打开,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的,字如其人之感。

    ‘阿枝,我先回部队了,关于那小娃娃领养的事情,我会在下午或者明天再跟你说。’

    靳兆书办事效率,是值得竖一个大拇指的。

    收好字条,郁枝爬起来穿上衣服,一出门就撞见了刚吃过早饭的薛中兰。

    “中兰!过来过来!”郁枝朝着薛中兰招了招手,神神秘秘的,声音都压低了不少。

    “咋的了?”

    “那个李曼醒了没?”郁枝想吃瓜子了,现在的气氛很适配。

    “醒了,昨晚六点醒的。”

    她眼珠转了转,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那看来大队长要来找她算账了,刘祺呢?还在他房间吗?”

    提到他,薛中兰就翻了个白眼,“他啊,怎么说呢,跟个神经病似的要割腕,愣是不敢下手,就划破了一点点。”

    “一直搁那喊我,跟犯病一样。”

    郁枝是看不上刘祺的,眼底都是嫌弃,“现在还喊给你干嘛?分都分了,况且咱们知青院吃饭啥的不都分开来了吗,喊你有什么用?”

    “你又不是医生,治不了他的伤口。也不是李曼,抚慰不了他的激情。”

    “你可别吃回头草!”郁枝警告着她,“回头草都是隔夜馊了的。”

    “吃一口,往小了说是上吐下泻,往大了说就是直接食物中毒,等着洗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