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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不能等死!
    回到车行门口,就听见里面郑浩南扯着嗓门打电话的声音,火急火燎的。

    赵峰和大头哑巴他们也坐立难安似的,眼巴巴的盯着郑浩南。

    “咋样?南哥?”见郑浩南放下手机,大头第一个凑上去。

    郑浩南烦躁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抓了抓头发:“妈的,都说再看看,打官腔!”

    说着又抓起手机,手指飞快划着通讯录。

    看得出,他们是真急了。每个人脸上那点惶然和担心,装不出来。

    我立刻走了进去,几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瞬间定格。

    赵峰最先反应过来,两步跨到我面前,上下打量:

    “阿野!你……你真出来了?”

    我笑了笑,看着他们几人说道:“不是都跟南哥说了吗,已经没事了。”

    郑浩南猛地蹦起来冲到我面前,拳头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我操!真没事?那帮执法人员真就这么放你走了?没给你上措施?”

    我摊开手,转了个圈:“全须全尾,一根毛没少。”

    几个人明显长出了一口气,肩膀都垮下来些。

    大头咧开嘴,挠着头凑过来:“野哥,他们……他们怎么突然讲道理了?”

    “废、废话!”哑巴结巴的抢过话,“那老……老头自己摔……摔的!跟、跟野哥有……有啥关系!”

    赵峰的手搭在我肩上,用力按了按,没说话,一种如释重负的踏实。

    郑浩南缓过劲,那股火又“噌”地冒上来:

    “妈的!这事儿没完!那群王八蛋,敢这么阴咱们,老子要不把这场子找回来,我郑浩南仨字倒过来写!”

    “对!干死他们!”大头立刻挥着拳头附和。

    “干、干……怎么干?”哑巴也鼓着腮帮子,眼里冒火。

    看着他们一个个为我急红了眼的样子,我心里那股暖流又涌了上来。

    这群兄弟,没白交。

    但我清楚,今天这坎儿,没那么简单迈过去。

    我走到桌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示意他们也坐。

    摸出烟散了一圈,自己点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今天这事儿,不是市场里那帮废物能搞出来的。咱们被人做局了。”

    “这不明摆着吗!”郑浩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刚才那帮穿制服的来调监控,你猜怎么着?咱们门口那几个探头,他妈的两天前就坏了!巧得跟他妈写好的剧本一样!”

    “***!南哥,你说,咱们怎么弄他们?”大头咬牙切齿。

    我摆摆手,打断他们:“先别急。你们想想,就市场里那几家,真有那本事,让管理方也跟着他们一起坏监控?”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赵峰眼神一凛:“野哥,你是说……背后还有人?”

    一直没吭声的瘦猴,在角落里幽幽补了一句:“野哥说得对。这手笔,不像他们。”

    几个人目光又集中到我身上,带着疑惑和不安。

    我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缓缓升腾:

    “知道我怎么出来的吗?”

    郑浩南接话道:“你刚才电话里跟我说,有人送了段视频区所里,什么视频?”

    我点点头,说道:“对,那段视频把冲突从头到尾,包括那老头怎么自己往后倒,全拍下来了。”

    “好人啊!这得好好谢谢人家!不过谁送的啊?”郑浩南眼睛一亮。

    赵峰却立刻摇头,道:“不对。太巧了!监控集体失灵,偏偏有人用手机拍了个一清二楚?这拍视频的人……”

    “是豹哥。”我接过话头,用力吸了口烟。

    这话一出口,他们几个人瞬间沉默了。

    郑浩南脸上的兴奋瞬间冻结,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大头和哑巴也懵了,互相看了一眼。

    赵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全是凝重。

    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瘦猴,也皱起了眉头。

    郑浩南“嘶”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眯着眼睛说:

    “怎么会是他呢?他想干嘛啊?”

    “想让我承他的情,觉得他救了我,然后去给他卖命。”

    “操!”

    郑浩南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骂得咬牙切齿,“这老阴比!手段真他妈脏!”

    “那你怎么回的?”赵峰紧盯着我,这才是关键。

    “我没点头,也没把路堵死。说车行刚出事,需要时间理顺,容我考虑几天。”

    我把跟豹哥在车里的对话,挑重点说了。

    说到他提起表姐时,郑浩南和赵峰的脸色都变了。

    “下周五之前……”郑浩南喃喃重复着,“这是给咱们下最后通牒了。一周,够他玩死咱们十回。”

    “那、那咱们……跟他拼了?”大头梗着脖子,但声音里底气不足。

    “拼……拼不过的。”哑巴低声道,难得说了句完整的。

    瘦猴依旧沉默,只是抬起头看着我,似乎在等我拿主意。

    赵峰深吸一口气,手指一下一下地在桌上敲着:

    “硬拼是找死。豹哥的根基,动动手指头就能碾死咱们。他给这一周时间,恐怕不只是威胁……或许也是想看看咱们的反应,也看看野哥你的价值。”

    “价值?”郑浩南不解。

    “我猜,”赵峰看向我,“豹哥这么费劲设局拉拢,不光是看中野哥能打、有脑。他可能需要一个干净的新面孔,去做一些他自己,或者他手下那些明牌不方便做的事。”

    我点点头,赵峰和我想一块去了。

    豹哥需要一把干净的刀,去捅某些人,或者探某些地方。

    “那咱们现在咋办?总不能等着下周五他来收账吧?”大头烦躁地抓头发。

    郑浩南忽然眼睛一亮:“哎!阿野,你不是认识那个……顾易吗?他路子野,能不能找他帮忙说说?”

    我摇头:“顾易的人情,不能轻易用。而且这是道上的纠葛,他未必愿意直接蹚浑水。就算愿意,也未必压得住豹哥。”

    “那不就等死了吗?”大头有点绝望。

    我掐灭烟头,我抬起头,说道:“等死?当然不能等死。”

    我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压低声音说道:

    “他给咱们设局,想把咱们逼到墙角。那咱们……也给他做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