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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我会念诗
    决定了马的去处后,苏寅又催促道:“好好,多谢了。不过刘东齐,这匹马上午就得弄走,哥们你抓紧点。”

    刘东齐的表情活像吞了只苍蝇:“开什么玩笑,苏寅,人家在外地呢,最晚也得明早才能到。”

    “那……那这马怎么办?就这么一直拴在这里,居委会王大妈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这样啊。”刘东齐沉思了一会儿,“要不这样,你去租个仓库,先把马弄里面去养着。”

    苏寅心想也好,这些大唐来的客户净整些幺蛾子,下一次不知道还会拿些什么东西来呢。

    有个仓库存放这些东西就不怕了。

    于是他让刘东齐帮看一下马,赶紧出去找仓库。

    ……

    魏徵在窗台前看了一阵风景,渐渐从震惊中平复过来,

    “这仙境...当真奇妙。”他喃喃自语,宽大的衣袖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摆动。

    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抗议声,这才感觉到肚子有点饿了。

    目光扫过桌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方便面、自热米饭,这是苏寅昨晚特意为他准备的食物。

    魏徵皱了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好不容易来了趟仙境,怎能就这样打发一顿早饭?”

    他想起长安城东市的胡饼摊,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只有亲自走上街头,才能品尝当地的美食。

    “不如出去走走。”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便再也按捺不住。

    魏徵挺直腰板,走向洗手间。

    简单地洗漱一下,仔细整理衣冠,将每一道褶皱都抚平后,他拿起苏寅留下的钥匙和几张花花绿绿的仙家银钱,魏徵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电梯门前,魏徵停下了脚步。

    昨晚的一幕仍历历在目,那个会自己开关的铁门,那个能上上下下的小房间。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犹豫了片刻才按下向下的按钮。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魏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喉结上下滚动。

    “不过是机关术罢了...”他自我安慰道,却还是忍不住握紧了袖中的拳头。

    踏入电梯的瞬间,他感觉心脏都要跳出胸膛。

    电梯开始下降,失重感让魏徵的膝盖微微发软。

    他死死抓住扶手,指节泛白。

    “三十层数的高度...”他在心中计算着,“若在长安,需两刻钟才能登上的高度,如今不过数十息...”

    这个认知让他既惊叹又惶恐。

    当电梯终于停在一楼,门开的瞬间,魏徵几乎是踉跄着冲了出去。

    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恢复了平静。

    站在大厦门口,他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一时间竟不知该往何处去。

    “既然来了,总要见识一番。”魏徵整了整衣冠,昂首挺胸地迈出了第一步。

    迈出大厦,扑面而来的是清晨市井的喧嚣与食物的香气。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循着香味拐进了一条热闹的早市街巷。

    街道两侧支着五颜六色的早点摊,蒸汽在晨光中氤氲升腾。

    他瞪大眼睛,看着摊主们变戏法般从铁板上铲起金黄的煎饼果子,从蒸笼里端出晶莹的虾饺,从油锅里捞出酥脆的油条。

    每个摊位前都排着长队,扫码支付的到账声此起彼伏。

    “这...这是什么?”他在一个煎饼摊前驻足,看着摊主将面糊倒在滚烫的铁板上,手腕一抖就摊成完美的圆形。

    老板注意到他的装束,噗嗤一笑:“大叔cosplay挺专业啊,要不要来个煎饼?”

    魏徵正要询问,却被隔壁飘来的肉香吸引。

    一个冒着热气的大蒸笼前,老板正掀开笼盖,白雾中现出十几个雪白的包子,面皮上还带着漂亮的褶子。

    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

    “新出笼的鲜肉包,五块钱两个!”老板热情招呼。

    魏徵盯着那蓬松的面皮,来了兴致。

    那个煎饼有点像胡饼,他想来个不一样的,这包子对他来说就很新鲜。

    他从怀中掏出苏寅给的人民币,抽出一张十元纸币递过去。

    老板接过钱时多看了他两眼。

    老年人用现金很常见,但穿个古装就少见了。

    但老板也没说什么,找了零钱,用夹子夹起两个包子,装进塑料袋递给他。

    魏徵捧着热乎乎的包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滚烫的肉汁瞬间溢满口腔,好吃。

    有点像长安的馒头,但这面皮很白,肉也很香,远胜长安的。

    他站在街角,一口一口细细品尝,连指缝间的肉汁都舍不得浪费。

    吃饱后,魏徵在街上溜达,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

    转过一个街角,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绿意盎然的公园出现在眼前。

    晨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魏徵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目光被草坪上嬉戏的孩童吸引。

    几个约莫五六岁的孩子正在踢球,清脆的笑声在晨风中飘荡。

    魏徵站在一棵树下,看得入了神。

    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起来时辫子一甩一甩的样子,让他想起自家的小孙女。

    “爷爷!”突然,一个皮球滚到了他脚边。

    魏徵低头看去,是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仰着脸眼巴巴地望着他。

    魏徵弯腰拾起皮球,动作优雅得像在拾起一本奏折。

    他蹲下身,与小男孩平视:“小郎君,你的球。”

    小男孩接过球,好奇地打量着他:“爷爷,你是唱戏的吗?”

    魏徵一怔,随即失笑:“非也,老夫...我只是喜欢这身衣裳。”

    “电视里的人就是穿这种衣服的,他们穿上这种衣服就会念诗。”

    “呵呵呵,念诗啊,念诗好啊。你会念诗吗?”

    “会啊,我会念诗。”

    “我也会念诗。”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也跑了过来。

    “哈哈哈哈……”魏徵捋着胡子笑了起来,这么小的孩子还会念诗?

    “好好,那你们念来听听。”

    “我来!”小男孩第一个站了出来。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魏徵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