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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军阀文女主要洗白,炮灰堂妹抢少帅很合理7
    可以进去了?

    谢承霄的冷脸微红。

    哦。

    原来是指手上的银针和细线。

    不然还能是什么呢。

    谢承霄清了清嗓子,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对准针孔穿了进去。

    “好了。”

    将穿好的针线递过去时,便迎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白琉月语气雀跃道:“姐夫,你好厉害。”

    不过就是穿针引线,这有什么厉害的。

    谢承霄依旧肃着脸,淡淡‘嗯’了一声,唇角却不由自主微微上翘。

    白琉月开始认认真真的将肩章重新缝到军装外套上,细长的针线在她指尖穿来穿去,动作灵活又熟练。

    温暖的灯光下,少女瓷白的小脸低下,杏眸晶亮。

    指尖针线翻飞,侧对着他那边的鬓发有几缕俏皮的卷起,勾勒出一抹温情脉脉的画面。

    就好像是无论多晚回家,家里总有一盏灯为你亮起,也总有一双手为你缝补衣裳,妥帖又温暖。

    如果是她,好像也不错。

    这个念头忽然从谢承霄脑袋里浮现,吓了他一跳。

    “姐夫。”耳边又传来绵软的女声。

    谢承霄回过神来,“唔,怎么了?”

    白琉月指了指已经缝好的肩章,和一截藏在内衬夹层里打完结的白色线结,道:

    “忘记带剪子了。”

    忘记带剪子?

    那就用牙咬。

    谢承霄下意识这么想着。

    白琉月眨了眨眸子,好似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指了指自己的腮帮子。

    细长的指尖抵在莹润饱满的脸颊里,摁出了一个小梨涡。

    带着七分认真,和三分苦恼。

    缓缓道:

    “前几日吃糖,牙还有些疼。”

    谢承霄面上依旧冷淡,心里却暗暗道:哦,还真是个小姑娘。

    还爱吃糖。

    下一秒。

    白琉月便从床沿站起身,左手捏着那件缝好的外套,右手指尖捏着已经打完绳结的针线。

    向前走了一小步。

    踮起脚。

    扬起脸,神情自然道:

    “姐夫,你咬。”

    边说着还将手往前抬了抬。

    示意他低下头咬断那截线绳。

    可白家小姑娘不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近,这个动作也有些糟糕的过于亲密了吗?

    谢承霄的脑袋还不断浮现各种想法。

    白琉月又抬了抬手,有些不乐意他的走神,皱了皱鼻子,喊了一声:

    “姐夫~”

    似是抱怨,又似是撒娇。

    好像在责怪为什么他反应这么慢。

    她的手都酸了。

    谢承霄鬼使神差的竟顺着她,缓缓低下头。

    咬断那绳结时,他的脑袋近乎是挨在她胸口前的位置。

    能瞧见她那双莹白的手指指尖圆润。

    他的喉结不自觉又滚动了两下。

    远远望去,这个姿势有些过于暧昧和亲密。

    卧房的门没关。

    “你们在干什么?”从门口,传来谢曼瑜的惊呼声。

    她方才和吴妈搀扶着昏迷的白宝珠进客房歇息,刚把人放在床上,打算去催促一下家庭医生。

    经过楼梯口时,瞧见左手边第一间房,房门大开。

    这是白琉月的房间。

    出于好奇,谢曼瑜贼头贼脑的悄悄探进头去,想看她在干什么。

    于是就看见了白琉月正对着自己,一双杏眸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竟有些狐媚子的媚惑之感。

    而她的哥哥谢承霄竟然弯腰,俯身,挨在她怀里。

    这动作……

    糟糕极了!

    谢曼瑜看到这一幕先是惊愕,随后是愤怒。

    嫂子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她哥怎么能背着人跟自己的小姨子待在一个房间,姿态还这么亲密。

    简直是道德败坏!!!

    谢承霄飞快转身,便瞧见谢曼瑜怒目圆瞪,一脸谴责的盯着自己。

    仿佛他是什么渣男。

    “你在门口做什么?”他剑眉微挑,带着些审视的意味,冷声问。

    谢曼瑜一听更气了。

    好呀,他们臭不要脸的做这种事。

    还怕别人说?

    气急败坏回答道:

    “你们敢做这种事,还管我站在门口做什么?”

    “嫂子如今还昏迷不醒,哥,你到底有没有点良心了。”

    谢承霄拧了拧眉,也不知道这白宝珠是给曼瑜下了什么降头。

    自己这个妹妹竟成了她的死忠。

    无论白宝珠做什么,说话什么,谢曼瑜都全方位认可。

    甚至连上一回白宝珠和徐砚词私奔,谢曼瑜都提供了帮助,故意拖延了他们寻找的时机。

    “曼瑜,闭嘴。”

    谢承霄不想解释。

    刚才不过是白琉月帮他缝补掉落的肩章,手边又没有顺手的剪刀,他用牙咬断了线。

    他们之间的相处光明磊落。

    清清白白。

    是谢曼瑜用肮脏的眼神看人。

    谢曼瑜更起劲了,这一回将炮口对准了白琉月。

    “亏嫂子还在我面前给你说好话,说你一直待在深闺里,性子单纯内敛,让我对待你态度和缓一些。”

    “什么大家闺秀,呸!都是装的。”

    “你就是个勾引姐夫的狐媚子。”

    白琉月正慢悠悠的整理好针线包,一丝不苟的摆放在桌面。

    又拎起那件缝好了肩章的外套抖了抖。

    确认没有缝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着谢曼瑜的挑衅丝毫没反应。

    “姐夫,抬手。”

    “嗯?”谢承霄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一步听话的抬手。

    白琉月踮起脚,展开外套,从左边的长臂套上。

    “右边。”

    谢承霄下意识的将手臂伸入。

    妥帖合身的外套便穿上,白琉月甚至还掸了掸外套背后的褶皱,确保完美无误,这才满意的点了点脑袋。

    谢承霄感觉温热指尖从脊背划过,整个人微微一僵。

    这一幕落在谢曼瑜的眼中。

    那就是白琉月嚣张得很,面对自己的质问根本不回答,甚至还当着她的面给她哥穿外套。

    动作自然,神态亲昵。

    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太太太太太!太过分了!

    “呜哇呜哇……你们,你们太过分了。”谢曼瑜是真的被气哭了,口不择言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讨厌你们。”

    说完便捂着脸跑开了。

    白琉月小脸露出纳闷和不解,微微歪着脑袋,眸光直勾勾的盯着谢承霄。

    指了指他。

    又指了指自己。

    绵软又温吞道:

    “狗男女?”

    “你……”

    “和我?”

    杏眸忽闪忽闪的眨着,似乎有些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