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毒发:金瞳黯淡,道心泣血
竹影居的后院,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晃,将青石板染成血色。白尘倒在主位的太师椅上,颈间冰晶吊坠的幽蓝光芒忽明忽暗,九阳印记的金环寸寸断裂,金丝如垂死的蛇般扭·动着爬向心口——万毒噬心咒的毒性,正在撕裂他的道心。
“白尘哥!”风铃儿的尖叫声最先划破夜空。她的情蛊丝因过度催动而泛起黑红,粉光灼伤了手腕,却仍死死缠在白尘脖颈上,“同心蛊·唤!”蛊丝前端化作细小的手,拼命拍打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逐渐涣散的意识。
林清月的同心契碎片项链“啪”地掉在地上,绿光黯淡如残烛。她扑到白尘身边,藤蔓状真气不顾经脉撕裂的剧痛,强行扎入他心口穴位:“清月的真气……撑住……”话音未落,一口鲜血从她唇角溢出,染红了素白的裙裾。
叶红鱼的玄冰剑“锵”地插在青石板上,剑穗上的深海贝珠滚到白尘手边。她单膝跪地,玄冰剑气顺着剑柄涌入他丹田,寒气与万毒噬心咒的灼热对冲,冰晶在两人接触的肌肤上凝结:“红鱼的剑气……冻得住毒……”但她的嘴唇很快也泛起青紫色——过度输出寒气,已让她冻伤了肺腑。
唐笑笑的火凤琴斜倚在石桌旁,龙筋弦因剧烈震颤而崩断一根。她拨动剩余琴弦,《清心咒》的音波化作金色火焰,试图焚烧白尘体内的毒气,却反被毒气侵蚀了指尖:“笑笑的琴音……烧不干净这毒……”
秦若霜的血亲蛊从白尘心口钻出,通体发黑,显然已吸饱了毒素。她捂着左眼淡蓝瞳孔,蝎子刺戒指的红光忽明忽暗:“若霜的蛊……反噬了……”话音未落,黑血从她指缝渗出,滴在白尘手背上,竟腐蚀出滋滋白烟。
阿依娜的佛骨舍利“咔嚓”裂开一道缝,金光如残阳般微弱。她盘膝而坐,佛门狮子印按在白尘眉心,试图以梵音净化魔气,却反被毒气冲得连连后退:“阿依……娜的佛骨……撑不住了……”
敖璃的三叉戟“哐当”落地,龙涎香囊的香气被毒气染成腥臭。她徒手掰开白尘的嘴,试图用龙涎真气催吐,却被他喉间的毒气呛得连连咳嗽:“东海的龙涎……化不开这毒……”
凌霜的玄冰权杖点在白尘眉心,寒气凝成冰罩护住他识海,自己的雪狼皮斗篷却结满了冰碴:“冰魄族的玄冰……护得住识海……”但她的睫毛已结霜,显然寒气反噬已伤及自身。
秦若雨的鬼眼簪银光暴涨,右眼深海蓝几乎变成血红色。她将簪尖刺入自己掌心,以心头血为引,银光化作锁链捆住白尘的魂魄:“若雨的鬼眼……锁得住魂……”鲜血顺着簪身滴落,在青石板上汇成小小的血洼。
九女的哭声、咳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绝望的挽歌。白尘的金瞳逐渐变成灰白色,身体冰冷如尸,唯有心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但这起伏,正在越来越慢。
二、回溯:庆功宴上的“意外”
(倒叙:毒发前十分钟)
亥时整,庆功宴的气氛正酣。
白尘端着酒杯,金瞳扫过满院的九女——秦若雨的鬼眼簪银光柔和,林清月的同心契藤蔓编成花环戴在他头上,叶红鱼的玄冰剑穗轻晃,唐笑笑的火凤琴奏着《庆功曲》,秦若霜的血亲蛊化作甲虫绕着石桌飞旋,风铃儿的情蛊丝中国结在他颈间摇晃,阿依娜的黄金罗盘指向院门,敖璃的三叉戟插在廊柱旁,凌霜的雪狼皮斗篷搭在椅背上。
“诸位,今日九美同归,取冰功成,当饮此酒!”白尘朗声道,金瞳中映着九女的笑脸,“北冥玄冰已入体,反噬暂缓,此后九阳归一,指日可待!”
“九阳归一!”九女齐声应和,端起酒杯。
风铃儿突然凑到他耳边,情蛊丝缠上他的手腕:“白尘哥,铃儿刚才用情蛊丝探了探酒坛,封泥上有‘骷髅玫瑰’标记……是幽冥教的!”
白尘的金瞳骤然缩紧。他不动声色地将酒杯放下,指尖触到杯壁的瞬间,九阳印记的金环微微发烫——酒液里确实有万毒噬心咒的气息!
“村长,”他看向为首的万毒谷老村长,笑容依旧温和,“这酒……好像有点问题?”
老村长的笑容僵在脸上,身后的一名“山民”突然抽出淬毒匕首,刺向白尘后心:“幽冥教办事,哪轮得到你质疑!”
“铛!”
叶红鱼的玄冰剑及时架住匕首,湛蓝剑气冻住了“山民”的手臂:“红鱼早说过,庆功宴有‘客人’不请自来。”
混乱中,白尘的余光瞥见秦若霜悄悄退到廊柱后,蝎子刺戒指的红光闪过——她竟将一包白色粉末倒入了酒坛!
“若霜!”他心中一沉,刚要开口,却被风铃儿的情蛊丝拽到一边:“白尘哥,小心!”
一支淬毒弩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钉在身后的柱子上。弩箭尾部,赫然刻着“幽冥左使·毒牙”的标记。
“诸位,抱歉。”白尘突然笑了,金瞳中闪过一丝决绝,“这酒,我替你们喝了。”
他端起酒杯,仰头饮尽。酒液入喉的瞬间,九阳印记的金环寸寸断裂,道心裂痕处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他闷哼一声,倒在椅子上,金瞳逐渐涣散。
“白尘哥!”九女的惊呼声中,他看见风铃儿的情蛊丝疯狂缠绕他的身体,林清月的同心契藤蔓扎入他的经脉,叶红鱼的玄冰剑气注入他的丹田……但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回溯结束)
三、诸美色变:绝望中的挣扎
“白尘哥,你醒醒……”风铃儿的眼泪掉在他的脸上,情蛊丝因情绪激动而失控,粉光灼伤了自己的手腕,“铃儿还没给你跳苗疆舞蹈呢……还没告诉你,铃儿的同心蛊已经和你签订了‘生死契’……”
她的声音哽咽,情蛊丝突然化作无数细小的手,抓住白尘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一只通体粉红的同心蛊正在疯狂跳动,翅膀上的“同心”二字泛着血光。
“铃儿的同心蛊……能和你共享生命……”她哭着说,“只要你活着,铃儿就活着……你死了,铃儿也不活了……”
林清月的同心契碎片项链突然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她抓起地上的碎片,狠狠刺入自己心口,绿光顺着血液涌入白尘体内:“清月的同心契……和你同命相连……你若死了,清月的心也会跟着死……”
鲜血从她心口涌出,染红了白尘的衣襟。她的脸色迅速苍白,却仍固执地看着他:“清月说过……生死与共……”
叶红鱼的玄冰剑“咔嚓”一声断成两截。她将断剑插入自己丹田,玄冰剑气逆转,寒气从她体内爆发,试图冻结白尘体内的毒气:“红鱼的剑……和你一起断……你若死了,红鱼的剑也没用了……”
她的嘴唇青紫,身体开始结冰,却仍不肯松手:“红鱼……不能让你一个人……”
唐笑笑的火凤琴弦全部崩断。她将断弦缠在自己手腕上,烈焰从掌心燃起,灼烧着自己的经脉:“笑笑的琴……为你而断……你若死了,笑笑的琴也没声音了……”
她的皮肤被烈焰烤得焦黑,却仍拨动着不存在的琴弦:“笑笑……为你奏最后一曲……”
秦若霜的血亲蛊突然从她袖中飞出,通体血红,显然是吞噬了过量毒素。她看着白尘心口的黑血,蝎子刺戒指的红光彻底熄灭:“若霜的血亲蛊……反噬了……若霜……对不起……”
她转身就跑,却被风铃儿的情蛊丝缠住脚踝:“若霜!你去哪儿?”
“铃儿,放开我!”秦若霜的声音带着哭腔,“若霜的血亲蛊……已经控制不住了……若霜会伤到你们的……”
“胡说!”风铃儿扑过去抓住她的手,“我们一起想办法!”
阿依娜的佛骨舍利“啪”地碎裂。她盘膝而坐,佛门狮子印按在自己头顶,金光从七窍流出:“阿依娜的佛骨……渡不了你……阿依娜……为你诵最后一遍《往生咒》……”
她的身体逐渐透明,声音却依然清晰:“唵……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
敖璃的三叉戟突然化作一条水龙,将她卷到白尘身边。她将龙涎香囊塞进他手里,自己则跳入院中的冰湖:“东海的龙涎……能护你一时……敖璃……等你回来……”
冰湖瞬间结满厚冰,将她封在其中。
凌霜的玄冰权杖“咔嚓”一声断成两截。她将断杖插入自己心口,玄冰寒气逆转,冻住了自己的心脏:“冰魄族的玄冰……护不住你……凌霜……为你守最后一班岗……”
她的身体迅速结冰,化作一尊冰雕,却仍保持着持杖的姿势。
秦若雨的鬼眼簪“当啷”落地。她将簪尖刺入自己太阳穴,深海蓝真气灌入识海,试图用鬼眼之力窥探白尘的魂魄:“若雨的鬼眼……看得到你的魂……你若死了,若雨的眼也没用了……”
她的右眼流出血泪,视野逐渐模糊,却仍固执地看着他:“若雨……等你回来……”
九女的绝望,像一张无形的网,将白尘紧紧包裹。他躺在冰冷的地上,金瞳虽然黯淡,意识却无比清醒——他看见风铃儿的情蛊丝因过度使用而化为飞灰,看见林清月的同心契碎片彻底碎裂,看见叶红鱼的玄冰剑气反噬其身……
他知道,她们在用自己的生命,为他续命。
四、姬无双的“茶”:九转还魂丹
就在九女的真气即将耗尽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茶香。
“诸位,茶凉了。”
姬无双的月白麻衣身影逆着月光,龙头拐杖斜倚在廊柱旁,手中提着熟悉的紫砂壶。她将茶壶放在石桌上,茶汤澄澈如镜,映着九女绝望的脸。
“他故意的。”姬无双的声音低沉如古钟,“幽冥教想让他‘假死’,引你们露出破绽,找出内鬼。”
“内鬼?”九女的哭声戛然而止,目光警惕地扫过彼此。
风铃儿的情蛊丝突然指向秦若霜:“是你!刚才若霜将白色粉末倒入酒坛,一定是她勾结幽冥教!”
秦若霜的蝎子刺戒指红光暴涨:“铃儿,你血口喷人!若霜的血亲蛊刚才确实预警了毒酒,是你没听见!”
“够了!”姬无双的龙头拐杖重重敲在地上,茶烟散去,“内鬼是谁,很快就会揭晓。但现在,你们要先救白尘。”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红色药丸:“这是‘九转还魂丹’,能暂时压制‘万毒噬心咒’,但只能维持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内,你们必须找到内鬼,否则……白尘必死无疑。”
九女接过药丸,风铃儿的情蛊丝缠上白尘的手腕:“白尘哥,坚持住……铃儿一定会救你!”
白尘的金瞳微微动了动,似乎听到了她的话。他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抓住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
五、尾声:暗夜的杀机与希望
子时,竹影居的后院重归宁静。
九女围坐在白尘身边,风铃儿的情蛊丝缠着他的身体,粉光与九阳印记的金环共鸣,试图唤醒他;林清月的同心契藤蔓扎入他的经脉,绿光输送真气;叶红鱼的玄冰剑气注入他的丹田,寒气冻结毒素蔓延;唐笑笑的火凤琴音转为《清心咒》,烈焰音符焚烧毒气;秦若霜的血亲蛊钻入他的心脏,试图吸出毒素;阿依娜的佛骨舍利金光笼罩他的全身,净化魔气;敖璃的龙涎真气化作水浪,冲刷他的经脉;凌霜的玄冰权杖点在他的眉心,寒气稳定道心;秦若雨的鬼眼簪银光洞穿他的识海,寻找毒素源头。
姬无双站在廊下,望着天际的北斗七星——九颗暗星正闪烁着微光,与白尘的九阳印记共鸣。她知道,这场“鸿门宴”,才刚刚开始。
“幽冥教,想以‘情’乱道心,用‘毒’破九阳。”她轻声呢喃,“但他们忘了,九美之心,才是九阳归一的真谛。”
九女的哭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眼神。风铃儿的情蛊丝缠上九女的手腕:“不管内鬼是谁,我们都要救白尘哥!”林清月的同心契藤蔓缠上九女的手腕:“生死与共,记得吗?”叶红鱼的玄冰剑插在地上:“红鱼开路,谁挡路,一剑斩了。”
白尘躺在地上,金瞳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望着九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早就知道,这场“鸿门宴”,是幽冥教的陷阱,但他必须“假死”,才能引出内鬼,才能保护九女。
“别担心……”他用尽全身力气,握住风铃儿的手,“我没事……”
风铃儿的眼泪掉在他的手上:“白尘哥,你骗人……”
“真的。”白尘的金瞳中映着九女的笑脸,“因为……我们有‘九心合一’的约定。”
九女的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是喜悦的眼泪。她们知道,白尘没有死,他只是在“诈死”,引蛇出洞。
暗夜的杀机已至,但九美同在,道心如虹。
毒酒穿肠,诸美色变;但色变之后,是更坚定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