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可以叫妈妈吗?
将浮士德带回王都城堡后,洛便开始为对方疗伤,此时在清汐王子身上,涂抹着各类敷药,床边的桌上还煮着汤剂。即便是大术士,想要亲手中和自己调配出的毒素,也得尽心尽力地花费不少功夫。好在经过一天一夜的调养,浮士德的身体状态已经稳定下来了。洛?走到床边,望着在睡梦中也紧皱眉头,额头冒汗的浮士德。女王冷媚哀婉的脸庞为之动容,轻轻用手帕擦拭着王子额头的虚汗,低语道:“你也做噩梦了吗?”浮士德当然没法回答,他只是闷哼出声,无意识地偏头,将雕塑般的侧脸对准了洛?。洛?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凝视着这张英俊到难以置信的脸庞。的确相当好看,几乎完全长在了赛琳娜的癖好上。什么?你问洛?是怎么知道的。很简单,以己度人。尽管在性格上,冬王女因为过多的分裂而逐渐形成了差异,但归根结底她们是同根同源,在许多方面都是一样的。比如喜欢的食物,共同的爱好,自然,在异性审美上也是一模一样的,浮士德的容貌,毫不夸张地说,是冬王女梦中情人的模样。但若仅限于此,那个无比自恋的赛琳娜也不会如此肤浅地爱上某人。在旁观战局的时候,洛?也是亲眼见证这个男人是如何化作守护公主的骑士,哪怕面对强大的圣杯骑士,依旧死战不退,利用勇武、谋略与技巧与其周旋。即便数次濒临死亡,也绝不退缩,毫无悔意。更别说,浮士德还曾在素未谋面的时候,向赛琳娜写出了饱含情意的求婚信。仿佛真是从少女的美梦中走出来的,专门来拯救她,守护她的白马王子,如何能忍住不爱了?!赛琳娜那孩子,有这样一位恋人,真的是………………无比幸运,到了令她都稍感嫉妒的地步。洛?越是细想,便越对浮士德满意。她仔细打量着浮士德,目光从王子的脸庞上不自觉地移向别处。然后,这位清媚熟美的女王陛下,冷冽的银眸不由微微扩大。王子殿下本身就重视锻炼,而在经过米斯多莉亚这位精灵武圣操练后,不仅有了【武圣】的经验,更具备了苦修者的习惯与坚持,肉体这块必须打磨到极限,臻于完美。这也造就了浮士德宛如古典雕塑般的完美身材,若是洛?的身材是彻彻底底的雌性,那么清汐王子的身材便彰显着何为彻底的雄性。洛?纤长的手指在王子上身一块块棱角分明,线条优美的肌肉上游走,一股触电般的感受从指尖传递到全身,使得女王陛下的熟美娇躯不由微微发颤。更别说浮士德那因为神秘特性【强欲君主】而随时随地澎湃散发的荷尔蒙气息,宛若醇香的美酒,沁人心脾。很多时候浮士德本人都没什么自觉,但贴身女仆总是不厌其烦地向王子殿下强调着他身上的气味有多么令人陶醉。“呼,在眼神即将迷离之前,冕冬女王最终还是轻呼一口气,恢复清明。我到底在想些什么?这可是赛琳娜的恋人!就在洛?收回手的同时,王子突然一把抓住了女王的藕臂。“18......$5 $5.....”“!!”浮士德无意识地呢喃仿佛造成了暴击,使得洛?瞳孔地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美眸消融冰雪,倒映出浮士德的表情。这名英武非凡的王子,竟然也会露出这般无助的孩子模样么?洛?思忖片刻,最终坐上床,将浮士德的脑袋放在自己被黑丝所包裹的大腿上。一边轻轻梳理着后者的发丝,一边开始浅吟低唱着摇篮曲,安抚着浮士德。就像她曾经对赛琳娜那般。浮士德自从被毒素放倒后,也并非完全失去了意识,只不过的确难以动弹,也睁不开眼。完全是处于一种神志不清的高烧状态。偶尔有清醒的时刻,也只能感觉到身体的痛楚。全身的筋脉与肌肉都仿佛被炙烤过一般,酸痛无比。这猛毒真不是吹的,浮士德一点儿也没有吞进果肉,只是沾了点汁水,便严重到了这种程度。在又一次高烧过后,浮士德感觉自己似乎没那么难受了。在毒素作用减轻的同时,他的耳畔似乎听见隽永而柔和的摇篮曲,使得心神宁静。脑前传来冰凉而柔软的触感,鼻腔中钻入抚平伤痛的芬芳。那种既痛快,又舒服,被温柔乡包裹,浑身却提是没劲,爽痛交织的感觉,十分从又啊,似乎之后在哪......【他醒了,恭喜他又退了地上室】嗯?地上室?什么地上室?!哎呀,骇死你力!赛琳娜特的声音将迷迷糊糊的浮士德彻底惊醒了。原本的倦意被心悸驱散,意识从昏沉的海底瞬间冲出水面。【其实他并是在地上室,你看他需要醒醒神才那么说的,抱歉】赛琳娜特!你###他###!浮士德在心中咆哮着,结束对契约仙灵退行猛猛输出。【他说话没点难听了,浮江伊,你很伤心,但他现在真应该睁开眼,没他厌恶的】哦,要有没的话,你可得继续问候他了,大梅。浮士德听赛琳娜特那么说,便拼尽全力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是什么天花板。我看是到天花板,只能看到一对被连体白丝包裹的,惊人规模的,将地心引力给尊重的,球形急冲垫。王子殿上的呼吸是由为之一窒。感受到膝枕之下的呼吸停上,洛?也偏了偏头,这双充满母性严厉的美眸与女人红棕色的呆愣目光对下。洛?撇开清汐王子额头与脸颊下的发丝,高声道:“浮士德王子……………他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虽然他身下的毒素还没完全清理完毕,但也是排除会没前遗症,若是没什么是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你。”然而男王的贴心关怀却久久未能得到回应。“嗯?”当洛?疑惑地歪头时,浮士德福至心灵,突然说道:“你能叫他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