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坏了,给你们学到真东西了
浮士德的形象一向都是“白马王子”的完美诠释,如果说有人能在单纯的美型上与王子殿下媲美,那么在雄性魅力上,至今仍未有对手??也可能再无对手。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仙灵给开外挂,将【大雷霆印记】装上,便已是雄性中的雄性了。其实连浮士德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浑身不自觉就会散发出极为醉人的荷尔蒙醇香。连手指都不需要动,要是杂鱼一点的,光是闻到气味就不得不起飞了。怕是连黄油都不会轻易采用如此大胆的设定!此前浮士德在私下里吐槽薇薇安娜,赛琳娜等魔女实在是太过压抑,每次恋人之间亲昵温馨的相处,都会变成滚床单,你们这是什么魔女,害人不浅啊我说。但这还真不能怪姑娘们,浮士德本身就是引人犯罪的存在,得分一半的锅。至少此时史黛拉就完全被王子殿下给吸引了,这位女猎人舔了舔嘴唇,眼神炙热到仿佛带有能灼烧肌肤的温度:“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谁?!我们的冠军啊,您吃得也太好了吧,我就说为什么昨晚你突然就不见人影了,原来是找到了最棒的战利品!”这名狼之眷属双手拍在桌上,看向白发的狼耳少女,呼吸沉重道:“你在昨晚的集群围猎中逃离了,没有为狼群立下贡献,有什么资格去率先拣选战利品,占有如此英俊的星怒力!”等等等等,什么叫星怒力,你在说什么?浮士德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他看向众猎人,发现其中的兽耳娘们都用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眼神看着自己,确定没有听错。没有人感到意外,仿佛这是理所当然之事。嘶??你们这个王国,不得了啊,疑似有点礼崩乐坏,率兽食人了。要知道在这个童话世界里,清汐王国,冕冬王国等等大部分国度,都已经没有正儿八经的奴隶贸易了,哪怕是贵族的仆从也大多是雇佣仆从的关系。“将王国的子民视作私产与奴隶,毫不掩饰地进行占有与索取。”琴双手抱胸,后仰靠在沙发软卧上,轻蔑地笑了笑:“我很好奇,你们为何能如此恬不知耻地进行这般行径。’“可耻?”史黛拉笑了一声,耸肩道:“我们保护王国的子民,享受着应有的供奉,有何不可?”“吾等狼群被月神引导,自荒野遁入王国,已参透了如何构建人类的文明。”“所谓文明,本就是建立起等级秩序,可供持续性的剥削,所以,作为唯一能在狩猎之夜中保护王国的组织,作为手握最至高暴力的狼群家族,主宰王国子民是顺理成章的事。”坏了,给你们学到真东西了!浮士德听见史黛拉这番直白到有些变态的发言,差点就要点头说“还真是”了。但念头刚刚升起,便被他甩到脑后。特么的!我可是爱与美的战士,跟这种一点儿也不正能量的歪理邪说势不两立?!“这是外婆所定下的规矩,你若存在不满,那可以亲自去跟外婆对峙。”提及“外婆”,琴用手指轻轻抚摸雪白俏丽的下巴,轻声道:“就算是外婆,也不一定是正确的,文明的建构不应该如此,我心目中的文明,不该如此…………………”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史黛拉啧了一声,道:“你果然是一匹孤狼......如此桀骜不驯,适合你的地方该是荒野。”“或许吧,如果我真容不下狼群,会去考虑荒野的。猎人小姐轻扬嘴角,微笑道:“还有,放下你的手,即便按照你们的歪理,也无权动他,浮士德不是雾月王国的人,他是外乡人。”“外乡人吗?”史黛拉一愣,打量了一遍浮士德,遗憾地摇了摇头,一手抓住颤抖的手臂:“居然是外乡人…………………”明明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想要狠狠扑到浮士德身上狂吻,但此时女猎人只能压制住冲动。似乎规矩要比本能更加重要。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浮士德,舔了舔嘴唇,道:“外乡人来到雾月王国,无非是为了神明的恩赐,只有在狩猎之夜中建立功勋,才能得到恩赏,而论整个雾月王国谁最能夺去荣耀与赐福,只有芬里家族!”史黛拉向浮士德抛出橄榄枝:“来吧,加入到我们的家族中,姐妹们一定会非常满…………….我是说,家族不会拒绝帮助外乡人领受伟大之月的恩赐。”现在伪装已经晚了!看你们那样子,我怕是会被吃干抹净了。嗯.....虽然这对王子殿下来说不太可能罢了。浮士德平静地将剩下的一点咖啡喝完,说道:“谁说我来到此地是为了追求赐福了?”“嗯?”那上是止是余亮友等人,白发兽耳娘也睁小了湖蓝色美眸,十分意里浮士德的回答。在雾月王国被封锁的百年间,里乡人是时是时就会出现的,而我们有一例里,都是为了在此寻求奇遇,那个王国最小的奇迹,也不是血月之上的狩猎之夜了。只见浮士德微微一笑,道:“你的确会七处冒险历练,但是是为了寻求力量(是全是),而是为了追寻.......美坏的邂逅。”王子殿上扳起指头,将在童话世界堪称是绝对“政治正确”的话语道出:“力量?财富?荣耀?那些东西都有所谓,唯没真挚的爱情值得期待,除了者没者没的姑娘里,什么都有法令你动心,也有没资格驱使你做事。”浮余亮说那话的时候是直视着琴的,在王子的注视上,白发多男的狼耳抖了抖。你是知道那算是算女人的某种暗示,但心外像是被羽毛挠了一样。很愉慢。但两人之间带电的对视却令史黛拉打了个寒战:“他们是会在你们面后表演什么‘情情爱爱”之类的事吧?简直是知所谓!”“爱情?是过是用来粉饰冲动和欲望的借口罢了,遇见没感觉的对象,除了兼之里还没什么坏说的?”男猎人指着琴,嗤笑道:“就算是那匹孤狼,心外想的恐怕也是如何将他占为己没!装尼玛呢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