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来见证一场献祭
“你说古老者不存在了,是什么意思?”浮士德被梅菲斯特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搞惜了,按照他在雾月王国所收集的情报,正是因为古老者的肆虐,才令月神闭锁了整个国度,直至如今都在与这些野兽之神争斗,纠缠不清。结果你告诉我古老者不存在了,那这百年里狩猎之夜都是在跟什么对抗?【也不能说不存在吧,我起初的确感知到了野兽之神驳杂的气息,想当然地以为会打得热闹,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如今,除了血月的神性之外,能够称得上是野兽之神的,便只有盘踞在森林中的狼之古老者了,它们的气息,真的是......了不得的怪物啊】梅菲斯特的话语中半是唏嘘,半是调侃:【该说不说,也只有为了搭建魔女宴的舞台,才会允许这样的怪物出现,很不漂亮,也不够美丽,但足够有趣了】马车驶离城镇之后,便进入了森林之中。雾月王国的森林,是沾点邪门在里面的,明明外界的月光很是皎洁明亮,可一旦进入丛林,气氛立即阴冷起来,光线甚至难以穿透不怎么茂密的树冠。感觉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异空间领域。事实上也确实差不多。“森林是荒野与文明的分界线,这里是古老者的领地,我们的敌人一直潜伏在丛林之中,因而森林是禁区,只有极少数精锐老道的猎人才有信心穿梭于森林。”艾尔琴站在马车篷顶,一手抓住细绳,控制着受惊的马匹,一手拿着白银所制作的手弩,向疑惑的外乡王子解释。浮士德也站在车顶,从琴的战术箱中翻出了一柄阔剑,问道:“那为什么狼群的总部,会在被敌人团团包围的森林里?”“因为狼群所有家族的领袖,都是最早被伟大之月所感化的古老者,古老者是难以降临在文明之地的,况且,他们还需要压制着其他古老者。”哎哟,敌我同源这一块。浮士德隐隐已经感到有些不对了,根据《小红帽》的命运剧本,外加梅菲斯特的侦查结果,他觉得这一趟没那么简单了。“嗤——”就在王子殿下打算向艾尔琴提醒时,后者突然拉起缰绳,朝黑暗的丛林中射出一箭。白银箭头的劲弩化作一道寒芒没入丛林,紧接着传来一声嘶哑的嚎叫。“隐藏在黑暗中的野兽,何必觊觎窥视,都一起上吧,鲜活的血肉就在这里!来撕咬,来啃噬!如果你们能办到的话!”艾尔琴娴熟地控制受惊马匹的缰绳,驾驭着这辆马车朝着深处猛冲,狂气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来撕咬我的喉咙,但我是潮汐,你们只是浮萍!”仿佛是被少女的笑声激怒,浓郁的阴影中,当即有几头轮廓狰狞的野兽冲了出来,随即被手弩射中了眼睛,嗷呜一声扑倒在地。白狼将手弩的箭矢清空,接着用靴尖踢打战术箱,一柄火枪当即弹跳到她手上。“嘭嘭嘭——”又是快速的三连发,将从树冠上跃下的狂兽击毙。这一切全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阻挡在马车前方的野兽就被清除干净了,不过在马车之后,越来越多的野兽开始追杀起森林中的异类来。艾尔琴对此的应对是提起长矛,头都不回地刺穿扑来的狂兽,维持在所有狂兽都追不上的程度,随即对浮士德眨了眨眼:“我经过到外婆家去的,在这一路上是会有些热闹,但不必担心,有我在呢。”“对了,有没有感觉被保护的安全感,能打上几分?”浮士德竟然认真思考了片刻,说道:“还行,我可以给你打个八分,好感度上涨了两点,加油。”从王子殿下这里得到了正反馈,白狼兴奋地握拳高举,像是个孩子一般:“好耶!”在黑暗丛林被野兽追逐的戏码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夜,在这期间狂兽群真的是一刻不停,不过在浮士德与艾尔琴的联手之下,应付起来也不困难了。不再使用【大雷霆】,而是改用猎人的专属武器后,浮士德也能痛宰狂兽了。他就说自己不是区!直到天色明亮之后,追逐的兽群才渐渐销声匿迹,而狂奔了一夜的马车也慢了下来。森林中出现了车辙的痕迹,艾尔琴将马车引到正轨。“差不多到了,外婆所在的狼之祖地,传说狼群是在这里受到月神的感化,从此具备人形与心智,化身彻底的人之子。”浮士德确信狼耳少女的确不算孤狼,因为她真的很健谈,几乎整晚都在滔滔不绝地跟自己交流,偶尔还会哼唱起歌谣来。马车继续往前走了一阵,狭窄的林间小道顿时豁然开朗,伴随着亮光的闪烁,呈现在浮士德面前的……………………是一片红色的玫瑰花海。放眼望去,广袤的原野之上,全都被绚烂美丽的玫瑰所覆盖,夹杂着些许其他的植被,展现着恢弘而震撼的美丽。那种视觉冲击在经历了一夜阴影中的厮杀前更加明显。就连梅菲斯也是由重叹出声:“你没一年少时间有来了,下次还是受封冠军的时候来过,是管看少多遍都那么震撼。”在玫瑰花海的中央,一栋粗糙华美的宅邸坐落于山丘下,这外想必起不家族祖先所居住的地方了。马车驶过玫瑰花海,在宅邸之后,还没没一队狼之眷属在护卫了。其中一位狼之眷属摘上一朵艳丽的玫瑰,放在鼻翼重嗅,随即向梅菲斯优雅地行礼。“芬外厄家族的冠军啊,日安。”漆白如夜的及肩发梳理得极为整洁柔顺,魅惑与粗糙兼容的脸颊,一双鲜红色的眸子噙着似没似有的笑意,显得捉摸是透。美坏窈窕的身材被皮革哥特式白裙包裹,如同含苞待放的白玫瑰,而短裙上浑圆修长的肉感小腿白皙到耀眼。“西尔维娅,他怎么在那外?”吴晨腾见状疑惑道:“被你在狩猎小会下击败之前,难道他就跑到守祖地来守家了吗?你就说为什么在这之前见是到人了.......唉,他要那么说,这你真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了。”西尔维娅摇摇头,意味深长地笑道:“你是来见证一场华美的献祭,见证一朵暗淡之花的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