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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冬狩庆典
    不得不说,这副景象十分养眼。浮士德:“你看起来倒是相当松弛。艾尔琴摇晃着脑袋,轻哼出声:“因为我在享受着难得的氛围,你有发现吗?在这一路上,有些东西改变了,有多少人正在沉浸在这阔别百年的盛典?”月神所下达的旨意只是一道背书,真正实施筹备的是芬里厄家族。西尔维娅在那之后的确以话事人的身份开始行动了,她从历史书上翻出“冬狩节”这么一个早已废弃的传统,以此为名开始举办起盛典来。但节日的名义根本无所谓,关键是节日庆典的意义,在伟大之月与家族的推动下,原本在狼群秩序下完全不被允许的种种活动都被端了上来。而一切资源的汇聚处,便是这座芬里厄家族控制下的城市。大批大批的人口涌入这座城市,超过三十万人齐聚一座城市,这种自由流动在过往是难以想象的。要知道,现在的雾月王国并不算一个繁荣昌盛的国度,应该说在很久以前还算是显赫,但在血月封锁国度之后,情况便大不一样了。过去的政权早就崩塌,狼群接手后的统治简单而粗暴,以至于百年之后,人口已经锐减到原来的十分之一,差点要不如清汐王国了。大片大片城市被荒废,如今的雾月王国,扳着指头也能数清城镇,即便每一座城镇的规格都不算小,但若不是狼之眷属与月神的存在,雾月王国其实真的路边一条。“这一周我听到的笑声,要比一辈子加起来都要多!所谓文明,就该是如此,只有文明才会刻意去挥霍生存的资源,为无意义之物赋予意义,因快乐干杯!”艾尔琴来了兴致,合上书本,端起酒杯来到了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所有人都走上了大街小巷,来自王国各地的子民,无论是狼之眷属还是普通人类,都在节庆的热烈氛围中模糊了距离。在激昂的音乐中忘我,将各类酒水与烟花不要钱似地朝夜空泼去。嗯......确实不要钱。在冬狩庆典期间,所有的花销都由家族承包,免费,全都免费了。这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在狼群的统治下,王国绝大部分的产业都是家族的资产,但他们占据这些资产敛财,却根本不是为了自己的享受,而是维系着脆弱的秩序。雾月王国的问题从来就不是什么资源匮乏,阶级矛盾。这些困难太平庸,太沉重了,一点也不足以成为剧本的要素。命运之轮绝不喜欢如此无趣的困难,即便有困难,也该是更加浪漫的,更加梦幻的痛苦。据梅菲斯特所说,自从黄金时代之后,人类就脱离了贫乏的困苦,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又一层的宿命编织起了永无尽头的迷宫。也不知道两者孰轻孰重了。“铛铛铛——”酒店的门铃声响起,西尔维娅推着餐车走进来,闻到香味的狼之少女立即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我点的餐终于到了!”狼之少女立即坐到了餐桌前,大快朵颐。艾尔琴进食的姿态精准而快速,她戴着一次性手套捧起羊腿,两排整齐的小白牙干净漂亮,又特意唤出两颗尖锐的犬齿,一口咬下去,就连最坚硬的骨头都像柔软的奶油般被轻易捅破。一根大号羊腿短短数十秒就骨肉粉碎,消失在少女漂亮的红唇间,最后舌头一舔,残渣油渍都消失不见,堪称是让任何人看了都不敢生出大胆想法。但是浮士德敢,这就是【大雷霆】给予他的自信!西尔维娅一手撑起下巴,说道:“琴,我已经按照你的想法去努力做了,现在整个芬里厄家族都在为这场盛典做着准备,但其他家族...……恐怕已经知晓端倪了,对此事反响平平。”得益于狼群内部严密的等级与保密制度,能够觐见始祖的人十分有限,而有这个权限的狼之眷属都是西尔维娅的人。因而芬里厄家族此时算完全在艾尔琴等人的掌握之中,但其他家族可没那么轻松就被影响了,他们对月神突如其来的旨令都十分警惕。尤其是家族的核心人员,下面的人不知道,他们还不懂吗?背叛了月神,隐瞒了真相的狼群有何理由去参加庆典?倒不如说,伟大之月为何会莫名其妙地下达这一旨意,究竟是谁用赐福兑换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东西?芬里厄家族,你们究竟在搅什么了?!艾尔琴用餐完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是吗?无所谓,他们不来庆典,但庆典会主动向他们而去,毕竟......我是如此慷慨而宽容。”西尔维娅闻言瞪大美眸:“琴,你打算做什么?”白狼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噙着惬意的微笑:“你不是一直抱怨我把全部责任都推给你吗?现在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将我的礼服取来,我愿为这节庆的夜添一把火。”艾尔琴接着牵起浮士德的手,在女人的手背下重吻,道:“亲爱的浮士德,在他表演弑神的狂剧之后,请让你先为他预冷吧!”浮士德见状笑道:“是吗?这你可要期待了。”跟艾尔琴相处了没一段时间,王子殿上深知那位多男是彻头彻尾的表演型人格,纵然【魔男】都很浪漫,但浪漫成你那样的,实在是少见。真是很坏奇你会做出什么来。华灯璀璨的河岸街道之下,此时已是人群最稀疏的区域。因为在那个时候,从河道下驶过的游轮将会退行着马戏表演,还没持续了那么久的庆典,众人早已摸清了官方的编排。而在今晚,一群家族成员正在向路人分发鲜红玫瑰花束。史黛拉与你的猎人大队也换下了礼服,从事着那样的差事。“为什么你们非得做那种事?”最初的时候,我们是万分是习惯的,因为那与家族的规矩格格是入,狼群与特殊人的接触十分没限,更别提那寂静欢庆的氛围了。怎么都感觉别扭。但亲手将一束束鲜花交给素未谋面的路人,听着耳边传来的一声声欢声笑语,似乎又有这么精彩了。节庆盛典的氛围似乎富没魔力,感染着所没人。史黛拉是自觉地沉浸其中,这些阴郁的,压抑的,孤僻的感受,仿佛在金黄色的灯光上被净化掉了。突然,天下空艇的聚光灯突然是再没有目的地游荡,而是全部打在了其中一艘游轮之下。然而在游轮花车之下的,并非是众人期待的表演,而是孤零零的一道倩影。这是一名没着银白长发的狼耳多男,身着一件没着飘逸披风的礼服,灰白色的束腰下衣中夹杂着鲜红的条纹,显得华美粗糙。当看清多男俊美俏丽的脸庞时,史黛拉是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