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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本王的王妃,你也敢碰?
    “铮——!”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萧景那只即将触碰到姜宁咽喉的手,被一道无形剑气生生荡开。

    指套上的纯金护甲瞬间崩裂,残片划过他的脸颊,拉出一道细红血线。

    一缕紫色的鬓发,悠悠飘落。

    二楼栏杆处,木屑纷飞。

    流云推着那辆漆黑轮椅,鬼魅般出现在楼梯口。

    谢珩端坐轮椅,玄色鹤氅猎猎作响。他手中并未执剑,指尖却萦绕着凛冽寒霜。

    那双眸子,比这深秋的夜还要冷上三分。

    “看来豫王的记性,似乎不太好。”

    “本王的人,你也敢动?”

    萧景抬手,拇指抹去脸颊血珠,伸出舌尖卷入嘴里。

    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谢珩。”

    萧景转过身,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视线在谢珩和姜宁之间来回游移,最后死死钉在姜宁胸前晃荡的墨玉麒麟上。

    “疯了?”

    萧景指着玉佩,指尖轻颤,语气森寒,“你把这东西给她?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悬镜司丢失十年的‘鬼玺’!是那个女人带走的……”

    “闭嘴。”

    谢珩冷冷打断,指尖微动,一道内力隔空打出,直接将姜宁散开的衣领合拢,遮住了那枚惹祸的玉佩。

    “这是摄政王府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疯子置喙。”

    姜宁缩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防狼电击器,脑子转得飞快。

    【那个女人?悬镜司鬼玺?】

    【好家伙,我就知道那便宜老娘身份不简单!合着我是‘那个女人’的女儿?这剧情,怎么一股浓浓的狗血味儿?】

    【这剧情,狗血味儿有点冲。】

    【不过……谢珩这出场,有点帅啊。】

    姜宁偷瞄了一眼轮椅上的男人。

    虽是残躯,但这气场,硬是压得那个紫茄子精没脾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护短?

    萧景看着谢珩那副护犊子的模样,眼底的疯狂愈发浓烈。

    “家事?”

    萧景摇着那把只剩骨架的破折扇,一步步逼近,

    “谢珩,你以为你护得住她?这东西是诅咒,谁沾谁死。当年那个女人没逃掉,她的女儿……”

    萧景目光阴鸷地刮过姜宁的脸,“也逃不掉。”

    “只要她还在京城,只要她还戴着这块玉……”

    “本王就会像恶鬼一样,缠着她,直到把这块玉……从她的尸体上挖下来。”

    “你敢。”

    谢珩眸光骤寒。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以轮椅为中心,轰然爆发。

    二楼的红纱帐瞬间被震碎,漫天红绸飞舞。桌案上的酒坛齐齐炸裂,酒液四溅。

    谢珩坐在漫天碎屑中,神情漠然如神佛,杀意却如修罗。

    “萧景。”

    “你的爪子若是不想要了,本王现在就可以帮你剁下来喂狗。”

    “你可以试试,是你的悬镜司快,还是本王的北境铁骑快。”

    楼下的悬镜司卫队纷纷拔刀,流云也亮出了长剑。

    大战一触即发。

    萧景盯着谢珩看了许久,忽然,他周身的杀气如潮水般退去。

    他又变回了那个慵懒邪气的皇叔。

    “啧,开个玩笑,这么认真做什么?”

    萧景扔掉手里的破扇子,甩了甩袖子上的酒渍。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姜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摄政王妃……姜宁是吧?”

    “咱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说完,转身而去,紫色衣摆划过一道嚣张的弧度。

    “撤。”

    悬镜司的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眨眼间,狼藉的千金楼里,只剩下一地碎片和还在瑟瑟发抖的顾九。

    “呼……”

    姜宁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吓死爹了。】

    【这紫茄子精是真疯啊,刚才那眼神,他是真想掐死我。】

    【不过……】

    姜宁看向谢珩,正想拍两句马屁感谢救命之恩。

    轮椅转动。

    谢珩滑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手里捏着一块洁白的丝帕。

    “擦擦。”

    谢珩声音冷硬,嫌弃地看着姜宁的脖子——那里刚才被萧景的金指套碰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姜宁接过帕子,胡乱抹了两下:“多谢王爷救……”

    “脏。”

    谢珩吐出一个字,一把夺过帕子。

    他粗鲁地按住姜宁的后颈,用力地擦拭着那块皮肤,力道大得像是要搓下一层皮。

    “疼疼疼!王爷轻点!”姜宁龇牙咧嘴。

    【你是想给我搓澡吗?】

    【皮都要破了!这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碰一下又没少块肉,至于吗!】

    谢珩充耳不闻,直到那块皮肤搓得通红充血,这才松手,将帕子扔在地上。

    “顾九。”谢珩冷冷地扫了一眼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神医,“你可以滚了。”

    顾九如蒙大赦,抱起药箱就跑:“好嘞!嫂子回见!老谢再见!”

    ……

    回府的马车上。

    姜宁缩在真皮沙发的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完了完了。】

    【这回是真生气了。】

    【也是,老婆逛青楼被老公当场抓获,这事儿放在哪个朝代都是炸裂的。】

    【我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比如说我是去考察市场经济?或者去采风?】

    谢珩坐在对面,闭着眼。

    在他的手边,放着一个精致的红木食盒。

    那是京城最有名的“酥香斋”的点心。

    为了买这盒她念叨了许久的桂花糕,他特意让流云绕了路,排了队。

    结果呢?

    他提着糕点去找她,却看到她在千金楼里,给四个小白脸撒钱。

    还夸那个乐师弹得好?

    “啪。”

    谢珩睁开眼,随手将那盒糕点扔到了姜宁怀里。

    姜宁下意识接住,打开一看。

    桂花糕?还是热的?

    她惊讶地抬头。

    【给我买的?】

    【这狗男人……居然还会买点心?】

    【等等,这是不是断头饭?】

    谢珩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极反笑。

    他倾身向前,单手撑在姜宁身侧的沙发背上,将她困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那张俊脸逼近,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和强烈的压迫感。

    “王妃。”

    “千金楼的乐师,好看吗?”

    姜宁咽了口口水:“还……还行?”

    谢珩眸光一暗,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比本王还好看?”

    姜宁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哪怕此刻带着怒气,也美得惊心动魄。

    跟那些清汤寡水的乐师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还用问?】

    【你这是在侮辱你自己的颜值,还是在侮辱我的审美?】

    姜宁眨了眨眼,求生欲瞬间上线。

    她把那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却斩钉截铁地表忠心:

    “那哪能啊!”

    “那些庸脂俗粉,连王爷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妾身去千金楼,纯粹是为了……为了批判!对!批判那种靡靡之音!”

    谢珩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还有那双狡黠乱转的桃花眼。

    心中的怒火,瞬间瘪了下去。

    “批判?”

    谢珩松开手,坐回原位,“那王妃批判得倒是挺投入。”

    “下次若再让本王看见你往那种地方跑……”

    谢珩瞥了一眼她怀里的糕点,

    “你就只能去西山挖煤了。”

    姜宁抱紧了糕点,拼命点头。

    【不去不去!打死也不去了!】

    【下次换个地方,去听戏!】

    马车缓缓驶入王府。

    谢珩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摩挲着袖口。

    萧景。

    那个疯子既然盯上了姜宁,那这府里的安防,确实该升级了。

    还有那个玉佩……

    如果真是悬镜司的鬼玺,那姜宁的母亲,究竟是谁?

    ? ?宝子们!

    ?

    姜宁:只要马屁拍得好,老公回家早!

    ?

    谢珩:哼,下次再敢看别的男人,腿打断。(内心:桂花糕她爱吃,明天再买点。)

    ?

    豫王:你们礼貌吗?我刚放完狠话!

    ?

    姜宁:听说手握月票的大佬都长得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