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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龙脉抽血
    翠微山,房车基地。

    全息阵罩泛着幽蓝的波纹,将外界荒乱的墨色雨幕彻底隔绝。

    姜宁跌在真皮沙发里,大脑由于过度调动空间解析力,此刻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攒刺。

    “嘶……”

    她按住太阳穴,脸色苍白如纸。

    谢珩单膝跪在她身侧,修长的大手轻柔却不容拒绝地覆上她的额头。

    一股温和且带着细微酥麻感的雷元,顺着指尖缓缓渗入姜宁的穴位,抚平那阵阵抽痛。

    “宁宁,本王说过,别硬撑。”

    谢珩俯身,那一缕标志性的蓝白长发垂落在姜宁颈侧,带起一阵微痒。

    他赤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疼惜。

    “嫂子,这劳什子图纸,画得跟鬼画符似的。”

    拓跋烈那个煞风景的莽汉,手里抓着那卷血腥气未散的兽皮图轴,大步跨到餐桌前。

    家居服被他那一身膨胀的肌肉撑得线缝崩裂,活像个随时会自爆的充气假人。

    姜宁强撑着坐起,左眼深处湛蓝光芒一闪,【虚空视界】瞬间重叠。

    “孔大人,看这里。”

    姜宁指尖点在图轴最底端,那里有一道蜿蜒如金色游龙的暗纹。

    孔德厚凑过老脸,眯着眼辨认了半晌,手中的冰可乐罐“哐当”砸在地板上,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这……这是太庙地宫!这条金线……是大雍京城的龙脉主脉啊!”

    “龙脉?”

    谢珩目光陡然一厉,如刀锋割过虚空。

    “不止是龙脉。”

    姜宁揉着额头,声音透着彻骨的冷,

    “这摘星楼是个巨大的泵。它像根管子,钉在大雍的动脉里抽血,把国运龙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进皇宫。”

    她在图纸上长明宫的位置,用指甲狠狠划了一个圈。

    “这太后是不是在修仙啊?”

    车厢内陷入一片寂静。

    姜宁侧头看向后舱,神色略显忧虑:“那两个病号怎么样了?”

    “韩统领醒了,但死活不肯躺下。”

    顾九推门而出,指了指隔离舱外。

    透过透明的隔音防爆窗,可以看到韩战。

    这位大雍曾经最锐利的御林军统领、谢珩的师弟,此刻正抱着残破的陌刀,背靠冰冷的金属舱壁,枯坐如石。

    他的视线,越过玻璃,死死锁在萧云锦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眼前浮现大雪漫天。

    那时候,谢珩是鲜衣怒马的天之骄子,韩战是谢王爷钦点的师弟。

    两人不仅是主仆,更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过命兄弟。

    演武场两人赤膊对垒,汗水飞溅。

    “哥哥!”

    粉雕玉琢的萧云锦提着个裙摆,风风火火地冲进场,手里攥着两颗糖。

    “哥哥吃糖!”

    她总是第一个冲向谢珩,笑得露出两颗甜甜的虎牙。

    而他韩战,永远是那个站在谢珩影子里的沉默副将。

    他捡起她跑太快掉在地上的帕子,仔细拍掉灰尘。

    却只敢在无人看见时,偷偷放在鼻尖闻一闻那抹极淡的海棠花香。

    她是天上的云,谢珩是揽云的人。

    而他,只是守在云影下的泥。

    后来,萧云锦要去漠北和亲,谢珩腿断回京,谢家军分崩离析。

    韩战在城门外,守了三天三夜。

    他看着和亲的马车消失在荒原尽头,一拳砸在城墙上,指节血肉模糊。

    他说不出话,心里的那句“别走”,烂在了喉咙里。

    ……

    “喂,木头,起开!”

    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了韩战的思绪。

    拓跋烈大步流星走过去,一身野性气息冲得顾九连连后退。

    “老子要进去看我女人,你挡在这儿吃灰呢?”

    韩战抬眸。

    原本死灰般的眼神,在触及拓跋烈的瞬间,刹那寒芒如电。

    刺啦。

    陌刀微微出鞘半寸,一股杀伐之气在大雍名将与漠北野狼之间猛烈对撞。

    虽然没有声音,但那种血海里爬出来的威压,竟生生逼停了拓跋烈的步子。

    “呵,不让?”

    拓跋烈碧绿的狼眸微眯,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云锦在漠北是我的女人,在大雍也是!你算哪块小饼干?”

    拓跋烈额角青筋暴跳,右拳紧握,空气中隐隐响起风雷声。

    “行了!吵个屁!”

    姜宁推开谢珩的搀扶,走过去一个爆栗扣在拓跋烈后脑勺上,又冷冷横了韩战一眼。

    “人都还没醒,你们俩搁这儿斗鸡呢?”

    “想打出去打,拆了老娘的地板,你们俩都得去竹林里睡大觉!”

    两个刚才还气吞万里的猛男,在姜宁的娇喝下,瞬间哑火。

    谢珩走到姜宁身后,单手扣住她的纤腰,顺势将人带进怀里。

    “宁宁,你该休息了,不要劳心。”

    姜宁感觉四肢百骸的力气都在流失,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嘴硬地吐槽:

    “老谢……借点阳气……脑子快宕机了……”

    “阳气?”

    谢珩低笑一声,直接将姜宁打横抱起,在那几个目瞪口呆的男人注视下,阔步迈入主卧。

    砰!

    房门锁闭。

    卧室内,橘色的氛围灯暧昧地铺开。

    谢珩把人放在柔软的席梦思上,随即覆身而下,双手撑在她的头侧,将她严丝合缝地圈禁在身下。

    “想要多少?”

    他低头,鼻尖擦过姜宁的耳廓,灼热的呼吸激起她一阵战栗。

    姜宁仰起脸,视线在他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上打转,最后落在他削薄的唇上。

    “充满为止。”

    谢珩不再言语,精准地封住了那张还要作妖的小嘴。

    精纯的雷元化作一股股温热的激流,顺着唇齿相依疯狂渡入。

    酥麻,滚烫,像是某种极度成瘾的灵药。

    姜宁原本枯竭的识海在这一刻疯狂回升。

    【啧,这男人……不仅电量足,口感也一级棒。】

    ……

    大雍皇宫,长明宫。

    灯火幽绿。

    “孙万里,你如何看待此事?”

    太后苏青鸾侧卧在锦榻上,纤细的手指竟长出了第六根指节。

    下首,一名满脸络腮胡、甲胄未卸的壮硕男人正咬牙跪地,手里攥着一张被揉烂的《讨妖后檄文》。

    兵部尚书,孙万里。

    他是谢珩父亲当年的马前卒,最是忠肝义胆。

    “太后!这檄文满口胡言,竟敢污蔑您与邪道勾结!”

    孙万里虎目圆睁,

    “谢家那孩子,定是被妖女姜宁迷了心窍!老臣这就去翠微山,哪怕是打断他的腿,也要把他拎回来给太后赔罪!”

    太后娇笑一声,那笑声在大殿内回荡,影子在墙上扭曲如怪物。

    “去吧。孙尚书。哀家也想知道,那个被妖女迷了心的谢珩……还认不认得你这位叔父。”

    等孙万里怒火冲天地离去。

    太后才缓缓坐直,那一截从锦被中探出的脚踝上,赫然缠绕着一圈惨白的纸人。

    “桂祥。”

    “老奴在。”大太监从阴影里滑出。

    “把那对神子放出去,跟在孙尚书后头。”

    “哀家要让那妖女瞧瞧,什么叫……众叛亲离。”

    ? ?姜宁:充个电而已,老谢你手别乱摸啊!

    ?

    韩战:【我只是个影子。】

    ?

    孙万里:谢珩!你给老夫滚出来!

    ?

    宝子们,点点催更,火锅底料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