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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让人无比痛快的感觉
    月光偏移,些许清辉,落在他蒙眼的黑纱边缘。

    映出下方优美却危险的唇线弧度。

    他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像是在品味什么,“那女人,比孤想象中……要美味得多。”

    第五淮序搭在锦被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胸腔里,那被碧光安抚后本该平稳的心跳,因墨渊这充满玩味的话语,莫名乱了一拍。

    一股极其细微的躁意,悄然窜起。

    “啧,这倒不似你平日处事的作派。”他的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墨渊低笑一声,忽然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不好奇么,第五淮序?为什么偏偏是今夜,孤又恰好出现在这里?”

    他不待第五淮序回答,便自顾自说了下去。

    声音压得很低,低到让人下意识地心尖发颤。

    “你知道吗……方才她抱住你,那温温软软的身子贴着你,涤荡你灵脉中污浊痛楚的时候……”

    他故意停顿,享受着黑暗中第五淮序骤然绷紧的呼吸。

    “孤也能清晰感知。”

    “……”第五淮序的瞳孔,在阴影中猛地收缩。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传过来了,她指尖的温度,她身上那股干净又好闻的甜香,还有,灵力交融时,让人无比痛快的那阵感觉。”

    “啧啧。”他仿佛回味般轻叹,“挺美妙的,不是吗?”

    第五淮序沉默了。

    并非是因为墨渊口中,那奇怪的话。

    而是他惊讶的发现,某些事,似乎与他意料中的,不太一样。

    得知墨渊能通过他感知到苏柚柚时,他的第一反应,并非是像往常一样,对待猎物那般无所谓。

    而是……竟然会该死的被他激怒。

    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对他这个小废物饲主,产生了莫名的占有欲。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猛地炸响在他向来冷静自持的识海。

    他谋划千年,算计得失,每一步都力求精准无误。

    苏柚柚是他计划中,至关重要的药引,是他净化血脉、登临绝顶的关键。

    他允许自己与她虚与委蛇,允许自己展现温和,甚至偶尔的动摇。

    但那都该是算计的一部分,是各取所需的手段。

    他从没想过,要独占她这个人。

    可此刻,因墨渊一句话挑明的共感。

    因那份可能被他人共享她特殊时刻的认知。

    那股翻涌的怒意与不适,清晰得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

    他,第五淮序,对这枚棋子,产生了不该有的独占之心。

    这失控的苗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

    第五淮序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却无半分暖意,只有深海将凝的冰寒。

    “呵呵,墨渊,你莫非忘了,她为何会身怀那物,又为何会嫁予我等?沈青璃尚且昏迷,万兽宗暗流涌动,她不过是被推至台前,自身难保的傀儡。”

    “你的有趣,最好别让你玩火自焚。”

    墨渊轻笑,身影微微晃动,如同随时会融入夜色的鬼魅,“孤倒是觉得,这火能焚了谁,那得各凭本事,不是吗?”

    他不再多说,玄色身影,如同被夜风吹散的薄雾,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原地。

    只留下那句充满挑衅的余音,和窗外愈加深沉的夜色。

    第五淮序独自坐在榻上,良久未动。

    他闭上眼,试图驱散脑海中那双清澈担忧的眼眸,和紧贴时,那纤弱温暖的触感。

    发现,那影像,比以往任何一幅阵法图谱,都要清晰顽固。

    -

    与此同时,同样感觉大事不妙的人,还有南宫烬。

    锦被被他揉得一团糟。

    赤发散在枕上,那双总是燃烧着怒焰的赤金色眼瞳,此刻在黑暗中明灭不定,映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星光。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那双刚醒时,蒙着水汽,还清澈见底的杏眸。

    是她看着自己伤口时,那柔软担忧的眼神。

    是她弯起苍白唇角,轻声说“谢谢你啊,南宫烬”时,那细细软软的嗓音。

    还有更早之前,洞穴黑暗里……

    她挡在他身前,那单薄的背影。

    后颈汗湿的碎发,微微颤抖的肩膀。

    “啧!”他烦躁地捶了一下床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热。

    莫名的燥热从丹田升起,流窜向四肢百骸。

    与他体内天生的涅盘之火不同。

    这热不炽烈,却绵密粘稠,搅得他心浮气躁,气血翻涌,某个地方甚至……

    他低咒一声,猛地掀被坐起,赤着上身,在寝殿里烦躁地踱步。

    精壮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下起伏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脊沟滑落。

    不行,得找点事做。

    他大步走向侧殿的炼器室。

    那是他平日里发泄精力,锻造武器的地方。

    炉火早已熄灭,室内却依旧残留着灼热的气息和金属的味道。

    他点亮灵灯,昏黄光芒照亮满室堆放的各种兵器胚子,和矿石材料上。

    目光扫过,最终落在一块暗红色的赤炎铁上。

    这铁石质地坚硬,内含火灵,极难锻造,平时他需要凝神静气才能勉强锤炼。

    就它了。

    仿佛跟谁赌气,南宫烬挽起袖子,露出肌肉贲张的小臂。

    也不引地火,直接运起掌心涅盘之火,包裹住那块沉重的赤炎铁,将其置于铁砧上。另一只手抓起沉重的玄铁锤。

    他什么也没想,只是发泄般一锤接一锤地砸落。

    汗水如雨,顺着下颌和胸膛滴落,在滚烫的铁块和地面上发出“嗤嗤”轻响。

    渐渐地,那坚硬的赤炎铁在他暴烈却又不失精准的捶打下,开始变形,延伸。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他的脑海里,依旧混乱地闪过她的脸。

    不知不觉,捶打的速度慢了下来。

    锤起锤落间,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奇怪感觉。

    那铁块的形状,在灼热与重击下,竟渐渐脱离了武器胚子的范畴。

    轮廓变得纤细,有了起伏的曲线。

    南宫烬终于停下动作。

    低喘着,用火钳夹起那煅烧得通红的铁块,浸入旁边备好的灵泉水中。

    大团白汽蒸腾而起,弥漫了整个炼器室。

    白汽散尽。

    南宫烬低头,看向手中冷却后的物件。

    然后,他整个人如同被最暴烈的雷霆劈中,彻底僵在了原地。

    赤瞳剧烈收缩,映出手中之物的清晰倒影——

    那不是什么兵器,甚至不是任何有用的器具。

    那是一个雕像。

    ? ?上古手办大师南宫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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