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便身形一跃,瞬间趁乱消失了!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可见身手敏捷,不似一般会拳脚功夫之人。
而他当时又满心都是郗元的安危,只顾着冲过去将摇摇欲坠的郗元护在怀里……
这才让那人消失个彻底,就连探查一番的心思都不曾有!
可现在一想,那人确实可疑,看着不像是要伤害郗元的样子……
倒像是站在那里保护她一般!
虽离得较远,且他还遮面……
但现下回想起来,越发觉得那面布之下,仿佛有急切,担忧……
如此想着……
裴钦便不由蹙起了眉,下意识看向郗元,却让他更加沉闷,锐利的眸瞬间就冷下几分。
那人到底是谁?
怎么总觉得有几分熟悉,更像是在哪里见过……
却偏偏又一时想不起来!
裴钦莫名有些烦闷,看着郗元手里的那个玉佩,越发吃味起来。
这玉佩会不会跟那个男人有什么关系呢?
这念头刚一浮现……
裴钦就已毫不留情的将那玉佩拿了起来。
扬高一看,愈发觉得那并蹄莲纹样更为刺眼。
“哎……”
裴钦突然仿佛认命一般,结结实实的叹了口气,再次垂眸看向郗元,眼底的心疼依旧浓重,却多了一些孩子气的吃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
“你这个丫头……真是好生讨厌!”
“怎么偏偏到哪里,都有男人对你图谋不轨呢……”裴钦满是嗔怪的低声说着。
随即他俯下身凑近她,贪婪的闻着她身上那特有的清浅味道……
那味道就像是一剂良药,让他烦躁的情绪,瞬间安静下来几分。
良久……
他微微侧头,紧贴着她额间,好看的瑞凤眸闪过浓重的霸道,与志在必得……
他闭了闭眼,胸腔里仿佛有两股力量在激烈的叫嚣拉扯!
可最终还是那想将她牢牢锁在身边的占有欲,居于上风
“阿元,你知道吗?”
“一直以来,我都想把你关起来……”
“把你关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让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任何人,都不能横插在我们中间,成为我们的阻碍……”
裴钦幽幽说着,那深邃眼眸里的霸道越发掩藏不住……
郗元早晚都是他的,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如果说他还希望什么,那自然是郗元能够心甘情愿的跟他……
可若是最后的结果,非他所愿呢?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庞,眸色却不由稍暗了暗……
可那又如何?
反正他不会放手,死都不会……
大不了直接强娶了她就是!
管什么世俗眼光,他想要的人,自是用尽手段也要留在身边!
如此想着,裴钦竟忽然“呵呵”的苦笑起来……
想他堂堂一朝宰相,位极人臣,却还要用这种破釜沉舟的法子,来留住心爱的人!
传出去,他的面子真是不用要了!
孩子气的蹭了蹭她的颈窝,语气无奈又自嘲“真是拿你没办法……”
说着,他万般不舍的坐起身来,将心中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下。
深深看了郗元一眼,便径自将那玉佩用帕巾包好,放在了怀中。
这玉佩来路不明,且郗元还这样护着……
说什么他都不能将这玉佩再放在郗元身边!
“阿元乖,我给你上药……”
烛光摇曳下,将两人的身影拉的长长的,投在墙上,映出难得的几分安静与温馨。
他上药的动作很轻,那药膏又清清凉凉的,擦在掌心,还有指尖的伤口上……
瞬间让昏睡中的郗元舒服的蹙了蹙眉头,小手指无力的动了动,掌心就那样轻轻蹭过裴钦的指尖。
就像是寻求安抚的小猫一般,柔软依赖的不成样子。
感觉到那细腻的触感,裴钦不由瞬间僵了僵,竟紧张的连呼吸都瞬间一滞……
裴钦眉宇间柔下几分,唇边翘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轻轻的将郗元小手放在捏在掌心,更细致认真的上起药来……
那吹过来的凉气时不时袭上她的指尖,越发感觉舒服起来。
连日来钻心的痛意,终于像是打了败仗一般,招架不住连连后退而去。
……
院外。
京墨,泽澄,以朗他们三人,趁着夜色,坐于屋檐之上。
齐齐望向那泛着昏黄烛光的窗棂里面……
许是那屋里太过暧昧缱绻,以至于他们三人的目光中竟都有些陶醉。
京墨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凉的手,又捏了捏耳垂,这才微微带笑,看看旁边的泽澄,又看了看旁边的以朗……
眼底闪过一丝坏笑“我说二位哥哥,咱们也不能总在这儿耗着,你们看看谁能进去,给咱们相爷传个实在话!”
“别的不说……蒋别知那老贼什么时候才能动手抓起来呢……”
这话音刚落,引得泽澄与以朗都不由轻笑起来。
泽澄摇摇头,一把搂住京墨的肩膀,目光却仍旧看向那泛着昏黄烛光的屋子里面。
“你倒是会盘算,要不你直接进去传话不就得了!”
“我……”京墨忍不住笑道“我哪有这个胆子,再说咱们相爷现在整个心思全在元小姐身上呢。”
“谁敢这时候去打扰……”
“这不就得了嘛……”以朗也跟着笑道,碰了碰京墨的臂弯:“你以为咱们相爷会把蒋别知那厮给忘在脑后?”
这话一出,引得泽澄跟京墨都齐齐看向他。
以朗将他们的神情都看在眼里,低声说道“要知道现在关于蒋别知同那些卖贼勾搭成奸的证据并不充足!”
“无非就是一伙黑衣人,与那伙儿卖贼打在了一起……”
“要知道那些黑衣人可都是死侍,他们不会轻易招的。”
“而且对于蒋别知来说,无非就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黑衣人,还不是凭他一张嘴怎么说都可以。”
“赤地错综复杂,蒋别知余党也未清干净,动手随时都可以,但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决不能让他们再有机会祸害百姓才是真!”
“我就不信,蒋别知这老狐狸还能一点证据露不出来吗?再说那伙卖贼的窝点,都让咱们端了,那伙卖贼要真是供出这位蒋大人来,不就妥了!”京墨呼着热气,暖着手,十分的不服气。
“那也得是他们敢供出蒋别知这老狐狸来啊!”
“说到审犯人,那可是咱们京墨手到擒来的功夫,对不对,墨兄”泽澄笑着,将怀里的京墨搂的更紧。
以朗笑着收回视线,也看向前面亮着昏黄烛火的屋子“先不用着急,反正蒋府已经让咱们的人都围上了!”
“今夜就让咱们相爷好好陪着元小姐吧,老大不小了,也是该早日成亲了!”
京墨听着这俩人一唱一和的,不禁撇了撇嘴,也跟着看了过去,带着几分无奈调侃。
“我也知道急不得,可咱们三个,总不能整夜都在这屋檐上吹凉风吧……”
“今夜这风刮的是猛……”
泽澄呼出口冷气,愈发觉得十分庆幸,赶在今夜降寒之前,总算是将元小姐救出来了!
不然在那寒冷水牢之内再多呆一夜,恐怕真要冻死人了!
? ?哈哈,还有不到半个月过年了,亲耐滴们忙不忙啊?最近,我也是跟着家人置办买东西啥的,哈哈,裴钦要跟女主来个浴桶亲亲好不好,本来前几章蒋别知跟小厮惊喜也是面红耳赤的,可惜原本那一版被关小黑屋了,后来改了又改,才可以放出来,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