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九竟笑的前仰后合起来,仿佛在炫耀一件天大的功劳。
眼底升腾着变态疯癫猖狂……
他方才看的明白,就算求饶,这尊活阎王也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所干的那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少,横竖都是一死……
既然如此,要是能用自己的身子,能稍稍减轻这一众兄弟们的痛苦,他小九也值了!
“这位大人……您是没亲眼看到,那位金尊玉贵的小姐当时是如何疼的发抖,那指甲缝里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淌出来……”
“她整个人疼的都晕死过去了……哈哈哈哈……”小九笑的颇为痛快。
他这疯癫张狂的声音刚一落下……整个暗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饶是被绑在架子上,被惨痛裹挟的阿迢,也是万般心痛,一脸诧异的盯着他……
“放你娘的屁……小九,你他么的铁定是疯了!给老子闭嘴,与你有什么关系!”阿迢痛苦叫喊着。
他明白小九护他的心,可现如今他已然被折磨到这个地步,就直接用他的命来承担这些痛苦也就罢了。
可偏偏这遭人恨的小九跳了出来!
“阿迢哥,你不用替小九我担这痛苦……”
小九大喊大叫着,那越发猩红的眼眸,又再次望向那裴钦“那小姐当真是个美人儿啊……”
“本想尝尝她那香甜的味儿……可她偏偏不从……还把那仅剩的首饰送给我,只求让我不要动她……哈哈”
“总之……那郗小姐身上的伤,都是我一个人的杰作,与他人无关。”小九拼尽力气喊道。
瞬间,整个暗牢里的视线都齐齐看向他……
这一字一句,都如同淬了毒的匕首,一刀一刀狠狠扎进裴钦的心里。
他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褪去,那双好看的唇此刻抿得紧紧的,周身本就泛冷的气场,此刻更如同结了冰溜子一般。
就连站在旁边的京墨与泽澄,也不禁瞬间屏住了呼吸,后背已然沁出一层冷汗。
他们真的不知这小九是真的不怕死呢,还是怕死的不够惨烈呢?!
裴钦攥了攥那咔咔作响的拳头,眼底的阴鸷与杀气升腾而出……
那是一种比先前对付阿迢时,还要更为疯狂的嗜血杀意……
小九却偏偏还在不知死活的笑的更欢,直到眼角流了泪,才呼呼喘着渐渐停下了那笑声。
氤氲着水汽的眼看过去,正好对上了裴钦那连杀人都不足以泄愤的眸……
瞬间,那接近尾声的笑瞬间僵在喉咙里,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成冰霜。
蓦地……
他脸上的得意与挑衅猛地褪去,转而浮上一丝惧意……
他抿了抿唇,哆哆嗦嗦的望着,已经朝他这面一步步走过来的裴钦。
此时安静到仿佛连羽毛掉落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的暗牢……
只一声声回荡着裴钦那沉沉的脚步声。
他走近那不想好死的小九,带着毁灭的阴鸷,一字一句“你说……你用银针,扎进了她指甲缝里?”
“你说你想尝尝她的味道?”
“……”
听着裴钦那冷的像是从炼狱传来的声音……
破天荒的,小九这次却没有应上一声,反正满脸惊恐的下意识往后躲去。
可还没等闪身……
只见裴钦猛地一伸手,一把就钳制住了他的手腕,唇边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看来你的手腕不必留着了……”
这话音未落干净……
他掌下猛地用力,接着狠狠一拧——只听“咯吱咯吱”几声刺耳连续的脆响。
紧接着一声滔天的嚎叫声划破暗牢!
只见小九手腕瞬间别捏的粉粹,不同于阿迢手指那样慢慢断裂……
他的手腕则是颇为密集的断裂……
瞬间献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裴钦的衣袖,更染红了地面!
那小九先是呼呼喘着粗气,接着整个人轰然倒地,变成了微弱的倒气……
他这副惨不忍睹的样子,瞬间惊得牢里其他人躲闪的老远,纷纷剧烈抖个不停。
“哪里犯错,就要惩罚哪里……”
“废了你这双手,看你还能不能做这伤天害理的事!”
裴钦冷冷的盯着他,看他那快要死过去的样子,只觉得还不够过瘾。
蓦地……
他稍稍侧过头,声音极淡的说道“去,将咱们特质的银针拿来……”
“诺……”
京墨有些后知后觉,但总算还是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应声,稍一摆手,手下暗卫便立刻奉上来厚实的针包。
京墨接过拿在手里,根本不敢耽误,连忙走过去,手臂微抬,将那针包摊开,递到了裴钦眼前。
那特质的银针泛着寒光,在这暗牢中,更显迫人。
那不是普通的银针,而是更粗,更尖的那种……
且根据粗细程度依次排开,此刻竟整齐,有秩序的放在那针包中。
“你刺她手指的时候,是不是很得意?”
裴钦声音依旧冷淡,话虽是对着小九说的,可那眸光却是落到那一排银针之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那泛着凉意的针身……
“这种钻心刺骨的滋味,本相现在也要让你好好尝尝!”
“呵呵……”裴钦说着竟又戏谑笑出声来“毕竟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闻言,剧烈颤抖不已的小九,满是惊惧的狠狠闭上了眼,死死按着自己不断流血的手腕……
动了动唇瓣,却终于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不……不,不是小九伤的小姐,真的不是……”阿迢此刻脸色煞白,整个唇瓣都泛起紫黑色。
这话一出,倒是又将裴钦逗得笑了……
他们这些卖贼是到底没登过庙堂之高嘛,怎么总是这般单纯的犯傻气?
裴钦颇为无奈的轻轻摇了头,满不在乎的说道“无所谓……”
“本相只是想单纯想报复,出口气而已……”
“反正任你们谁都跑不了……”
话音刚落,那银针也尚未刺入……
却已将众人吓得脸色惨白如纸,一个个抖如筛糠。
原来不管谁顶罪都是无用功,该为自己行为承担的痛苦,任谁都不能少一丁点。
“行了,赶快吧,别耽误时辰了……”
裴钦满是不在乎的说着,往后退了几步,只用眼神轻轻示意,暗卫们立刻心领神悟的上前。
麻利的将那银针包接过,几乎不敢耽误一瞬,便走到那牢中……
只见那泛着寒光的针尖一闪,一枚修长且较粗的银针,便硬生生扎进了那断裂手腕的上方三寸之处。
疼的小九立刻又是一声痛苦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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