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点点头:“好,等回去顺便把这个玉佩带过去,也是一种线索,要不茫茫人海确实也不好找。”
苗阿婆看着两人:“应该也不是难事,有方向总比没方向要好。”
谢彦和叶清梨也是连连点头,思考着苗阿婆话里的意思。
“好了,这件事现在就先这样,今天不是你大哥要回来吗?回家里去照应一下,你嫂子刚生了孩子,你大哥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毛毛就还是先在我这里。”苗阿婆声音满是慈爱。
谢彦和叶清梨听后,心中虽有不舍,但也明白苗阿婆的考虑。
他们知道大哥那边确实需要人手帮忙,而毛毛留在苗阿婆这儿也确实省事。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毛毛就麻烦您了。”谢彦说着,又看向毛毛:“毛毛,在阿婆这儿要听话。”
毛毛懂事地点点头,对着谢彦和叶清梨挥手:“叶阿姨,谢叔叔路上小心,毛毛会乖的。”
谢彦和叶清梨离开后,苗阿婆看着毛毛,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谢彦和叶清梨出来,看着还在上头悬着的日头,两人不由得眯起了眼睛,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谢彦抬眼看了看头顶的阳光,不由得伸手遮了遮眼,光圈一晃一晃的。
“今天倒是比之前暖和了。”
叶清梨轻轻拉了拉衣领,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温度。
她侧过头看向谢彦,发现他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似乎也对这突如其来的暖意感到欣慰。
两人沿着小路慢慢走着,脚下的石子被晒得微微发烫,踩上去能感受到一丝热气透过鞋底传来。
周围的树影斑驳,偶尔有风吹过,带来一阵清凉,却又不显得寒冷。
这种恰到好处的天气让人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
谢彦看着叶清梨阳光下的侧脸,她的轮廓在光线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柔和,仿佛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宁静。
谢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像是能驱散所有的阴霾。
他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久违的平和感,仿佛这一刻的时间都变得缓慢而悠长。
叶清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声音仿佛都被隔绝开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轻轻回荡。
谢彦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怎么了?”叶清梨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又夹杂着些许羞涩。
她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她的神情看起来更加生动。
谢彦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清梨,你真美。”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是怕打破这片刻的美好。
叶清梨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谢彦的眼睛看着都迷离了,离开的这五年,脑海中无数次浮现她的模样,却都不及此刻真实。
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像是一幅画,在他心里缓缓铺展开来。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滞,只有风吹过的呼呼声。
叶清梨望着谢彦,一颗心也是悸动,犹如当年少女情窦初开之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谢彦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脸上,那眼神里有太多情绪,温柔、怀念,还有一点点难以察觉的痛惜。
叶清梨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几分,那种久违的紧张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嘴角却不听使唤地微微翘起,泄露了内心的欢喜。
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稀薄,连呼吸都带着一丝甜蜜的味道。
对视结束后,谢彦再次牵起了叶清梨的手,瞬间所有温柔化作实在的接触。
一路上,不少村里的人看到了两人,这恩爱模样让人不由得驻足,等两人走后掀起一番热烈的讨论。
“这雷婆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么漂亮的儿媳妇还被她说成是泼妇,现在遭报应了吧,年纪轻轻就脑梗了!说是现在还没醒呢!”
另一个妇人赶忙接话:“可不是,我听我儿子说,那个谢杰因为绑架自己亲二嫂被关进去了!真是造孽!”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着,心里对叶清梨的态度早就也已经改观。
一旁的黄得贵媳妇听着点头,那次跟叶清梨接触,确实能感受到人是个好人,而且雷翠萍什么样,大家谁不知道。
现在人一倒下,可没一个人心疼她。
那边,谢彦和叶清梨已经回了谢家。
腊月的北风卷着黄土刮过黄土坡,谢家也是典型的窑洞,在坡跟处窝着,土黄色的窑脸被冻得发沉,院门口的梨树挂着层薄霜,风一吹就落一些。
院子是四方的黄土院,地面被踩得硬邦邦的,边角堆着几捆玉米杆,用草绳捆得结实,这是他们过冬的柴火。
叶清梨顺着看过去,窑洞分三间,依着土坡建造,据谢彦说,窑洞门是大哥结婚时候用桐油刷出来的,门帘是大嫂拿厚棉布缝的。
这屋子叶清梨看着很是亲切,是老早年父母下乡时候的地方。
第一次亲眼看见,还是很震撼。
谢彦看着叶清梨,怕叶清梨不习惯,开口道:“晚上我还是带你回苗阿婆那儿,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叶清梨摇了摇头,目光温柔地扫过窑洞的每一个角落。
“不用,这里挺好的,很有生活气息。”她的声音轻柔,像是怕打破这份宁静。
谢彦没说什么,笑着带着叶清梨往里边走,他可不忍心叶清梨受苦。
“大哥他们估计快回来了,你先进去坐着,我帮着收拾一下。”
这些天,大哥都在县里陪着大嫂生孩子,村里根本没时间照顾,窑洞一空人,就容易积灰,尤其是还有刚出生的小侄子,谢彦还是有些担心对孩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