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神魔大战11
神灵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书籍,似乎,又明白了为何神君一直隐忍,一直没有对魔界发动战争。 他之所以隐忍,不是因为惧怕魔界,而是因为,他有心爱的东西,在魔界手中。 转身,神灵直接飞出了藏书阁,朝着魔宫直接踱去。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怒气紧随她而至。 “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神灵几乎失控,整个人自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怒气,而那怒气,似那熊熊火海,将整个魔宫的建筑全部震塌,飞出她周身千米之外。 偌大的宫殿,此刻竟直接被她移为平地,方圆百里,只剩下她一人。 魔君正在魔魇宫内小歇,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转眼的一瞬间,他的宫殿,就没有了。 看到魔君现身,神灵犹如血狱战场里走出来的修罗,杀气腾腾,周身弥漫着浓郁的黑色怒气。 看到这样的神灵,魔君不由的被吓出一身冷汗,暗道,莫非不该发现的被发现了?可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直视上神灵那双犀利的眼神,魔君的脸黑的简直可以滴出墨汁来。 神灵二话不说,双手环成圈状,一道炽热的光线从她手中迸出,最后在她的掌心间凝聚成强烈的光球。 那光球,犹如一轮烈日般,炙热而强大的朝着魔君压去,带着无以伦比的力量,重重的,狠狠地,击向了魔君。 一道爆炸声,魔君周身的宫殿,瞬间又被化成一道废墟,而身处在保护屏障内的魔君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四大护卫齐齐保护他,他自身也结下了结界,可是,他,还是受伤了。 一滴血渍,顺着他的嘴角,缓缓的流了下来。 一旁,魔魇直接被吓的呆住了。 神灵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疯?不过,看到神灵这么强大,魔魇想帮魔君,可一想到自己的性命,顿时又躲了起来,不敢出面。 传说中,一怒之下,将山峰变成汪洋的事情,此刻,正在魔界上演。 神灵犹如高高在上的至尊王者,周身,笼罩着强大的魔气,朝着魔君步步走去。 不远处,染月和愛月正在上课,却无意被神灵这股强大的怒气所袭,伤到他无碍,可要是伤了他的愛月,他可就不高兴了,于是…… “住手!”一道惊天动地的响声,伴随着染月远远而来。 看到来人时,神灵身上的怒气瞬间消掉了不少,尤其是看着她的女儿愛月时,她突然明白了,为何娘亲会那样做。 再冷血无情的人,也绝不会伤害自己的女儿,正如她的娘亲,即使是死,她也要保护好她。 “魔君,你还我娘亲命来!”神灵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声,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掌风,重重的砸向了魔君。 那道掌风,灼热而强大,而且,还携带着锁定功能,气势如虹,犹如千军万马,势不可挡的朝着魔君涌去。 一道猛烈的爆炸声过后,魔君,直接朝着身后倒去,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 他,本欲反抗的,染月,原本也打算相救的。 可一听到神灵的那番话,这些所有的想法,瞬间便被抛到了脑后。 她,什么都知道了,似乎,还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 神灵手一挥,直接扬起一道火红色的火焰,而那火焰,似乎有生命似得,在神灵的手中不停的跳跃着,越来越大,越来越热,越来越红。 只见神灵摊开手掌,那火红的火焰顿时变成了一条铁链,一条带火的铁链,自动窜上了魔君的身,将魔君绑的严严实实的。 本想就这样烧死他,可是,神灵却不敢,因为她若是烧死了他,那她娘亲的下落,就真的无人知晓了。 握着手中的卷宗,神灵,一步一步的朝着魔君走去,直到将魔君踩在脚下。 “你,畜生不如!”伴随着神灵的怒吼,一道脚印,狠狠的踩在了魔君的脸上,直接将他的头踩入了地底。 看到神灵直接把一个人的脑袋从地面踩入地底,别说是愛月了,就连染月,都情不自禁的惊住了。 “灵儿且慢。”就在神灵准备一掌了结这魔君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伴随着一道白色的身影飘落在了神灵面前。 看到来人,神灵不由的愣住了,掌心出的火焰,也随之被熄灭。 “魔君,把柔儿还给我。”神君见神灵停止了杀戮,不禁一把抓起深陷在地底的魔君,疯狂的摇晃着他道。 闻言,再看了看神灵那震惊的表情,一旁的染月,不禁感觉自己闯祸了,而且,还是闯了一个不小的祸。 那芷柔的尸体,此刻,可是在他的空间里啊。 本打算用来威胁神灵,可如今看来,只要不引火上身就不错了。 奄奄一息的魔君闻声,不禁举起手指,轻轻的指向了染月。 被指的那一瞬间,神灵和神君,不由的都怔住了。 神君不安的看着染月,为自己受伤而尚未痊愈有些心有力而余不足,可是,为了芷柔,就算是死,他也要拼上一拼。 未等神君出手,染月便投降了,双手举在头顶,尴尬的说:“你娘的遗体的确是在我这里,你要的话,我现在给你。” 二话不说,染月急忙将空间戒指内的玄棺打了开来,玄棺内的女子,顿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当凤芷柔出现在众人眼前时,瞬间,惊愕住了所有人。 那绝美的脸,冰肌玉骨,丝毫未变,因为被万年冰魄护着,她可谓是丝毫未变,唯一变的,便是失去了那一双漂亮的眼眸。 看着凤芷柔,神灵只感觉此刻的她,简直比东海最大的明珠还要摧残,比明亮的阳光还要耀眼,比那最妖娆的彼岸花还要美上十分。 神灵惊愕的看着玄棺内的女子,惊愕她脸上的容颜时,更惊愕自己的心跳。 不知为何,自从她出现以后,她的心跳就加快了许多,仿佛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般。 见到娘亲自然是激动的,但她觉得,自己这心跳,并非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和娘亲有着相同的牵引,似乎是娘亲,在牵引着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