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回到雪山24
“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啊,你这个样子,我家宝贝看到了会不喜欢的。”神灵不悦的扯了扯鹰隼的嘴角,希望他笑起来,至少,应该有一个阳光的笑容,那样,才能给她家宝贝带来快乐,带来阳光啊。 被神灵扯着嘴角,鹰隼顿时就怒了,可一看到神灵的魔气阶级,他的怒气,顿时如有针孔的气球,“吱”的一声噎了下去。 魔气阶级啊……这简直就不是他所可以想象的。 而且这女人身上还不只是有魔气,还有仙气…… 仙魔的结合体,几千年也不一定有一个啊,如今,活生生的站了一个在他的面前,让他不知道是该喜呢,还是该忧。 而且,他以后,貌似要给一个仙魔的结合体当宠物了…… 只是想想,鹰隼就已经悲催的想要哭了。 牵着鹰隼,神灵直接使用瞬移回到了神界,想要尽快将宠物送给爱月,可不曾想,尚未进入神界,她便已经被一大一小给堵在了门口。 冥月玄一双眸子漆黑的简直可以滴出墨来,而爱月,则一副审查的模样看着神灵身后的鹰隼。 就这破鸟?还给她当宠物?她没嫌弃他就不错了,居然还敢摆脸色给她看?真是可恼。 “娘亲不在,爱月好想好想娘亲啊。”爱月激动的抱着神灵的腰道,短短几个时辰,她的身高,顿时又增长了不少。 神灵摸着爱月的脑袋,心里温馨不已。 好幸福啊,看着自己的女儿一点一点的长大,她的心,就像是灌了蜜一样的甜。 “娘亲也好想宝贝,来,看看娘亲给你找的宠物。”神灵温柔的搂了搂爱月,随即,将身后的鹰隼引见给爱月看。 爱月看着鹰隼时,却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这家伙刚才可是好生不情愿啊,亏的娘亲喜欢他,也不知道看中他什么了。 “你都会些什么啊?”爱月不屑的看着鹰隼道,从上至下的打量着。 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哼……这样的鸟,活该要灭绝了。 “你……”鹰隼没想到一个区区七岁大的小女孩竟这样和自己说话,不由的生起气来,可是,这孩子的魔气,却是丝毫都不比他低啊。 真是魔比妖,气死妖啊。 这娃娃,一生下来就是贵族,天生魔气血统高贵,而他,生下来只是一只鹰,要靠自己的修炼才能慢慢的爬上顶端,甚至,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失去生命。 “你什么你,这就是你对你主子的态度吗?”爱月不悦的叉着腰,指着鹰隼骂道。 哼,别以为她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是怎么和娘亲犟嘴的,切,不过是只臭鸟而已,居然敢嫌弃她? “哐”的一声,爱月的手中直接凭空变幻出了一条皮鞭,朝着鹰隼猛地击去。 既然是宠物,那就应该明白宠物的身份,宠物是用来讨主人欢心的,而不是一味的反抗主人。 看着爱月如此举动,神灵和冥月玄顿时皱起来眉,暗道,在爱月的心里,看来魔性已经逐渐苏醒了。 当孩子出生时,永远都是善良的多,可随着时间的增长,魔性会逐渐的增长,而到最后,魔性便会充斥那人的全身。 “宝贝,为了只宠物生气未免有些不值,乖,我们去洗澡睡觉吧。”神灵温柔的笑着,轻轻的抚摸爱月的头,牵着她往寝宫的方向走去。 这后面的场子,还是留给冥月玄来收拾吧,她开始担心爱月的魔性了。 本以为她身上有一半的魔血,是不会对爱月起到太大的作用的,可没想到,她身上一半的魔血遗传到了爱月身上,竟会让爱月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她希望给爱月带来的,是一个崭新的,光明的世界,而不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和黑暗的世界。 冥月玄见神灵带着爱月走了,眼眸微眨,明白了神灵意思的他便接手了神灵的捆仙绳,拉着鹰隼往别的方向走去。 老婆大人交代的任务,那他肯定是要办好的,否则怎么讨老婆大人的欢心呢。 看着身前的冥月玄,鹰隼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没想到妖界全女妖心中的男神,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前。 即使是被冥月玄像牵狗一样的牵着,他心里,也没有任何的意见了,因为在他眼中,冥月玄是神,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更是他所仰慕的对象。 “冥君大人……我……我以后可以跟着你吗?”鹰隼激动的看着冥月玄的背影道,对冥月玄的崇拜,简直快要超乎了任何一位神明。 冥月玄和神灵她们不一样,他并没有神灵她们的幸运,一生下来就是神明,他是完全依靠自己修炼,一日一日,逐渐修炼到今日这个地步的。 虽然他的天赋很高,但这也离不开自身的修炼,如果没有努力,他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跟着我女儿不好吗?”冥月玄不解的问道,好奇的皱起了眉。 他家女儿那么可爱,是男的应该都喜欢吧,他怎么会不喜欢呢?一想起爱月的模样,冥月玄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温柔的犹如月光般,迷人而皎洁。 看着冥月玄的笑,鹰隼也逐渐勾起了唇角,暗道,冥君大人不愧是神界的第一美男子,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时候,简直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啊。 “可是……可是我比较崇拜冥君大人您。”鹰隼犹豫了片刻道。 小公主的确很漂亮,可谓是遗传到了冥君大人和神灵公主的所有优点,可是,他不是喜欢外表的那种人,在他的眼里,他更倾慕于靠自身而成才的人。 “好好照顾我女儿,我不会亏待你的。”冥月玄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鹰隼的肩膀道,并同时吩咐仙子们,将准备好的西厢房给他居住。 既然是他女儿的宠物,那肯定要住的离女儿近一些了,如此一来,即使他女儿受到了危险,也至少有个人可以保护他。 闻言,鹰隼的脸却是不由自主的黑了又白,白了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