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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你们不可能那么容易的
    <b></b>                  所以这个时候,老观主他出现了。

    人就突然的来了皇宫,而且穿着蓝色华服,还圆润了一圈,多了几分烟火气。

    好像他这段时间过的很是不错。

    北洺野看到他时,震惊了片刻。

    “怎么陛下见到我,不大高兴吗?”

    老道士他笑嘻嘻的问道。

    看上去就有些不正经。

    “能高兴起来吗?您无事不下山,一下山必定有大事发生。”

    对此,他倒是很直接。

    “哈哈,那也是。”

    老道士一脸轻松。

    “那陛下猜,此次要紧的事是为天下苍生还是为您?”

    我不想猜。

    北洺野满脸写着不高兴。

    “别这样嘛,老道自觉得还是帮了陛下许多的,算是功臣,又不是陛下您的仇敌。”

    老道士看到这表情,有些难过了。

    “观主,您有话就直说吧。”

    的确是帮了他不少,但……有些事情一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他觉得这老道士有些邪乎,并不想挨的太近。

    “陛下,可还记得韦后惨死一事?”

    那就是为私事了。

    想到此刻在太祥宫睡觉的阿凝,他瞬间有些不安。

    但老观主却乐呵呵的,别人担心什么,他就高兴什么。

    这老道士好像真是有些变态。

    阿凝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夜晚很凉,她刚醒就打了好几个喷嚏。

    “喝口热汤吧。”

    突然,黑暗中走来一老婆子。

    那声音,阿凝一听,心底就暖了。

    可不就是林嬷嬷吗?

    她就醒了一般,用一双伤感又迷离的眼望着她。

    对视了片刻,热汤已经送到面前了。

    她没多问,就一口先喝下。

    瞬间,林嬷嬷看阿凝的眼神无比柔情,就跟看自家亲闺女似的。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她那眼神,好像在期待什么。

    眼眶凹陷,整个人都瘦弱了一大圈,似乎比上次见面时更虚弱了。

    阿凝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下次就见不到她了。

    所以,真是无法对她残忍啊。

    “我叫阿凝,这里是?”

    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四周看了看。

    “阿凝?”

    只见林嬷嬷一脸喜。

    “这是皇宫,你还记得你怎么来这里的吗?”

    闻出来她是喝多了。

    但林嬷嬷还是很高兴。

    睡了太后的床,又叫阿凝的,她又等了这么久,所以一定不是巧合吧。

    “我……我喝多了,然后胡乱走,这是走来了皇宫吗?这里谁住的?”

    她假装很无措。

    林嬷嬷赶忙拉着她的手,安抚着,别怕别怕,在这里不会有人害你的。

    然后,她准备了很丰盛的菜肴,全都是她曾经爱吃的。

    一瞬间,她热泪盈眶。

    在林嬷嬷很温和的目光下,大大小小的把菜吃完了,就连凉菜都不剩。

    “阿凝,你……你来自哪里?”

    都不用言说,看她的眼神已经把她当成她了吧。

    她假装看不懂,一一回答她的问题,很有耐心,很温和。

    这便整整谈论了一夜。

    天微微亮时,她还急忙的去给她准备早饭。

    “我这才刚吃了停下,真吃不下了,下次吧,下次我再来。”

    她婉言拒绝。

    是时候该走了,否则被发现,会很麻烦。

    “那我等你。”

    林嬷嬷一脸不舍。

    但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一夜之间,居然感觉她又恢复了几分活力。

    她定是自己稀里糊涂走到太祥宫的,所以得先去找北洺野。

    因为不确定自己一会儿翻墙出去,会不会又被当成刺客。

    他高高在上,她立刻跪在地上。

    “昨晚,我是不是冒犯了您?”

    她都跪半天了,可他都没说话。

    能隐约感觉到他好像在生气。

    “没有。”

    他冷漠回应,看都没看她一眼。

    “其实我喝多了,后边的事情就不大记得……”

    “记不起来就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

    他立刻回应。

    ……

    没什么要紧的?

    怎么你是在急于否认什么吗?

    阿凝仔细研究他的表情,难不成自己在喝醉以后,真情流露,轻薄了他,然后他现在无法面对现实了吗?

    看他那样子,似乎很像那么一回事。

    “那我……”

    “你出去吧,没有朕的召唤,不要随便入宫。”

    那冷酷绝情的样子,真是一点不留情面呐。

    这人也实在是太……

    就算是我亲了你,那也是我倒霉,男人跟女人,当然是女人吃亏了。

    “明白。”

    她气恼,也就不再说话,转身就出宫了。

    之后的很久,北洺野似乎花费很大力气才把头抬起来。

    那人早消失了。

    他的眼底满是落寞和伤感。

    一回到韦府,房檐上到处都是白灯笼,满院子的人穿着丧服,还有纸钱冥币,尤其是大堂里放着的棺材,格外醒目。

    她这才突然回过神来。

    真是大意了,喝酒喝的忘了形。

    韦相的继室,如今的当家主母方氏朝着她走来。

    素面朝天,面不还有些红肿,看上去,真的很不好。

    “昨夜该你守夜,去哪儿了?”

    这是‘新认’的女儿,她很平静。

    阿凝想,才认了新的女儿,就死了父亲,她铁定是恨她的。

    “陛下传召,我昨夜一直在宫里。”

    恨她又如何呢?她说不得什么。

    “陛下召你……何事?”

    她又问道。

    “陛下说,不可对外人言。”

    然后,方氏脸色大变。

    便再也没说什么了。

    只让她穿上孝服,立刻去灵堂前跪好,为自己的父亲尽孝。

    就连阿阮也在,小诺很乖顺的跪在她身边,垂着头掉眼泪,不知是哭了多久,眼睛也就剩两条缝了。

    此刻灵堂里跪着的多半是女子,唯有一位十岁出头的男孩儿。

    至于其他的儿子,都因公务缠身,还未回来。

    那十岁的孩子,便是继室最小的儿子,在这府上,很受宠爱。

    她跪了没两分钟,小儿子就不动声色的到了她跟前。

    “你就是新来的姐姐?”

    他歪着头,一脸好奇。

    那可不吗?

    “是我。”

    “你们这些人,争着抢着的来给我爹爹当女儿,想干嘛呢?”

    他又眨巴着眼。

    你们……

    说的她和阿阮吧?

    “也没想做什么,只是认亲认的晚了些。”

    她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