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李馆长，刘老先生，我不希望这件事成为影响我们两国关系正常发展的负面因素！”
见林天油盐不进，查理只能从刘明和李巍这下手。
这事干系太大，影响的可不只是卢浮宫这一家博物馆的声誉。
要是不能将这幅真的《蒙娜丽莎》带回去，他可没脸见大洋彼岸的民众。
“查理，这是你们自己的疏忽，我记得你们曾经说过，东西在谁手上就是谁的，虽然我不认同你们这种观点，不过现在画在林老手上，我们也无权干涉林老的意愿。”
“你们.......无耻！”
听见刘明的话，查理气急败坏地怒骂了一句。
只是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着实有些讽刺。
“查理，与其在这做无谓之争，不如好好考虑一下林老的提议！”
李巍也跟着凑起了热闹。
作为燕京博物院现任的馆长，他的话在外界看来，显然更具权威性。
查理的脸色阴晴不定。
全换是不可能的，几万甚至几十万龙国珍惜文物的价值不可估量。
卢浮宫能成为世界四大博物馆之一，可不仅仅是因为一幅《蒙娜丽莎》的画像。
考虑了很久，查理狠下心，总算做出了决定。
“我可以做主，用这两件铜兽首来换这幅《蒙娜丽莎》油画！”
听见这话，一旁的专家有不少人都有些意动。
兽首对龙国的意义不用赘述。
《蒙娜丽莎》的价值虽然远高于这两件兽首，不过留在手上只是一个烫手山芋。
每时每刻都要承受外界的非议和列强铺天盖地的压力。
当然，选择权不在他们身上。
东西是林天的，他不愿，没人可以替他做主。
“用这两个兽首换我手上这幅画？”
林天脸上难得出现震惊的神色。
他是真没想到对方会无耻到这么程度。
十二生肖兽首中，做工做精细的，无疑是马首。
其他的单论艺术价值，根本不值多少钱。
就算加上他们的历史价值，蛇首和鸡首也没办法跟《蒙娜丽莎》相提并论。
更何况面前这两尊兽首，林天之前可明确说了是假的！
“你这算盘倒是打得震天响，别说他们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换！”
“又是假的？不可能！这两尊铜像可是我们花高价从民间收来的！”
说到这，不知为何查理的底气突然有些不足了。
声音小了很多。
这两尊兽首是他们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收来的。
不过没有所谓的高价，蛇首和鸡首加在一起，也只花了三千欧元！
要不是近代有人将兽首和国耻联系到一起，在当时也差不多就值这个价。
只是林天的话却让查理越想越不对劲。
你以为捡漏了，大概率却是上当了。
一个兽首一千五百欧元，这在查理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加上林天之前的那番操作，还有他那不为人知的神秘身份，更加深了查理心中的疑虑。
后者不禁也在怀疑，这两尊兽首会不会真是假的.......
“给我把这两个展柜也打开！”
查理已经顾不上自己的仪态了。
赶忙叫人将展柜打开，随后抓起鸡首仔细检查起来。
作为卢浮宫的负责人之一，查理对自己的鉴定水平还是有些信心的。
林天也拿起了旁边的那尊蛇首。
观察了片刻，便大感无趣地摇了摇头。
要说做工，这兽首在他看来，实在算不上精美。
“没问题啊，你凭什么说这两尊兽首是假的？”
查理里外检查了几遍，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不过有《蒙娜丽莎》的前车之鉴，他也不知道究竟该不该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凭什么？嘿嘿，说来也巧，前些年我在JP那正好看见了这尊鸡首。”
“JP？哪个JP？”
听林天口中说出一个陌生的人名，查理有些糊涂了。
“JP你都不知道，JP·摩根啊。”
“摩根！？”
查理直接傻眼了，作为华尔街最有影响力的寡头之一，摩根家族的实力可想而知。
JP·摩根正是摩根家族上一任家主。
如果林天说的话是真的，那眼下这两件从民间低价收来的兽首，多半就是假的！
“其实要想辨明真假也容易，你仔细看看你手上这尊，虽说材料和做工都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从嘴里的一些细微痕迹就能看出端倪！”
“十二兽首原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水利时钟喷泉，每天都有水柱从兽首的嘴部喷出，正品的嘴部位置用手摸上去肯定很光滑，你再看这两尊，呵，磨砂感十足！”
说完，林天便将手上的这尊蛇首随意扔在了地上。
铜器与瓷板地面碰撞发出的剧烈声响，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查理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在这几声巨响下崩溃了。
一幅《蒙娜丽莎》就算了，现在连带着拿出来的两尊兽首都是假的。
这打击可不是一家博物馆能够承受的。
他们卢浮宫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想到自己回国后的凄惨下场，查理的目光逐渐有些呆滞。
这尊鸡首也从他的手里滑落到了地上。
见他这副模样，现场的观众只觉得心里一阵畅快。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只是这两尊如果是假的，那正品在哪就不得而知了。
这对国人来说可算不上好消息。
谁都没注意到，就在查理失神的瞬间，林天看向地面那两尊兽首的目光中，透着一丝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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