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默兄,既然来也来了、酒也喝了,小弟就先行告退了,你们慢慢玩。”
王元宝站起身来,拱了拱手就准备外面走。
那边的程处默立马急了,如果唯一一个会作诗的王元宝都走了,那他们还玩个屁啊!
难道让他们看着别人和兰兮姑娘,还有若兮姑娘秉烛夜谈么?
和他同样急的,还有尉迟~宝琪。
这两个家伙看到王元宝的动作,一左一右的从桌子两侧就绕了过来,一脸恳求的攀着-王元宝的肩头。
程处默更是可怜巴巴的说道:“元宝阿弟,你这么着急走干什么呀,再玩一会呗!等会为兄让人送_你回去就是。”
王元宝摇了摇头,道:“我老爹说过,大晚上不回家的,都不是好孩子,我可要回去了。”
“别啊,元宝阿弟,你这不是在陪着我们玩么,没关系的。”
程处默一脸讨好的笑着。
“那更加不行了,来这个倚翠楼玩的小孩,更不是好孩子了,我还是早点回去才对,免得我老爹在家里担心。”
王元宝一本正经的说道。
“咳咳,好吧元宝阿弟,没有事先跟你说明这个事情,这是为兄的不对,你说吧,想要什么东西?你才肯留下来帮我们写诗。”
程处默也看出来了,不出点血,这个王元宝是不会帮忙的,所以他很痛快、很光棍的说道。
王元宝眼睛一亮,道:“处默兄,上次看到你从漠北带回来的那柄短刀,感觉很好看啊,特别是手柄上面镶嵌的两颗绿宝石,小弟都没有见过呢,那是虎眼石么?”
一听到王元宝说道那柄短刀,程处默的脸上立马露出肉痛的表情。
见到对方一犹豫,王元宝又准备往外走了。
程处默立刻投降了。
他有些期期艾艾的从怀里掏出了那一柄短刀,很有些舍不得啊。
王元宝却不管这个家伙心里的纠结,一把就将短刀给抢了过来,顺便还抽出来看了看。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在程处默巴巴的眼光中,将短刀塞进了怀里,这才重新又回到座位上坐下。
“对了,人家姑娘只有两个,你们这人这么多个,也不好分啊?怎么弄?”
王元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开口问道。
“这……”
程处默和尉迟宝琪对视了一眼,便和在场的混小子们,一个个的许诺好处去了。
等到俩人摆平了这里的混小子们,底下的大厅中,已经有不少的人在吟诗了。
王元宝他们靠在窗户那里朝底下看,只见一个留着两抹胡须的中年男子,吟出来的诗应该是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同。
此时他正在得意洋洋的朝着大伙抱拳行礼,很有一种智珠在握的感觉。
“这个老家伙贼眉鼠眼的,竟然想和兰兮姑娘秉烛夜谈?我呸!元宝阿弟,快点帮我写一首诗出来,可不能便宜了这个老家伙。”
尉迟宝琪愤愤不平的说道。
王元宝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的主题是一个‘恨’字,此时正被一个丫鬟举在手上。
王元宝想了一下,在纸上写下了四行字,交给了旁边目光炯炯的尉迟宝琪,道:“宝琪兄快点去吧,别便宜了老家伙。”
尉迟宝琪拿着纸,想都没想,就在窗户那里大声的吟了起来: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没错,王元宝直接在长恨歌里面节选了四句,就成了一首诗,感觉也不错的嘛!
轰!
不少人抬头看向了楼上的包房,正好看到了尉迟宝琪嘚瑟的模样。
而原本那个一脸得意的中年胡须男子,此时脸色相当的难看。
而原本那个一脸得意的中年胡须男子,此时脸色相当的难看。
原本他以为自己做出来的诗应该是最好的了,但是没想到,在楼上的一个小屁孩,竟然直接压过了他。
这一点,从在场这些人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了。
而那边举着‘恨’字的小丫鬟的身后,又走出来一个丫鬟,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只见小丫鬟将手中的牌子放了下去,脆声道:“兰兮姑娘选中了楼上的这位公子,接下来是若兮姑娘出题。”
包房中很快走进来一个小丫鬟,将兴奋地不行的尉迟宝琪邀请了出去,想必是要和人家秉烛夜谈去了。
这个场面,让程处默羡慕的不行。
他凑到王元宝的身边,小声说道:“元宝阿弟,等会一定要帮为兄也拿下啊,可不能比宝琪的那一首诗差才行。”
“行,拿纸来!”
王元宝直接抬手说道。
“咦,元宝阿弟,人家都还没有说题呢,你就准备作诗了?”
程处默虽然不懂诗词,但是先要别人出了题,才好相应的作诗,这他还是知道的。
所以他看到王元宝的动作,很是疑惑的问道。
“命题作文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相信我吧,等会这首词一出来,底下的人,绝对没一个敢出声的。”
王元宝一边自信的说着,一边用古怪的姿势捏着毛笔,在纸上歪歪扭扭的写下了几行字,甩到了程处默的手上。
“真的没问题?”
程处默对于诗词的欣赏,显然也刚好停留在认识所有字的程度,此时听到王元宝说的这么绝对,心里有些打鼓啊。
万一没有像元宝阿弟说的那样,自己岂不是尴尬?
“当然是真的!”
王元宝随口应付着,他已经开始欣赏怀里的那柄短刀了。
.................
“那为兄可就上去了啊?”
程处默一步一回头的问道。
王元宝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道:“如果你再不上去的话,我就把这首词收回来了。”
被王元宝一说,程处默头脑一热,趴在窗户那里,大声的就念了起来:“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底下正准备说题目的小丫鬟愣住了,底下准备在第二个题目上一展身手的众人愣住了。
所有的人,齐齐看向了程处默所在的方向。
甚至旁边的几个房间,都有人从窗户那里探出脑袋来看。
刚才就是在这个位置,同样是一个少年模样的家伙,拿走了兰兮姑娘的‘秉烛夜谈权’。
这次倒好,人家若兮姑娘的题目都还没说,你就吟出了这么好的词。还让不让人活啊?
看到所有人,果真如同王元宝所说的那样‘不敢出声’,原本心里还有些打鼓的程处默,音量更大了起来。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哪怕是并不懂诗词的程处默,此时也觉出了这首词的好处。
特别是这最后两句,他觉得带感极了。
而底下那些有心竞争一下的人,在诗词一道说不上精但总说的上熟,总比程处默要多一些水平。
此时听到最后的两句,真真是大气都不敢喘了。
哪怕是那个准备说题目的小丫鬟,她题目也不说了,一直低着脑袋,也不知道是不是体会着最后的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