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张谦张谦你为什么不姓刘
莫逆本来就不是学习的料，在学校待到中午，翻墙离开。
也不知道这名表怎么卖。莫逆掂量着，还是去鉴定中心一趟。
走到街上，昨天晚上遇见万鬼之王的那个转角时。
张谦正穿着便装，和莫逆对视的时候，手里捧着的咖啡抖了一下。
“唷！这不是张警官吗？”莫逆快步上前。
“小点声，闭嘴！”张谦把他拉到小巷中：“嚷什么？”
“搁着遛弯儿呢？”莫逆大大咧咧：“这几天总是看见你们剧组的人啊。”
张谦神色一变，望着面前这个胡言乱语的人。
“难不成，你在这附近见过凶手？”
张谦是今早接到的报案，说是在这条街附近，昨晚看到疑似万鬼之王的人出现，这才来调查。
“凶手？哦，你是说万鬼之王那个演员吧。”
莫逆理解了：“你们剧组还是分开拍摄的？挺好，挺好。我是在这看见他了，昨天晚上。”
时间也对的上。张谦咬咬牙，他还是不信有鬼这种东西存在。
“对，我们剧组……你最后在哪见到他的？”张谦把女警官找回来。
女警官一看见莫逆，偏头痛立刻发作：“你把他找来干嘛？”
张谦耸着肩膀：“恰巧遇见的。”
“哦？你们两个不会是出来约会的吧？”莫逆疯狂挑眉：“有本事啊，张谦。”
“这……”张谦连忙转移话题：“你在这干嘛？”
莫逆笑道：“我回家啊。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找吧。”
“哎，别。好不容易遇见了，不如我俩请你喝咖啡？”张谦也是没办法。
谁让莫逆是案件唯一的线索呢？
“喝咖啡？”莫逆眼珠子一转：“不好吧？你俩不是在约会吗？”
“什么，我，她，你……”张谦深呼吸半天：“你来不来？”
“来啊。”莫逆答应的很干脆：“免费咖啡不喝白不喝。”
女警官不停地摇头：“你最好搞得定这个家伙。”
“小婉。来吧，我一个人顶不住的。”张谦深知莫逆的个性，把女警官拉住。
莫逆推开咖啡馆的们，上边儿的铃铛“叮”地一响。
“我还以为是系统呢。”莫逆注意到铃铛：“哎，这个有意思。”
莫逆推开门，“叮！”又拉上门，又推开。
反反复复玩了好几次。张谦已经开始胃痛了，楞把莫逆推进了咖啡馆里。
在前台幽怨的眼神中，莫逆盯着菜单，开始发呆。
店里放着声音不小的流行歌曲。
“经典黑、摩卡、卡布奇诺、焦糖玛奇朵……”
张谦把小婉先安顿到一个靠窗户的位置上：“你就，随便点一个。”
“哦，好。”莫逆闭上眼睛：“点到谁就是，谁！”
“经典黑啊。会不会太苦了？”莫逆又闭上眼睛。
“等等，让我来点吧。”张谦连忙救场：“额，两杯摩卡，一杯焦糖玛奇朵，谢谢。”
“你先坐。”张谦赶紧把莫逆打发走。
“真是的，自作主张的家伙。”莫逆坐到小婉对面的卡座去。
小婉取出笔和本子，录音笔：“请描述一下你昨天遇见嫌犯的情景。”
莫逆却盯在录音笔上，犯了难：“你为啥要拿两根笔？”
“啥？”
“你看啊。录音笔本来就能写字。为什么又拿一根笔记录？”
“这不关你的事。”小婉一抬头，莫逆整个人疯狂后仰。
“你干嘛？”
莫逆不满：“这个位置不好，靠窗的。太阳照到我眼睛了，很烦。”
小婉当场血压拉满：“那你挑个座位。”
“嗯。”莫逆转了一圈，坐在离小婉一个卡座的地方：“这儿好。”
张谦端着三杯咖啡，僵住了。
三人总算坐定。
“小婉，你的焦糖玛奇朵。”
“好。你昨天是什么时候见到嫌犯的？”
“额，是晚上。商店关门前后。十点吧。”
张谦和小婉对视一眼。具体的时间也和目击者对的上。看来不是胡说。
“你具体是在哪里遇见的？”
莫逆想了想：“左边那个拐角那儿。不对，是右边那个拐角。”
“请描述一下嫌犯当时的衣着和样貌。”
“还是那一身红色衣服啊。样貌看不清楚。”莫逆喝了一口摩卡：“怎么这么苦？”
张谦默默从旁边拿出来一包糖，扔给莫逆。
“这是什么东西？”莫逆感觉挺新奇的。
“这是糖。”张谦秉承着‘不跟傻子计较’的原则，硬着头皮面对莫逆。
“这是糖？”莫逆把糖包拿起来：“真的假的？摸起来像是纸。”
小婉当场起立：“我去上个厕所。”
张谦欲哭无泪：“你是不是没喝过咖啡啊？”
莫逆猛拍两下胸脯：“喝过，自己在家冲的。”
“那个是糖包，里面是糖。”张谦一口把摩卡喝完。
“还真是！”莫逆撕开包装之后，把糖倒进咖啡里：“这糖包是免费给的？”
张谦隐隐有种预感：“是，是啊。”
“发财了发财了！”莫逆拿了十几包，把浑身口袋都塞满。
“额。”张谦小脑宕机了一会儿：“你见到嫌犯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没啥事啊，就他说什么万鬼之王怎样怎样，我拍了他肩膀就走了。”
莫逆喝了一口咖啡，一脸幸福。
“张谦张谦，你为什么不姓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