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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舌战朝堂!(6)
    一听李恪这话,礼部侍郎气的浑身直哆嗦,伸手指着李恪,“你。。。你。。。我。。。。”

    李恪笑着拨开了礼部侍郎的手,“哎~!礼部侍郎放心,待众朝臣赏玩享乐后,我保证完璧归赵,把你的妻女送回府上。”

    让礼部侍郎把自己的妻女送与众朝臣赏玩享乐?他可是礼部侍郎,礼部乃是掌管天下礼仪之处,若真把妻女送与众朝臣赏玩享乐,他还有脸活着吗?

    还完璧归赵?都特么让人家给玩了,还完璧个屁啊!

    “你。。。你虽贵为皇子,但也不能如此折辱于我!朝堂议事,本就是各抒己见!是否被采纳,仍需圣意裁决。”礼部侍郎满眼充血,死命的盯着李恪。“我是提出将殿下酿酒的方子纳入殿内省,殿下若不肯,大可与陛下直言,与臣何干?今日殿下若不给我个说法,臣。。。臣必以死鸣志!”

    这下礼部侍郎是真急了,李恪居然打算让朝堂上所有的朝臣给他带绿帽子11,若真被应允了的话,用不上两天,他还不得成绿毛龟?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时候,孔颖达也终于缓过神儿来了,小老头哆哆嗦嗦的指着李恪,“身为皇子,开口便是污言秽语,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孔子曰。。。”

    “曰啥曰?人还没送来呢,等人送来了,第一个送给你享乐!”李恪一边说着,一边往朝臣的人群中走。

    “你。。。”孔颖达深吸了口气,“圣人云。。。”

    “圣人云,你赶紧特么给我滚犊子!”

    “哈哈哈。。。。嗯哼。。。。”

    整个儿朝堂,也就老滚刀肉能笑的这么没心没肺,被李绩在身后捅了捅,老滚刀肉咳嗽了一声,依然咧着嘴看着孔颖达。

    小老头儿两句话一句都没说出来,气的他在原地直跺脚。

    “胡闹。。。。胡闹!”李世民坐在龙椅上拍着桌子直叫,可就是没让李恪停下来。

    “来来来,都让让,都让让!”李恪把朝臣们都给哄到了一旁,中间闪出了一条两米左右宽的路。

    “礼部侍郎觉得这个位置佳否?可否鸣志?”李恪站在大殿的柱梁旁,指着大殿的柱子,“不过你得使点劲儿,这柱子是木头的,不使劲儿的话,鸣志可是很疼的。。。”

    被李恪这么一说,满朝文武心里都嘀咕着,这一下就撞死了还好,可要是撞不死,那得多遭罪啊?

    “陛下!”礼部侍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臣有一问,这朝堂之上可否各抒己见,就事而谈?”

    “臣不知错在何处,居然遭殿下如此折辱,臣只求陛下赐吾一死!”

    撞柱子想撞死人,那必须是心怀死志之人,只要心中有一丝犹豫,你都别想自己撞死在原地。

    况且,礼部侍郎本也不想死,只是平白无故被李恪折辱,心中不忿。

    不待李世民和众朝臣开口,李恪冷笑声已经传了出来,“呵~!怎么?这地儿我都给你找好了,礼部侍郎又不打算鸣志了?”

    “恬不知耻的东西,你还想要个说法?折辱你?你意图谋我性命,我折辱于你又如何?”

    李恪这话一出口,原本想站出来说两句的朝臣,也停下了脚步。图谋皇子的性命?这罪名谁担的起?李世民可刚刚把周御史连降三级,眼看着水这么深,朝臣们谁也不愿意跟着下浑水。

    最应该开口的李世民,也闭口不言,所有人都在等着听下文。

    不过不知死活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的,“陛下,礼部侍郎只是提议将殿下所酿美酒,纳入殿内省,此事并无不妥啊~!”

    不过不知死活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的,“陛下,礼部侍郎只是提议将殿下所酿美酒,纳入殿内省,此事并无不妥啊~!”

    “陛下,礼部侍郎并无逾越,如何就图谋了殿下的性命?”

    “陛下。。。”

    “陛下。。。”

    连着跑出来六七个人,虽然话语中并没有责问李恪,可也都尽是不解,他们都不明白,礼部侍郎如何就图谋了李恪的性命。

    “求陛下为臣做主!”礼部侍郎一见有人出来为自己鸣不平,眼泪都掉下来了。

    小老头儿孔颖达抻着脖子走到了李恪的近前,他今儿算是跟李恪卯上了。当着满堂朝臣的面儿,自己一个儒学大家居然被一个黄口小儿辱骂,他孔颖达这辈子也没被人如此对待过啊。

    “黄口小儿!如此欺辱于人,在朝堂之上辱骂朝臣,你若不能自圆其说,老夫今日便与你不死不休!”

    孔颖达可真是被气疯了,不过这文人就是文人,在孔颖达这儒学大家口中,恐怕黄口小儿已经算的上是最下作的辱骂了。

    李恪冷哼道,“有道是民以食为天,李恪早以辞去所有官职,无封地,无田产,更无俸禄,离开皇宫之时李恪身无分文,父皇念父子之情,予李恪钱百文。这才没让李恪饿死街头。”

    “好不容易研究出这酿酒的方子,总算有了存世之根本,不必为果腹之事而犯愁。今日这朝堂之上,礼部侍郎居然开口欲夺我这酿酒的方子。”

    “难道这不是在谋夺李恪的性命?”

    “我只是要他妻女,他便觉得屈辱难当,要讨要说法,要以死明志。那我就不明白了,他要谋夺我性命,为何无人替李恪开口辩解片言?”

    孔颖达几乎是跳着脚叫道,“巧言令色!你这分明是断章取义!”

    按说,礼部侍郎只是提出将酒方纳入殿内省,这话817说的本来没啥毛病,而且礼部侍郎也只是提议,可被李恪这么一解释,在配合上李恪辞官之事,众人又觉得李恪所的也不无道理。一时间,所有人都望向了李世民。

    朝臣们都等着李世民开口,听听李世民的口风。

    不过下面的李恪,显然没打算就此结束。

    不待李世民开口,李恪的声音再次响起。“说到巧言令色,何人能出你这儒学大家之右?”

    一听李恪这话,小老头儿的胡子都翘起来了,“你此言何意!?”

    “兵者,国之凶也,违战也!此话可是出自你孔大人之口?”李恪朗声问道。

    小老头儿一副凌然不惧的模样。“不错!正是老夫所言!”

    “那李恪想请教孔大人,您对吐谷浑屡犯我大唐边境之事,如何看待?”

    小老头儿还没开口,跪在地上的礼部侍郎却接过了话,“殿下刚刚不是说你以辞官了吗?既以辞官,因何要干预这朝堂之事?”

    礼部侍郎实际上是想说,你若仍然能参与朝政,那辞官之说,便不足为信,毕竟李世民没有下诏谕说李恪辞官之事。

    如此一来,礼部侍郎因提议酒方之事,图谋李恪性命一说,自然也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