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 围观群众看见曾士苟坐到地上,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
“哇,这个年轻人果然不简单。居然能让明月集团把人家踢出局。”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做人还是不要太嚣张,缺德事做多了,总要撞鬼的。”
“有些有钱人,就该杀一杀。有了几个臭钱,就嚣张妄为。”
……
“怎么样?曾士苟?被明月集团踢出局,你大概会破产吧?看你这丧家之犬的模样,你还真是狗啊!”
“是你?是你这个混蛋害了我?”曾士苟叫道。
“怎么能说是我害了你呢?应该是你自己害了自己。我只是告诉明月集团,不要和人渣合作。”
“你才是人渣,你全家都是人渣!告诉你,别以为这样就完了。我就算破了产,也比你强。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打了我,我要你坐牢!
市中区的任局长马上就要到了。他是马家的人。你打了我,他说是重伤,就是重伤,你一定会把牢底坐穿!”
曾士苟叫嚣道。
“你不想算了,你以为我就想算了?何必让你说的任局长认为是重伤呢?我马上就让你重伤,而且还是做不成男人的那种!”
张无越阴测测的笑起来,抬步向曾士苟走去。
看着张无越阴冷的面孔,曾士苟恐惧的叫道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干我想干的事!”
张无越冷冷的道。
“无越,……”
白努力拉了张无越一把,被张无越甩开。
张无越走到曾士苟面前,抬脚踩断了他的右腿。
曾士苟痛得大声哭喊。
简霞心中骇然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围观群众也是大吃一惊。有人想要劝阻,却又不敢。
踩断了曾士苟的右腿,张无越又抬脚踩断了他的左腿。
曾士苟又是大叫一声,躺在了地上。
围观众人都已经麻木了。
原以为张无越做到这一步,就已经结束了。
谁知张无越又上前一步,一脚从曾士苟的裆部踩了下去。
只听得清脆的蛋壳破碎的声音,红白物事流了一地。
曾士苟现在连叫声也没有了,只是不停了抽搐。
围观的男人们,听见蛋壳破碎的声音,都下意识的捂住了裆部。
而简霞,看见被张无越踩碎的玩意,不由心中一颤。
联想到那东西不久前还在自己身体里不停的扭动,现在居然一片模糊,不由得小腹一紧,一股热流就喷了出来。
就在这时,任局长带着他的人到了。
他亲眼见到了张无越踏破蛋壳的过程。
这个曾士苟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啊?居然对他下这种死手。
他堂堂的分局局长,本不想管这种破事的。
奈何一年前马标把这个曾士苟引见给自己,这家伙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赖上了自己。
平时又是送钱,又是送物的,自己没有少拿他的好处。当然,自己也没有少替他处理这种无聊的破事。
其实,曾士苟跟黄杜度一样,都是人渣组织的一员。
不过,这家伙比黄杜度聪明。一边玩弄人妻的同时,一边开拓自己的事业。
别说,还真给他干成了。
今天如果不是张无越,他曾士苟定然也能混得风生水起,不少人妻少妇,注定跌倒在他的淫鸟之下。
可惜呀,他遇到了张无越这个另类,居然无视国法,拔了他的鸟。
任局长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脸惊恐的简霞,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以前发生这种事,他任局长一出面,那倒霉的丈夫只得乖乖认怂,打掉了牙往肚里吞。
偶尔有桀骜不驯的,弄进局子里关几天也就老实了。尽管心中滴血,在权势面前,也不得不低头。
今天倒好,你曾士苟好歹也是个人物,不但给人打断了双腿,居然连那惹事的破鸟也被人拔了。
不过这倒也好,免得你时不时的又来烦我。
他没有急于抓捕张无越,而是一边向众人了解事情的经过,一边让接到报警赶来的医务人员给曾士苟做简单的处理。
能坐上分局局长的位置,城府还是有的。
反正曾士苟已经废了,张无越的犯罪事实确凿,只要走正规的官方流程就行了。
马标那边,对此应该也说不上什么。
白努力见来了警察,心中害怕的同时,也替张无越担心。毕竟这哥们是为自己出头,如果坐牢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简霞心中,对张无越恨之入骨的同时,也担心白努力受到牵连。
现在曾士苟被张无越废了,自己还能依靠谁?心中不由一片茫然。
经过医务人员的简单包扎,曾士苟已经坐了起来。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任局长道
“任局长,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此时的任局长,一改以前的和颜悦色,一本正经而又严肃的道
“你放心,任何犯罪分子,都逃不出法律的严惩!”
一派官方的样子,仿佛正义的化身。
就在任局长准备叫人把张无越带走的同时,齐心月迈着大长腿闯了进来。
她一见现场,当即问张无越怎么回事。
张无越简单的讲了下事情的经过。
听了张无越的话,联想到黄杜度的事情,齐心月对任局长道
“任局长,你带你的人走吧,这事你别管了。”
“齐大队长,这不太好吧?毕竟是我们先出的警。”
任局长道。
他的级别与齐心月差不多,而且还是中心市区的局长,按理来说比齐心月还要高那么一点点。
可是他也是听闻过齐心月一些事的,知道她背景深厚,所以不正面硬钢。但该争的他还是要争。
同等级别,谁先出警谁处理,这是惯例。
齐心月没有理他。
她掏出电话,给国安局的张局长打了起来。
“喂,张局长吗?你处理的那事怎么样了?有点眉目?那就是进展不大了?
什么事啊,我这边有个人,可能会对你们的调查有所帮助。
地点么,就在子婿广场。你赶紧带人来。”
任局长听到齐心月打电话,还是跟一个局长,心中不免犯疑。
听她口气,对方又不像上级。会是谁呢?哪个局长会这么听她的话?
很快,张局长带人赶到。
看到坐在地上,腰部以下打满绷带的曾士苟,张局长不免心中吐槽你齐队长,给我的咋都是些残废?什么时候能给我整个完整的?
看到张局长要带人走,任局长想要阻止。
张局长瞪了他一眼
“我国安要带人走,你一个小小的公安分局局长,居然敢阻拦?”
任局长吓了一跳。这才知道眼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居然是渝城国安局的局长。
国安与公安分属不同的系统。直接由上面领导。
“对不起,对不起。”
任局长赶忙道歉。
国安,顾名思义,它出手的事情,都涉及到国家安全。
他要胆敢阻止,妨碍国家安全的罪名就会落到他头上,他可担当不起。
而且,看国安这帮人虎视眈眈的样子,他就算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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