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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又见白衣男
    <b></b>                  而此时的张无越,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还在埋头装草药。

    以他的认知,长孙遗金即便要出手,也会等自己转过身来。却不想这个遗——精,这么卑鄙无耻,居然偷袭。

    此时百里千思,却在考虑怎么出手救张无越。

    为什么要考虑呢?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出手救人,势必会重伤长孙遗金。

    重伤长孙遗金,势必会引发两个家族的争斗。

    这些她都不怕,她犹豫的是自己的实力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自己的真正实力,没有人知道。

    东方万语不知道,左丘怡梦也不知道,连自己的师父奚明月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喝道

    “孽畜,还不住手!”

    长孙遗金听到这呵斥声,吓得将自己的腿鞭,生生的侧移,砸在地上。

    大理石街面,立即被砸出一个大坑。

    那个老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张无越,这才发现长孙遗金居然偷袭自己。心里愤怒,狠狠地瞪着长孙遗金。

    这一腿要是砸在自己身上,焉能有命在?

    百里千思松了口气,自己的实力不用暴露了。

    左丘怡梦更是惊讶,这个长孙遗金,五年多的时间,居然突破到了宗师境。

    看来这个长孙遗金,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长孙长风也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接到手下人通报,说是大少爷,又跟百里家和左丘家的两位大小姐,发生了冲突。

    他听到消息后,匆匆赶来。

    百里家不同于东方家,对这大小姐宝贝得紧,要是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伤到了百里小姐,麻烦可就大了。

    好在自己赶来及时。

    “父亲!”

    长孙遗金叫了一声。

    “还不滚回去!”长孙长风喝道。

    长孙遗金看了张无越他们一眼,带着两个手下,不甘心的走了。

    长孙长风这才缓下脸来,一脸微笑的对百里千思道

    “贤侄女来到我的地方,怎么也不来府上叙叙?”

    这个坊市,是由长孙家和东方家共同管理的。

    “长孙叔叔好。我刚到这里,原本准备明天去拜会叔叔的。”

    百里千思道。

    “怡梦侄女可好?住在这里没有人骚扰你吧?”

    长孙长风又对左丘怡梦道。

    左丘怡梦五年前和百里千思她们一起搬到这里。百里千思和东方万语离开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谢谢伯伯关心,暂时还没有人来骚扰过我。”

    左丘怡梦道。

    心说除了你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儿子,这个地方谁敢来骚扰我们。

    长孙遗金看了张无越一眼,并没有和他说话。

    在他心目中,张无越的实力这么差,应该只是她们的跟班而已。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只不过百里千思她们并没有把他当作下人看而已。

    “两位贤侄女,不如现在就去府上坐坐?”

    长孙长风邀请道。

    长孙长风发出邀请,百里千思不好拒绝。

    “无越……”

    百里千思对张无越说道。

    “没事。我先回去了。”

    张无越提着装草的袋子,对百里千思道。长孙遗金没有邀请他的意思,他也没必要热脸去贴冷屁股。

    “那好吧。”

    百里千思和左丘怡梦随同长孙长风离去,张无越也准备回到左丘怡梦住的院子。

    一路无聊的走着。

    突然,眼前的去路被几个人影挡住。

    张无越抬头一看,原来是长孙遗金和他的两个跟班。

    “你想干什么?”

    张无越怒道。

    “干什么?小子,我不能拿百里千思和左丘怡梦怎么样,拿你出气总可以吧?你要怪的话,就怪你自己跟错了人。”

    长孙遗金挑衅的道。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知道老子睡了你未婚妻,来找老子报复的呢。

    既然跟这事没关系,那我动起手来,也不会有什么愧疚。

    那两个跟班率先出手。

    刚才猝不及防之下,被张无越摔了个狗吃屎,他俩现在心头都还有气呢。

    面对两个跟班的攻击,张无越毫不畏惧。三下五除二,几下就把两人打趴地上。

    “哟,看不出啊,还有两把刷子。”

    长孙遗金调侃道,然后对着张无越,轻描淡写的轰出一掌。

    张无越调集全身功力,硬接了这一掌。

    刚一接触,张无越就发觉了不对。怎么这么强?赶紧使出缷力诀,还是被长孙遗金一掌击中胸脯,飞了出去,当即吐出一口鲜血。

    长孙遗金走上来,抬脚就要向张无越腿上踩去。

    张无越心头大急。

    以前都是自己踩断别人的腿,现在轮到自己了。真是天道循回,报应不爽啊。

    就在这时,一个白衣男子冲了出来,一脚将长孙遗金踹翻地上。

    “是你?”

    张无越叫道。

    这个出脚的男子,就是先前在湖上差点撞翻了他们船的白衣男子。

    “我说哥们,你船上的雄姿哪去了?居然被一只草鸡给欺负了?”

    那白衣男子看着张无越道。

    张无越有些无语。

    在你眼里,人家是草鸡。可在人家眼里,我才是那个草鸡呀。

    “你是谁?”

    长孙遗金翻身爬了起来。

    “你管老子是谁!给我滚!你要是敢不滚,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嚣张!长孙遗金嚣张,这个白衣男子比他更嚣张。

    “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在老子的地盘放肆,你他妈真是活腻了。”

    长孙遗金将他宗师境界的气势散发出来,一拳向那白衣男子打去。

    他并不认为白衣男子能强过他,之所以能将他踢翻,不过是趁他不备罢了。

    白衣男子见长孙遗金不但不听从自己的规劝滚蛋,反而向自己攻来,顿时心中大怒。

    他一侧身,就到了长孙遗金背后。然后双手在长孙遗金肩井穴一按,长孙遗金浑身的气势,就垮了下来。

    随即,他伸手抓住长孙遗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长孙遗金一个宗师境的高手,被人像抓小鸡一样的提着,心中恼怒。可是此时他全身无力,又不能如何。

    这还不算完。

    白衣男子将他转过身来,照着他那有些俊俏的脸上就是啪啪几耳光。

    “你服不服?”

    白衣男子问道。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这白衣男子不但打了长孙遗金的脸,还问他服不服,也是够吊的。

    “我服你麻痹!”

    长孙遗金一个宗师高手,被人当众打脸,已是没脸见人了。打完还问他服不服,这叫他情何以堪?

    白衣男子见他还嘴硬,也没再打他,而是把他提到旁边一家茶馆门前,将他按跪在大门口,说道

    “你既然不服,那就跪到服为止。”

    随后,他把张无越扶进茶馆,叫了一壶好茶,陪着张无越喝起来。

    街上围观的许多武者,和在茶馆喝茶的顾客,心里都很吃惊

    这是谁家的后生,居然这么生猛?这是往死里得罪长孙家呀?

    得,我们赶紧走吧,茶也别喝了,一会儿长孙家的高手来了,看到我们在看他子弟的笑话,转而迁怒到我们身上,那就亏大了。

    倾刻之间,茶馆的顾客走得一个不留。街上几个围观的,也躲得远远的。

    唯有茶馆老板,只得硬着头皮撑着。

    长孙家族不好惹,这尊杀神更不好惹。

    惹怒了他,把自己给咔嚓了就亏大了。就算不咔擦自己,让自己像长孙遗金一样跪在那里,自己这张老脸也没法见人了。

    至于长孙遗金的两个跟班,早就跑去报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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