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可以好好聊聊了。”大领导端起酒杯，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

    “不想说的，我能不回答吗？”徐大茂直接开口道。

    正事谈完了，他也知道，大领导肯定有很多疑惑，自然要问他。

    有些事情无法解释，就像穿越？

    说了，几人也未必相信，甚至以为是最低级的借口！

    “大茂，不能这样跟领导说话。”

    虽知道徐大茂被重用，也知道大领导对他的赏识。

    可乔大江还是习惯性的提醒。

    只是语气，委婉了许多，连称呼都变得亲切。

    “呵呵，当然可以！”

    大领导并没有理会乔大江。

    而是对徐大茂继续道：“你怎么会知道，他们会答应缓一个月的时间？”

    他并没问，学没学过机械？

    为什么要当放映员？怎么会知道这些设备之类的问题。

    毕竟他这样选择，肯定有不想说的原因。

    否则，别人不早就知道？

    传的沸沸扬扬，自然也瞒不了厂长乔大江！

    “因为，这批设备虽今天是最先进，但设计并不合理，没有后期加工改造的空间。”

    既然有言在先，徐大茂也就没了顾忌。

    继续道：“两个月后，他们会有更先进设备研发出来量产，也会大量供应很多国家，到时候，这批设备就成了鸡肋。”

    其实，设备并不是全部购买新型，毕竟那样成本太贵，并浪费太多资源。

    生产厂家都会预留改造升级的余地，以旧设备做框架，添加新的程序之类，相当于二次利用。

    只不过，属于工业机密，只有生产厂家才能改造，自然是为了赚钱。

    而这批设备虽先进，却没有改造空间，一旦有了新设备，这些就只能淘汰。

    我们有很多企业，赚的钱都用在了购买新设备上，无形之中，就等于给人家打工。

    这就是工业落后最吃亏的地方。

    毕竟一台机器，动辄几十万，更新换代又很快，哪能赚出这么多钱？

    所以，老毛子才等不了两个月，却能答应一个月时间。

    只要签完了合同，付了款，他们便彻底放心！

    “你是说，他们已经有了新研发设备，只是还没公开生产？”

    罗长辉一脸的惊讶。

    这样的行为，不能说商业欺诈，但却很不厚道，甚至是卑鄙无耻。

    毕竟，工业设备的落后，意味着市场竞争力缺失，订单也会被别人抢走！

    “没错，他们瞒着，可能就是在等我们点头。”

    徐大茂并不确定。

    但数亿的大单，在这个年代，已经足以让老毛子不要脸。

    “嗯，差点掉进他们挖的坑里。”

    大领导深深吸了口气。

    这不是三千五千，而是数亿的大单。

    就算不追责，他自己心里也会不安，更主要是，还被老毛子笑话！

    他沉思了片刻道：“大茂，以你的能力，有没有想过……”

    “没有！”

    没等他说完，徐大茂便开口打断。

    道：“大领导，轧钢厂在乔厂长的带领下蒸蒸日上，我也只想好好在厂里工作！”

    他知道，要么是调动工作，要么便是在轧钢厂任管理。

    只要大领导一开口，乔长江就会感到难堪，更主要是，他根本不想那样。

    “大茂，说过你很多次了，不要打断领导的话。”

    话语虽是批评埋怨，但乔大江咧嘴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嘴角都咧到腮帮子了！

    继续道：“大领导，你别怪他，这孩子聪明能干，就是不会说话！”

    他这是连领导跟徐大茂，一起讨好了！

    无论任何年代，能干领导的都是八面玲珑的人精。

    有些看上去公正无私，那是城府让你看不透！

    “好，好……”

    大领导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却又难掩失望。

    举起酒杯道：“不谈工作，大家喝酒，大茂，我敬你一杯！”

    ……

    随后的时间里，大领导果然不再谈工作，而是生活上的琐事。

    离开大领导家时，已经晚上八点多。

    乔长江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一路上不停的夸赞徐大茂。

    那年代，还没有醉驾这一说！

    “这么晚才回来？没事吧？”回到家，娄小娥关心的问道。

    “嗯，就是给领导放电影去了，能有什么事？”

    徐大茂笑着回答。

    伸手把她揽在怀里，坏笑道：“是不是想我了？我不回来，你还睡不着了？”

    这时候已经九点多，又是大冬天，院子里的人早就已经休息。

    “德性吧你！”

    娄小娥笑着一把推开他。

    道：“听傻柱说，你给人家大领导家放电影，演砸了，我是不放心你！”

    “你怎么知道的？”徐大茂一脸疑惑，随即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