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叽叽??吱吱吱??”明白了犬王的意思,蛙腿怪猿首领立即朝着身边的猴子们挥爪示意,让大家朝着前方试图逃进沼泽水窝的邪物围找过去。“呼呼呼!噼里啪啦!咣咣咣!”说时迟,那时快,蛙腿怪猿们一边向前飞奔,
一边挥爪投掷出去大小飞石,瞬间就打得那些邪物嘶声惨叫,有的甚至是头破血流或者骨断筋折,而后便摔倒在地不断翻滚。“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好!”就在这么个工夫,甲貅王、魔魈和土宫蟾以及古荒吼?它们都飞奔到了附
近,正好目睹到沼泽邪物被怪猿们用飞石打伤不少的情景,群兽顿时大笑起来。此时此刻,关横带着姑娘们和其他同伴奔走到此处,安颜随口问道:“那些沼泽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暂时不清楚,不过咱们可以抓来看看再
说。”说着,关横对古荒吼?一点头,后者立刻扬声道:“来个猿魂,去前面抓一只邪物过来。”“呜呜呜??呼呼呼?”一听到这话,顿时有个火爪猿魂呼啸着疾飞过去,“啪!”电光石火间,猿魂朝着某只跌倒在地,却受伤较轻
的邪物探爪疾抓,正好将这家伙后脖颈住,把对方提起来的猿魂急匆匆飞回到吼?、关横他们近前,将猎物摔在了大家脚边:“啪!”
“嗷嗷嗷、吼呜呜!”对方陡然发出凄厉惨叫哀嚎,就地翻滚起来,甲貅王此时定睛细瞧,随即道:“满身都是青苔和泥巴,这个不仔细看还真是瞧不出来是个什么玩意。”“呵呵呵,想要看清楚还不简单吗?给这家伙洗洗就行
了。”倏忽间,说这话的水玄灵兽飞落在了甲貅王头顶,它有些诧异的说道:“小水水,怎么连你都被惊动了?”“哈哈,这不奇怪,我偶尔也会过来和大家一起耍耍呀,其他的就先不说了,来来来,先给这个家伙洗一洗澡。”“唰唰
唰??哗啦啦??”说完这话的一刹那,水玄灵兽朝着邪物甩出一团水灵气,瞬间让冲刷掉这家伙身上大部分泥土和青苔,这一下可算是看清楚此怪的模样了,这家伙遍体都是椭圆形暗青色鳞片,长相却和肿泡眼巨蛙差不多。此
刻瞧见自己隐藏不住真面目,青鳞沼泽邪蛙显得十分害怕,一翻滚起身,还打算夺路而逃。“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甲貅王距离对方所在区域不远,登时低吼一声飞奔过去,抬起蹄子就是狠狠一踹!“咣当!扑通!”青鳞沼泽邪蛙的一条后腿断折,这家伙立时惨叫着翻滚在地,再也逃不了了。“哼哼哼,废物,就凭你也想从爷爷面前逃走?
自不量力!”甲貅王此时怒吼咆哮着,还想扑上去再踩对方几脚,魔魈赶紧伸出手臂低呼道:“别别别,别太冲动了,这家伙现在活着比死了有用处。”“哦,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暂时饶它不死,等一会再杀。”说着,甲貅王朝着
对方啐了一口,此时此刻,土宫蟾上下打量着青鳞沼泽邪蛙,而后扭项回头对关横言道:“关爷,看来这个家伙的同伴还有很多啊,我怀疑附近周围有沼泽邪蛙的窝巢。”“嗯,你说的不错,我也是这么推测的。”关横闻言颔首点
头,紧接着便继续言道:“那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在附近周围搜索一下,争取抓紧时间找到对方的老窝或者邪蛙群的下落。”“虫母,这次不只要把变异蚨派出去,还有雾海古蚊、铁甲古董、掠影黑螫和火爪猿魂也叫出来帮忙
吧,”关横随口吩咐着。
“是,主人,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邪招虫母点点头,而后依言照做。“嗡嗡嗡嗡嗡嗡?”就只是电光石火间,大批虫群朝着低空四散飞掠而去,这个时候,关横尸犬之王说道:“你们也别闲着,继续往前找找,总能寻
到些青鳞沼泽邪蛙的踪迹。”“汪汪、汪鸣!”闻听这话,尸犬之王立刻答应一声,率领着群犬朝前方奔去,与此同时,关横带着姑娘们,还有魔魈、甲貅王以及其他同伴朝前方奔走。在接下来的沿途路上,大家果然又找到了三五
成群的零星邪蛙小队,只不过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喽?。“看样子,真正厉害的王级邪蛙之类的家伙都躲起来了。”一边往前走,甲貅王嘴里一边嘀咕道。“甭着急,对方就算是躲起来也没用。”魔魈这个时候轻描淡写开口道:“因为
咱们的眼线早就遍布到附近每个区域和角落,对方即便是潜入沼泽水中,那也没用,很快就会被揪出来的。”“哦,但愿如此吧。”甲貅王闻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咦?!”倏忽间,趴在甲貅王头顶的水玄灵兽陡然发出诧异之
声,甲貅王和魔魈几乎同时开口问道:“怎么了?”
“哦,我发现一些特殊情况,对了,我打算带三兽魂和秃?、雀儿过去调查一下。”水玄灵兽难得主动要求“出任务”,听到这话的关横都有些诧异,随口问:“哎,这是怎么了?你小子突然勤奋起来了?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宝
贝?”“不不,别误会,我想刚才注意到一个不同于沼泽邪蛙小喽?的黑影,关横,想必你也看到了吧?”水玄灵兽忙不迭解释了一句,关横点了点头,随即道:“嗯,你说的不错,确实有个巨大黑影晃过去了,不过嘛,那家伙应该
就是的大一些的邪蛙,顶多不过是伪王级,但绝对不可能是王级。”“对,你说的情况和我的推测也差不多。”水玄灵兽此时点点头,而后继续道:“但是我想虽然不是王级邪蛙,但是那家伙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混杂着邪气和水灵
气的味道,你不觉得奇怪吗?”“这有什么奇怪的,只要稍一琢磨便能够推断出,这些家伙应该是在某个蔓延水灵气的区域逗留过,是这样没错吧?”关横此时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说出了自己的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