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那和尚大喊一声,“驱邪伏魅,保命护身。妖孽,哪里逃!”
话音刚落,凤九舞便觉得一阵疾风拂过,一把桃木剑便横在了自己眼前。
曼珠厉声喝道:“大秃胆驴!你是要刺杀凤大小姐吗?”
苏媚眼睛一亮,迫切的道:“高僧,可是发现了什么邪肆妖孽?”
戒贪和尚冷冷的瞧着凤九舞,“这女子身上有凤山中的千年精怪作案。”
“啊!”凤柔雪突叫,“大姐姐上次遇到劫匪曾自己在凤尾山中呆了一天一夜!莫不是那时候就已经……”
敲木鱼声耍然而止,念经的和高道:“没错,那个时候真正的凤九舞已经死了,现在不过是被妖孽借了肉身而已!”
凤九舞心里略瞪一下,说的八九不离十,唯独故事不是发生在凤山里!
看热闹的姨娘、下人们闻言纷纷后退数步,吓得面色发白。
“听说凤尾山里猛兽横行,山精妖怪时常出来吃人!”
“听说那天,小小昏倒在马车里,马车里还有一个断了的手臂!”
“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怎么能脱离山匪之手?”
也有不信的,“不会的!若是妖怪,我们怎么还能活着?”
“若是妖孽,我们还能在这里看热闹?”
“妖孽早就把欺负她的人吃了!”
(我怕大家误会我写的不对,所以我在这声明一下哈,下人是已经换了一批的,看前面会明白的哈!)
苏媚惊恐的道:“海大师,求您出手拿妖孽!”
海和尚冷哼一声,从桌案上拿起一张符纸,对戒贪道:“徒儿用降妖剑制住这妖孽,为师给她贴上符纸,将妖孽镇住,再做法收服!”
说着便将符纸往凤九舞额上贴去……
凤九舞紧张的心中一阵狂跳,却闻见那符纸上的药味更加浓郁。
冷冷一笑,就凭这和尚的龌龊下作手段,道行也高不到那里去!还不如云山大师。
凤九舞眼睛一眯,一个散发着异香的符纸就贴在了脑门上。
“啊!”大家都倒吸一口冷气,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看着凤九舞的反应。
凤九舞微微一笑,抬起手揭下那符纸,轻轻一甩,符纸便从苏媚和凤柔雪面前飘过。
微抬着下巴,尊贵无双的道:“你再说一遍,本小姐是千年精怪?之前有有一个是这样说的,你知道他的下场是什么吗?嗯?”
德海和尚微微一愣,疑惑的看了一眼戒贫。
戒贪也有些慌了,心虚的看苏媚,却吓了一跳,“夫夫夫人!”
只见苏媚呼吸急促、双目赤红而疯狂,听到戒贫的声音,狂躁狠毒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他,猛地就扑了过去,抱住他的光头就咬下去。
“啊!原来夫人才是妖怪!”不知谁喊了一声,院子里众人都慌乱惊恐的四处逃宰。
曼珠,沙华扶着凤九舞快速跑进屋里,林氏和张氏也跟跑了进来,她们的丫鬟把门关好,惊恐的在门缝里往外看。
只见凤柔雪也疯了,和苏媚在院中狂躁的追赶着众人,见人就扑,见人就咬。
海和尚被苏媚扑倒在地,光头上、脸上咬的、抓的到处都是伤。
凤柔雪抱住另一个和尚的手臂死命的咬,手臂上已经渗出了血来。
柳儿见状不妙,知道被反算计了,气急败坏的叫护卫将苏媚和凤柔雪打晕。
护卫将二人打晕,院子里才算消停下来。
凤九舞嘴角挂着一抹笑,走了出来,假意惊慌失措地叫喊道:“哎呀!妖孽现原形了呢。”
德海和尚的头成了血葫芦,气急败坏的指着她道:“是你!你就是妖孽,真正的凤九舞已经死了,是你搞的鬼让她们发疯的!”
凤九舞冷笑道:“谁在搞鬼马上就见分晓!来人!将这两个和尚绑起来,将桌案上的东西都看好了!报官!通知大将军!”
两个和尚神情一变,二人齐齐朝看案扑去。却被护卫一脚端翻在地,五花大绑起来。
“不用报官了,捕头来了!”管家带着白青石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队捕快。
白青石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光头。
凤九舞觉得自己主角光环爆表,每次都是完事了,捕快才出现。
白青石上下打量了一下凤九舞,例行公事般的问道:“凤大小姐,您没事吧?”
心中却腹诽道:真会装!明明武功得了老阁主的真传,身体好的不得了!白白骗了他那许多的同情、怜悯,还有朦朦胧胧的……感情…
“我没事,就是差点被妖怪吃了!”凤九舞一脸的心有余悸、楚楚可怜。看的白青石唇角直抽抽。
白青石拍了一下小和尚的小屁股道:“这小光头来报案,说偷听到他师傅与师兄收了别人的钱财,要来镇国大将军府借做法害你。我还以为是小孩子胡闹呢,不想原来是真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戒色见自己的师傅师兄被抓了起来,神色有些心虚,将脸埋在白青石的肩窝里不敢抬头。
“好啊你,小东西!你居然敢背叛师门?!”海和尚目露狠毒。
另一个也怨毒的瞪着戒色骂道:“吃里扒外的小白眼狼!你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护卫上去一人一脚,“闭嘴!”
二人吃痛,不敢再说话。
柳强看着一地狼籍,和被打晕的苏氏母女,眸先微闪,对白青石抱拳道:“白捕头,此事关手镇国大将军夫人和未来太子妃的名誉,您看能不能先把这两个和尚暂且关在府里,等大将军回来再做决断?”
白青石看向凤九舞,“凤大小姐的意思呢?”
“管家言之有理,把证据都保护好,”
凤九舞自然以镇国大将军府的利益为主,再说她为的是让苏氏母好二人被凤鸣鹤厌弃,渐渐的一无所有,不是去吃牢饭。她要折磨她们。
再说这种后宅争斗,没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苏媚和凤柔雪的身份在这里,也坐不了牢。
柳强冲凤九舞微微福身,然后吩咐对护卫们道:“将这两个和尚关到地牢里,这些东西都收好,请大夫来查验!”
对几个粗使婆子吩咐道:“把夫人和二小姐抬回她们自己的院子,请大夫!”
对身后的一个护卫队长道:“夫人现在还在禁足,没有老爷允许你竟然放她出来,自己到惩戒房去领极子吧!”
护卫队长一个激灵,没有为自己辩解,“小的领罚!”
他刚从亲卫队调过来的,看到夫人照常出去参加宫宴,还以为大将军只是做做样子,不是真罚夫人呢。
毕竟这里是后宅,又不是战场,没有必要与女人较真儿。
凤九舞对柳强道:“管家,小和尚和白捕头都是我的救命之恩,你要好生感谢!”
管家福身道:“是!”
这场闹剧就这么散了,凤九舞有点后悔刚才没弄死苏媚和凤柔雪。她从来没这么强烈的厌恶、增恨过谁,她难得有这么强烈的情绪,有一种被毒蛇盯着的感觉。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要不完明正大比一场,要不就堂堂正正打一架,尽是阴险算计,龌龊手段,却当真是恶心到她了。
中午的时候凤鸣鹤就赶回来了,请了白青石到府里用饭。
下午凤九舞收到消息,凤鸣鹤杀了那两个和尚,将苏媚幽禁在苏桐院,苏桐院的下人只留下聋哑婆子伺候,其余的都关入暗牢审问。
凤柔雪和凤天诏跪地求情,一口咬定是两个和尚骗钱不成,栽赃嫁祸、反咬一口。
凤鸣鹤一脚踹伤了凤柔雪,罚抄径书二百遍。
……
“喔?踹伤了?”凤九舞唇角勾了勾。
凤柔雪也是娇养大的,从小乖巧可爱会共人,凤鸣鹤也是喜欢的很,这次却踹了她,看样子那盒子是打开了。
不过,凤柔雪未来太子妃的身份在这里,算是半个皇家人,他也不能拿凤柔雪怎么样。
身份,看凤柔雪上午那春风得意的样子,莫不是和太子的婚期有准了?
凤九舞想着心中一凛,那样她这个姐姐与轩辕萧寒这个哥哥定是要先成婚!
院子里传来请安声,曼珠伸着脖子看了看:“大将军来了。”
凤九舞狠狠指了一下大腿上的软肉,“唔,啊靠。”立刻痛的红了眼眶,拿着帕子揉了揉眼睛。
凤鸣鹤进来的时候就见凤九舞在擦眼抹泪,心中一阵心疼,连声音都硬咽了:“九儿,可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