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小白脸
墨年年是真的挺喜欢的,直接从空间里取了个晶核出来,“这个行不行?”老板眼睛都亮了,直接将武器递给了墨年年,“行!太行了!”墨年年拿出的正是火系晶核,而老板也是火系异能者,有了晶核之后他能再升一个等级。他不知道这是凑巧还是墨年年特意选出来的,他连忙将晶核放进了自己怀里。周老三咧着张大嘴,“您放心,从今以后您要什么武器,只要我能找到,一定给您弄回来,当然这价钱……”墨年年还真需要,报了几个武器的名字。热武器对付不了高等级的异种,但是收拾低等级,又喜欢成群结队的异种效果很好。周老三连忙拍着胸口表示没问题,包在他身上。“真的是晶核,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等级这么高的晶核。”“周老三这次可真的是发达了。”“中间那女娃什么来头?我怎么好像没见过她?”“我有个远房表弟的同学在护卫队,听说是个了不起的异能者,庞队亲自领着进基地,当晚柳姐还亲自办了欢迎会。”“嘶!这新人这么大的排面?她什么异能?难不成又是个光明系的?”“光明系那算什么?钟越知道吧?就是那个光明系眼睛长头顶那个,被这女娃教训了一顿,连个屁都不敢放。”“我倒是听见小道消息说,她是多系异能者。”“还能有多系异能者?”……周围的人看着墨年年,小声的讨论着,眼里羡慕的光都快要溢出来了。这一切刚好被赶来的钟越听见,钟越眼神扭曲了。愤怒,生气,狼狈,不堪,羡慕……复杂的情绪交织着,他胸口闷的快要爆炸。多系异能者,要是他得到了墨年年,那……这第一基地说不准能变成他的。谁让墨年年眼神有问题,宁愿找个小白脸跟在她身边,都不愿意找他。姜·小白脸·祜:???谢邀,软饭很香。姜祜和墨年年十指相扣,漫不经心的看了钟越一眼。钟越从他眼神里看到了挑衅的意味,他气得快要炸了。“墨小姐。”庞章丘刚好巡逻到了这边,看见墨年年之后,上来打了个招呼。墨年年微微颔首,顾忌着旁边的醋缸,墨年年连寒暄都没和庞章丘寒暄两句。庞章丘倒是看到了墨年年还没收到空间中的宝贝。“墨小姐刚买的?这东西还不错,不过基地库房里有比它给更好的东西,用老大给的卡就能打开,里边的东西都能使用。”庞章丘说的老大,就是柳媚。墨年年昨晚只听柳媚说库房里有些宝贝,让她去挑选一两件,不知道还有这种宝贝。墨年年,“好,我一会儿去看看。”庞章丘点了点头,“墨小姐用什么换的?”“一枚五级晶核。”庞章丘眉头微皱,“贵了,市场价在四级左右。”毕竟现在晶核可比这些东西值钱多了。周老三被人戳穿,气得跳脚,“我里边还有两百多发子弹,而且这可是我从异种手底下抢回来的,差点没了半条命。”他捂着胸口的晶核,有些担忧,看着墨年年,“你该不会后悔了吧?”墨年年哭笑不得,“放心,东西我买了,还有之前说好的那些要是找到了及时联系我。”周老三这才眉开眼笑,“好,放心,我周老三做事绝对靠谱。”买卖东西是双方的自由,庞章丘自然不会干预墨年年,他还要巡逻,冲着墨年年点了点头之后,就转身走了。“庞队,等等。”墨年年叫住了他,抬手扔了个东西过去。庞章丘抬手接住,张开手掌一看,一颗手掌大小的白色晶核在阳光下发着光。“那是……六级风系晶核?”“六?六级?六级的异种都有智慧了吧?”“不,不止!我看根本不止六级,我之前有幸见过一次六级晶核,没有这么大,也没有这么亮,这好像是……七级的。”“七级?!七级?我不是在做梦吧?还有人能杀了七级异种?”七级晶核的消息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沸腾了,他们伸长了脖子看着庞章丘手里的晶核。七级!他们可能这辈子也就见这么一次了。庞章丘眼神起了波澜,“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墨年年懒懒散散的,“收着吧,上次的谢礼。”庞章丘眼里染上了淡淡的感激,“多谢,我记下了。”墨年年冲着他挥了挥手,领着身边快要爆炸的醋缸子走了。忍了一路的姜祜在快到家时,总算是忍不住爆发了。声音幽怨又可怜,“年年你送他东西。”瞧瞧那小表情,就差在脸上写个委屈。“还他的,上次他给了我个晶核。”“你送他东西。”“我也送你了。”墨年年从空间里将她买的东西全都放在姜祜面前,“呐,全都是你的。”“你送他东西!”墨年年,“……”她微微仰头,吻住了姜祜。气鼓鼓的姜祜突然愣住了,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墨年年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姜祜你该不会是醋缸成精了吧?”姜祜愣了好几秒,才捏捏扭扭的说着,“才不是。”他低了低头,“还要。”“回家了再说。”得到应允的姜祜连忙牵上墨年年的手,有些迫不及待。“墨小姐。”钟越拦住了两人的路。“墨小姐,很抱歉打扰你们,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墨小姐你作为仅有的多系异能者,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怎么偏偏就看上了这么个——”他上下打量着姜祜,眼里除了不屑,还是不屑。“这么个除了脸以外,一无是处的人?”姜祜是真的动了杀心了,墨年年也冷了脸,“喔?那你说我该找什么样的?”“自然是配的上你的异能者,所有异能中,光明系又排行第一,我觉醒异能不过两年,如今也是四级异能者。”洋洋得意,高傲至极,甚至感觉他看上墨年年,是墨年年的荣幸。话音未落,他被姜祜反剪双手,压倒在地,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姜祜声音冰冷,犹如鬼魂索命,“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