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抖机灵,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拉个垫背的,黄泉路上有个伴。“南宫小姐巧舌如簧,摆明了是想推脱,既然你不想承认,民女能有什么办法。”
她咬住你南宫铎不放,要让定远侯起疑。
一番言语出口,她的目的达到了。
果不其然,定远侯大喝一声,“都闭嘴。”
南宫云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冲动,“侯爷,你不要被奸人蒙蔽。”
定远侯拂袖,“本侯不是三岁小童,怎会不辨是非。”
即便南宫云初说破大天,定远侯打结的眉头都不可能舒展。
南宫云初张口,想要戳穿锦娘的漏洞,就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少夫人,少夫人,您慢些。”小丫鬟急的满头大汗,提着裙摆,快步跑来。
南宫云初抬头,闻声看去,来人正是定远侯儿媳,“公爹。”
女人眼睛忠诚核桃,一身素白长袍,头戴月白色杏花,愁容紧锁,悲伤满怀。
管家连忙上前搀扶,“少夫人,您怎么来了?”
定远侯人老脾气大,许是体会儿媳丧夫成寡,语气和缓,“儿媳,不在屋中养胎,切莫乱走,以免动了胎气。琦儿的事,有为父做主,你不用操心。”
养胎!
南宫云初视线下移,果不其然,看向少夫人滚圆的肚子,看形状大大小,已有七八个月,瓜熟蒂落之日近在。
定远侯独子殒命,老怀悲苦,日日求神拜服,希望儿媳肚子里的是个男娃娃,侯府不
能没有继承人。
尚未出世的小孙子,就是他下半生全部的指望。
少夫人扶着沉重酸痛的腰,另一只手护着肚子,应是多日没有好好休息,眼角的乌青与定远侯的不相上下,“父亲,听闻相公的故人来了。”
所谓故人,就是同适一夫的外室。
锦娘眼眸闪了闪,少夫人口中的故人就是她。
管家怕少夫人伤心,安慰道:“外室而已,少夫人无需挂怀。”
一个没有名分的野女人罢了!
皇帝作用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钟鸣鼎食之家三妻四妾,正室就是当家主妇,面上宽仁,实际上有几个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丈夫。
管家以为少夫人是来找茬的。锦娘的存在,侯府上下闻所未闻,少爷不仅瞒着少夫人,而且瞒着侯府,在外面养女人,说出来,真是让人咂舌。
少夫人不是争风吃醋的性子,摇了摇头,“无妨,都是伺候相公的人,也算有缘。”
女人温婉恬静,端庄自持,并非悍妒不明十分之人。
少夫人的目光在南宫云初和锦娘之间巡游,面对着两个陌生的女人,不知为何,她一眼就猜中了锦娘的身份,“应该就是你吧。”
面对正室,锦娘出身不高,名不正言不顺的地位,不敢直视少夫人,“是。”
少夫人并不想刁难任何人,她温和有礼,眼眸定定地看着锦娘魅惑妩媚的面庞,衣服袖口露出鸳鸯海棠纹路,出身高门大户的少夫人,默默地收
回目光,喉中苦涩,“相公应该很喜欢你。”
鸳鸯是成双成对的祝愿,相公醉心诗书,甚少涉足后院,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为女人送上如此名贵缱绻的布料花样。
不是不想,不是浪费时间,只是不爱罢了!
少夫人苦笑,她听过太多的借口。
锦娘皱眉,不知道少夫人此话何意。
“相公怜悯我,娶我,与我孕育一子。我生性木讷,总是让人乏味。你有幸伺候相公,能让相公开怀,也算一件好事。”
少夫人的言辞切切,南宫云初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正室能如此大度,真是少见!
少夫人不争不抢,但是身后的小丫鬟不是好性子,瞪圆了眼睛,刀子似的目光落在锦娘身上,“都怪这个女人,要不是她,自家少夫人怎会年纪轻轻就守寡。”
锦娘死到临头,也不怕得罪任何人,“还不是你们家公子愿意,是他自己主动上我的床,听我的话,甘愿将官府账本摊开在我面前。”
“你不知羞耻!!!”小丫鬟气急,伸手就要上去打。少夫人将人拦下,说道:“相公对你不错,但你辜负了相公,实在是人神共愤。”
锦娘扬起下巴,不以为意,“有本事就杀了我,别在这儿叽叽歪歪。”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定远侯心疼待产的儿媳,“好了,你身份最贵,莫要和贱人浪费口舌。”
少夫人颔首,不多言语。
侯爷不怒自威,下
令道:“将南宫云初和贱人关入地牢,九九八十一道刑具过一遍,本侯就不信她们不吐出真东西。”
“遵命。”
众护院涌上,就要擒住南宫云初。
锦娘的嘴角得逞地翘起,果然,她的离间计奏效了。
意料之外,南宫云初竟要遭受无妄之灾,一炷香之内,她就成侯爷的合作伙伴,变成了嫌疑犯。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护院亲兵, 南宫云初绝不可以把自己交待在这里。
说时迟,那时快。
南宫云初脑中闪过计策,后退两步,撞到半人高的架子,不出所料,摸到至今幸存的花瓶,砸在桌面,碎片飞溅,瓶中清水花枝落了一地,绯红的罗裙衣角沾染水污,手持着剩余的瓶口,锋利的瓷片边缘朝向来人,怒斥道:“滚开。”
定远侯:“你干什么?”
南宫云初也想问这个问题,“侯爷,你在干什么,我是国公府嫡女,朝廷命官的家眷,你居然敢私自关押,对我滥用私刑。”
定远侯张了张嘴,为了儿子,他豁出去了,“那又怎样!贱人已经指认南宫铎,你是南宫铎的女儿。国公大人杀我一子,我杀他一女,不算过分。”
定远侯自认没错,吹胡子瞪眼睛,想要以命换命。
“瞎眼的老头子!”南宫云初忍不住骂人,“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定远侯第二次被南宫云初骂,简直不敢想象名门闺秀,口吐脏话时眼睛都不眨一下,“南宫云初!”
“锦
娘的一番话,你就认定是我父亲所为。像你这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老古板,能活到现在,真是苍天无眼。”南宫云初比划着手里的武器,不让任何人靠近。
当年,定远侯也是荆国一员猛将,战功赫赫,功绩美谈远扬,是她尊敬的前辈,如今不知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竟然如此是非不分。
","downloadAttribute":"1","onlytentHide":"0","preChapterUrl":"/r/555474140/?z=1&ln=10002441_25584_3801_2_380_L5&cm=0000&z=1&is_np=1&purl=https%3A%2F%2F.cmread.%2Fr%2F555474140%&vt=3&ftlType=1&onlytentHide=0","chapterId":"557831592","summaryUrl":".cmread./sns//l/forum/?bookid=555474140","ChapterUrl":"/r/555474140/?z=1&ln=10002441_25584_3801_2_380_L4&cm=0000&z=1&is_np=1&purl=https%3A%2F%2F.cmread.%2Fr%2F555474140%&vt=3&ftlType=1&onlytentHide=0","downloadAttributeByChapters":"1","ChapterId":"557836918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