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姓唐,来自北蜀国。是不是冲着他的来的,赫连禹并不放在眼里,并且,他现在只将小王妃放在心里。
唐?苏云婧疑惑,随后便想到,北蜀国的皇室,正是姓唐。
所以?
母妃是北蜀国的郡主。
母妃到苍楚和亲,不久,外公身在的王府,遭人陷害,满门被灭。赫连禹说到这些,语气沉重。
虽然后来沉冤昭雪,但从此,母妃再没有娘家可回。赫连禹说道。
所谓的陷害,不过是北蜀帝借刀杀人吧苏云婧叹了口气,说道。
若大的王府,又有和亲的郡主,哪是说陷害就能陷害的。
你赫连禹看向苏云婧,不得不说,对她所说的话,他是惊讶的。
这种事情,不是什么难懂的。
当时的王府必定很得百姓的心,并且手中握有兵权吧?有几个皇室是有真正的手足之情在的,都不过是利益权衡罢了。功高怕盖主,过于得民心了,就算你什么都没做,高位的人,也容不下你。
你不喜欢皇室?赫连禹问道。
无所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只不过,不想去体会那些凉薄。苏云婧说道。
王爷是想告诉我,这次北蜀的商船,来的公主皇子,是打着认亲的口号来的?苏云婧问道。
赫连禹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苏云婧懂。
你记住,你是本王的王妃。赫连禹也不知道为何要强调这一个,他只是想告诉苏云婧,不管北蜀打的什么主意,也不管将来会有多少人赶着要嫁给他。
他只有她一个王妃,这辈子也只有她这一个女人。
虽然,嗯,还没圆房
王爷是想告诉我,有王爷在,谁惹我不高兴了,我就让她全家都不高兴?苏云婧笑着问道。
今晚的话题是太过沉重了,还是说些轻松的吧。
嗯。赫连禹点头。
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可他却知道,她并不想笑。
她内心那股悲痛,她一直在压抑着,他能感觉到。
白天睡多了王爷,反正也睡不着,要不,咱们来点刺激的?苏云婧看着赫连禹,说道。
嗯?赫连禹突然想知道,她所谓的刺激的,是指什么。
把将军府搬空。苏云婧说道。
然后?赫连禹听着苏云婧的话,并不觉得意外。
搬空将军府,她早就想做了。
知我者,王爷也。
然后,咱们去太子府拿点东西。嗯,这才是刺激的关键。
太子府有的,王府也有。赫连禹的意思是,不必那么大费周章去太子府拿。
王爷,你确定?苏云婧看着他,认真地问道。
她这么一问,赫连禹还真的不确定了。
走吧王爷。苏云婧看着他不确定的眼神,突然觉得,王爷还是挺可爱的。
他们并不是现在就往太子府去,而是让冷白安排了暗卫,去将军府,把将军府搬了个空。
既然苏琨都报了官,说嫁妆被盗了。
那她不搬回来,说不过去呀。
直到夜深,苏云婧和赫连禹才往太子府去。
王爷,能不惊动太子府的暗卫吗?苏云婧问道。
嗯。赫连禹点头。
带着苏云婧飞身一跃,便已经到了太子府里。
再大手一挥,一道屏障界立在太子的院阁。
好歹是来自天元国的灵魂,苏云婧自然知道设立屏障意味着什么。
只是,她是真的没想到,赫连禹的修为已经变态到了如此境地。
果然,嫁给王爷,我赚大发了!苏云婧说道。
赫连禹只是笑。
大步走进太子住的房间,苏云婧直接往一旁的柜子走去,半蹲着,轻轻地敲了几下地上的砖。
随后将砖块拿了开,果然看到一个盒子。
苏云婧将盒子拿了出来。
赫连禹对于她这个行为表示咳,他什么都没看到。
王爷,知道这是什么吗?苏云婧拿着盒子,看着赫连禹问道。
赫连禹摇头。
苏云婧将盒子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
空盒子?赫连禹不解。
他家小王妃不会无聊到要来太子府拿一个空盒子的。
苏云婧摇头,将盒子里面的锦布拿开。
一株雪灵草静静地躺在那里。
还记得昨晚的宫宴吗?一进大殿,我便闻到了雪灵草的味道。
虽然很淡,但是,我确定,这就是雪灵草。只是,这味道并不是来自上官腾和上官佳宁的。
也不是来自父皇和皇后。最后,一联想到之前赫连禹说过的,太子不近女色。她便猜到了。
这药,对太子的病有用?赫连禹问道。
必定是如此,否则,赫连睿不会将雪灵草藏得如此隐密。
表面上有用。苏云婧说道。
嗯?赫连禹不解,等着她说下去。
虽然,我没有给太子把过脉,但依照察言观色来看,他应该是中毒了。苏云婧说道。
没把过脉,我不能确定他中的是什么毒,只是,这雪灵草,他还真不能用。苏云婧说道。
就冲着他昨晚的宫宴上,替你说了句话,本王妃就当还他一个恩情了,将他的雪灵草拿走。苏云婧说完,将盒子合上,拿在手里。
赫连禹中的是蛊毒,苏云婧觉得,只怕赫连睿的也逃不了一个蛊毒。
只是不知道会是哪一种蛊毒。
雪灵草看似珍贵无比,世间难寻,但是,如果是中了和王爷一样的蛊毒,这雪灵草便不能用。
一但用了,就是有九星丹都救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腐烂,最后死去。苏云婧是觉得,目前来说,那赫连睿似乎也没干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
要是死得这么惨的话,她明知道却不救,她良心会痛。
咱们走吧。赫连禹点头,默默地从她的手里将盒子拿过。
既然这东西这么危险,就不能让他家小王妃拿着。
毕竟,他家小王妃的身体内也不确定还有没有蛊毒在。
对于他这个举动,苏云婧还是挺感动的。
只是,他们还没走出房间,只见王爷突然将苏云婧一抱,大手一挥,屏障消失,他和苏云婧也从房间消失了。
赫连睿走进房间,外衣一脱,就躺下歇息。
不过,躺下的他,又起身,走向了柜子前。
当他把砖拿开,看到里面是空空如也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动容。
这速度,难怪俩人能凑成一对。这喃喃自语,屋顶上的王爷自然是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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