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回头找了一圈,但却并没有找到任何人或东西。
他怀疑自己可能是经历了这些怪事,变得有些敏感,风声鹤唳了,便没有在意。
在回去路上,郝仁发现了一种植物,这东西有清热解毒的作用,便采了一些,带了回去。
他一走进山洞,里面忽然猝不及防的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他就尴尬的看到,陈冰冰正在给陈亚楠擦拭身体,陈亚楠那丰满的上身没有穿衣服,他这才急忙退了出来。
靠,对于一个单身狗来说,这种画面也太让人难受了,郝仁心里埋怨。
好了没有啊?郝仁问道。
好了,进来吧。陈冰冰说道。
郝仁这才走了进去,看到陈冰冰已经替陈亚楠穿好了衣服。
你就不知道先敲门吗?
我也想啊,可门在哪儿呢?敲我自己肛门吗?
陈冰冰噗嗤笑了,能敲响也行。
郝仁走了过去,她怎么样了?
陈冰冰摇了摇头,说道,我感觉烧的更厉害了。我用湿布子已经给她擦了好几次了,可一点作用也没有啊。
郝仁摸了一下陈亚楠的额头,的确,她似乎烧的更严重了。
他离开的时候,陈亚楠至少还有点意识,而现在,似乎已经烧迷糊了,一点儿意识都没有了。
现在怎么办啊?陈冰冰着急道。
郝仁叹了一口气,低头摆弄火堆,点起火来,放了几根木柴,将火烧的更旺了一些。
你点火要干嘛?
给她熬药啊,难道你以为我要把她直接火化了?郝仁说道。
药?你真的找到药了?
我在树林里采的,郝仁从兜里掏出了他采集的草药。
这什么呀?管用吗?
这东西叫折耳朵,学名叫鱼腥草,我记得好像有清热解毒的功能,现在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了,只能试一试了。郝仁说道。
问题是,虽然有火,可咱们也没有锅给她熬药啊。陈冰冰说道。
这个简单,郝仁说道,你去把咱们昨天吃剩下的飞机餐取来,腾出一个餐盒,去外面弄点雨水来,就可以熬药了。
我服了,你可真有办法。陈冰冰说着去接水了。
熬药的时候,郝仁注意到,陈冰冰有些心不在焉。
喂,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欣悦不知道怎么样了。陈冰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都快晚上了,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郝仁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将他发现那诡异的脚印的事情告诉陈冰冰。
给她喂了药,等我吃点东西再去找找看吧。郝仁说道,你也别太自责了,我想吉人自有天相,希望她不会有事。
郝仁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估计,林欣悦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否则她也该回来了。
陈亚楠喝了药之后,又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你弄这草到底有没有用啊?
我也不知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至少,这东西应该没有副作用。郝仁说道。
咦?这是什么东西?我靠,好恶心!陈冰冰发现了郝仁带回来的兔子。
这有什么恶心的?
你就算打猎,也不至于把它们弄成这个样子吧?这血淋淋的也太残忍了陈冰冰一脸不忍的说道。
这还真不是我弄的,我发现它们的时候,它们就已经弄成这个样子了。郝仁说道。
啊?
郝仁便将他看到这两只兔子时候的情景向陈冰冰描述了一番。
陈冰冰听了以后也不禁呆住了,这这不是和我昨晚的样子一样?
郝仁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当时看到的情景,也立刻就想起昨晚你的那个样子了。
那那这说明并不是诅咒咯?陈冰冰说道。
是啊,肯定不是诅咒,谁再无聊也不至于诅咒两只兔子吧。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陈冰冰问道,为什么我和这两只兔子一样,会变成那个样子?
之前我一直觉得是山洞里的什么东西导致你性情大变的,但现在看来,并不是,因为这两个小家伙并没有来过山洞,我是在飞机残骸的地方发现它们的。郝仁说道。
陈冰冰陷入了沉思,也就是说,如果找到了我和它们的共同点,也就能找到我昨晚变成那个样子的原因?
你和它们共同点?白?
去死!我的意思是,我和它们有没有什么共同的遭遇,比如我和它们接触了什么相同的东西,或者别的什么陈冰冰说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郝仁猛然间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是怎么回事儿?
陈冰冰急忙问道,忽然间,她却不禁楞在了那里。
郝仁发现了她的异常,他发现,陈冰冰的目光正盯着洞口,神色怆然而紧张。
郝仁急忙回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头发披散下来,活像个鬼魅一般!
他一阵紧张,正要掏出匕首自卫,忽然他注意到了那人身上的衣服,这才发现,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失踪了一夜的林欣悦!
她居然自己回来了!
郝仁和陈冰冰都一阵喜出望外!
你你没事儿吧?陈冰冰很想关心林欣悦,但又有些难以开口。
欣悦,你去哪里了?郝仁也急忙问道。
可林欣悦并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
欣悦,你怎么不说话?你没事儿吧?郝仁再一次走上前去问道。
可林欣悦却依然一言不发,呆若木桩的站在那里。
坏了,看来她恐怕真的出了什么事了,这明显精神都有些不正常啊!
郝仁心里正想着,忽然间,林欣悦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像母狼一样大吼一声,猛然朝着陈冰冰凶狠的扑了过去!
陈冰冰猝不及防,顿时就被林欣悦扑倒在了地上!
林欣悦上身,一把就死死的掐住了陈冰冰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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