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郝仁刚才就一直很好奇。
曾一博作为廖承宇的老板,为什么廖承宇一直都没有开口阻止曾一博那悲观的论调。
按理来说,大家其实都不太喜欢曾一博那种让人丧气的言论,作为老板,为什么他不第一时间出面阻止?
郝仁对曾一博的话还是有些兴趣的,这说明他们在这座岛上一定也发现和遇到了什么,否则曾一博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郝仁本想直接去问曾一博具体的细节,但他注意到,马老也盯着曾一博,很显然,他也对此很感兴趣,于是郝仁只好作罢。
;马老,我有件事需要您帮忙。
廖承宇对马老说道。
;廖总客气了,就像郝仁刚才所说,咱们落难于此,就是一个大家庭,该互相帮助,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马老问道。
;我刚才听他们介绍您,说您是虔诚的佛教徒,其实我也是,但我只是因为父母信佛耳濡目染而已,并没有太深的研究,我找您呢,是希望您能够给跟我们一起同行的遇难者做一个法事,让他们的灵魂能够安然。廖承宇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们的死也是因为我而起,给他们做个法事,我的心里还能好受一些。
马老似乎有些犹豫。
廖承宇忙说道,;马老,我也不知道您师承何人,所修何处,所以冒昧请您,还希望您能慈悲为怀,为他们超度,香火钱,等回去之后,我一定奉上。
马老笑道,;廖总您误会了,我之所以犹豫啊,还真不是为了香火钱的事儿,我主要是想,万一……他们还没有死,还活着呢。
谢丽也忙小心的说道,;是啊廖总,其实……刚才我也想说这话,万一宛如姐他们还活着呢?
廖承宇点了点头,;也是,你们说的对,那就再等些时候吧,希望他们还能回来。
;放心吧,廖总,如果他们确实回不来了,就算没有香火钱,我也会为他们进行超度的。马老说道。
;那就谢谢您了。廖承宇说道,;诸位,我要说的另外一件事,我想是大家都关心的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才能离开这里。这个问题,本来应该没那么复杂的,飞机出事,飞控中心一定会派救援队救援的,按理来说,我们只需要等待救援队到来就是了,可我们前些天刚落难到这里的时候,也做过一些尝试,想要联系外界,但都失败了,这里完全没有任何信号,而救援队也一直都没有消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做过这方面的尝试,有没有什么作用?
;早就做过了。而且,还尝试过不止一次。刘波说道,;廖总,我给您大概的汇报一下,是这样的,我们的飞机出事之后,我和郝仁带领大家,一直在寻找求救的方法,我们做过不少的尝试,用手机,用飞机的信号台,但最终的结果,不仅是没有成功,反而遇到了一些诡异的事情,最后也是都失败了。
他说完,郝仁这帮人都用嫌恶的目光望着他,这家伙可真行,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功劳,其实一直以来,努力积极的带领大家寻找出路的人,就是郝仁,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这么说,这么做,摆明了就是在拍廖承宇的马屁。
林欣悦正要骂他,但被郝仁拦了下来,;让他说。
熊天平说道,;原来你们也遇到了一些诡异的事情,那你能具体的说说吗?
;这得看廖总有没有兴趣听了。刘波笑道。
;说说吧。廖承宇笑道,;大家今天聚在一起,想要离开这里,就是得借助集体的力量,集思广益,我们其实也遇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正好,大家都说出来,一起分析分析,咱们这里能人这么多,我想一定能想出离开这里的好办法的。
;不愧是大领导,您这话说的真有水平。刘波笑道。
然后,刘波就将他们一行人上岛后的遭遇和所见所谓,包括他们是如何努力寻找出路,以及其间遇到的怪事,都讲给了廖承宇他们听。
廖承宇他们几个人听了之后,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面面相觑。
不知道是因为这其中的信息量太大,一时间他们无法消化,还是因为他们被这些诡异的事情给震惊了,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熊天平才似乎微微缓过劲儿来,说道,;原来你们竟然遇到了这么多离奇的事情,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样?现在你还认为我所说的是妖言惑众吗?曾一博得意的说道,;他们见到的那个法国女人,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有的人要死去成为他们灵魂之船的砝码,有的人要成为守护者,我之前推算出这些的时候,你们都认为我是胡说八道,但这一切现在都已经应验了。
;曾一博,我再次警告你,廖承宇平静的说道,;我们大家在商量正事,如果你再胡说八道,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曾一博虽然不忿,但也没敢再说什么了。
;你既然刚才说了,让大家畅所欲言,就让他说嘛。郝仁说道,他对曾一博的话还是很感兴趣的,尤其是他刚才说,他推算出了什么,这确实让郝仁倍感好奇。
;畅所欲言不等于胡说八道。廖承宇冷冷说道。
熊天平生怕廖承宇和郝仁又陷入对峙,忙问道,;那对讲机那头的那个男人,还有没有说过别的什么?
;没有了,后来对讲机也早都坏了,那次山洞爆炸,手机和对讲机都毁了,想听那家伙的声音,只有那支录音笔里面才有。刘波说道,;郝仁,你把录音笔给他们听听吧。
郝仁点了点头,将录音笔拿出来,将那段录音放给他们听。
当那个男人的声音出来之后,熊天平的脸色骤变,;等一下,暂停一下,郝仁。
郝仁急忙暂停。
熊天平说道,;这个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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