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雅话音落下,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本就是进入深秋,突然间多出一缕腊月寒冬的感觉。
张静雅与秦刚面色微微变化,站在原地安静的看着叶承天。
萧月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悄悄偷看一眼叶承天,随即识趣的进入到别墅中。
叶承天背负双手,一双狭长的眼目闪烁着森寒的幽光,像是一尊动怒的盖世魔主。
即便是张静雅与秦刚都是心跳加速,感到如渊似海的压力。
“这件事情我之前为什么不知道,难到没有人禀告我?”
叶承天没有去看张静雅与秦刚,身躯挺拔如枪,随手点燃一根烟。
秦刚鬓角已经是滑落汗水,同时有些惊讶的开口,“公子,太初帝国发生的事情,全部如实的上报到阎罗殿内。”
“哦?”
“那就是阎罗殿内,有人故意不将消息上报给我了。”
叶承天嘴角挑起一抹冷笑,一抹杀气萦绕在眉宇间。
叶承天依旧记得,烈龙岛上千古遗迹,这件事情第一阎罗殿内得到消息,却并没有告诉他。
叶承天后来还是通过九皇子才得知,以至于险些错过。
现在看来,第一阎罗殿内,是有一批人故意隐瞒消息,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公子如果没有收到太初帝国的消息,极有可能是殿内有人隐瞒了。”
秦刚心头砰砰直跳,太初帝国发生的事情,他桩桩件件皆是如实汇报到第一阎罗殿内。
秦刚一度认为,新上任的王,并不在意这些事情。
现在看来,是有人故意隐瞒消息,导致叶承天不知情了。
张静雅绝美冷艳的容颜上,浮现一层寒霜,“公子,这件事情肯定是殿内那些长老们在掌控。”
“看来太初帝国的事情结束后,本王是要动手,杀一批人了。”
叶承天眼帘低垂,眸光锐利如刀,淡淡的说着。
杀一批人?
秦刚心中激动起来,在他看来,阎罗殿中的确要杀一批人。
他一直听闻新王行事风格霸道无双,而今看来,果然如此。
“那个所谓的拳赛,我会去。”
叶承天收敛自身气势,话音落下,示意秦刚可以离开了。
秦刚兴奋的带着人离开这里,心中期待着那场与武道盟的拳赛早点开始,到时候有叶承天压阵,必将会扬眉吐气。
叶承天抬头看着蔚蓝穹空,心中却是百感交集,“静雅,刚刚你说殿内有人被灭门,还剩下一个孩子活着,去查查。”
“是,公子。”
张静雅螓首微点,迅速去安排。
……
夜晚,邹家。
邹炎彬翘着二郎腿,左手揽着妖艳的女子,右手摇晃着红酒杯,生活很是惬意。
在他看来,二弟邹炎骅死的正好,这样一来整个邹家的财产,将来都会落在他身上。
“只是,可惜了,萧月那个美人,居然要被安乐死,然后与二弟合葬,可惜了啊。”
邹炎彬摇头叹息,他也很想占据萧月。
只是,邹家掌权人执意要将萧月安乐死,跟死去的邹炎骅合葬在一起。
“邹爷,你想要得到萧月,这还不简单吗?”
“对你来说,简直就不是事情啊。”
妖艳女子倚靠在邹炎彬肩膀上,勾魂一笑,媚态横生。
邹炎彬闻言畅快的大笑起来,眼目中闪烁着贪婪地光芒,他的确是很想占据萧月,只是有些畏惧身为家主的父亲。
“你倒是很会说话,哈哈哈!”
“你要是能出个好主意,让我得到萧月的身体,我重重有赏。”
邹炎彬说话,从旁边的包里面,取出两叠厚厚的钞票,放在妖艳女子的大腿上。
妖艳女子见到两叠厚厚的钞票,顿时兴奋地笑起来,“邹爷,你想得到萧月还不简单啊,先占据她,然后整出一个萧月自杀的场面来不就行了吗?”
“恩?”
“对啊!”
“老子怎么就没想到呢!”
邹炎彬一拍腿,眼睛明亮起来,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这件事情,只要他做的干净,就算是他父亲,都查不出什么来。
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就算是父亲最终查出来什么,也不会怎么样他,毕竟邹家只剩下他这一根独苗。
“嘿嘿,萧月的处子之身被我拿走,就是要委屈二弟了。”
邹炎彬畅快的大笑着,从旁边的包里,再次取出几叠钞票,甩给身边的女人,今晚他心情大好。
……
叶承天的别墅,却是在晚上,迎来不速之客。
一辆绿色兰博基尼,停在别墅门前,油门踩到底,轰隆隆的炸响。
叶承天坐在客厅内,眉头微微挑起,不由的感叹,这云州城真是事情多,大晚上都有人上门找不痛快。
“静雅,把他抓进来。”
叶承天无奈的揉揉额头,淡淡的开口说道。
“是,公子。”
张静雅起身,走出别墅,看着眼前的兰博基尼,正在轰隆隆的作响。
车内正坐着一名穿着时尚的年轻男子,叼着一根烟,肆意的踩着油门,见到有人走出来后。
年轻男子方才停下来,看着走来的张静雅,眼目中发出狩猎般的精光,“美女,萧月在不在?”
“萧月在哪里,跟我来。”
张静雅瞥一眼年轻男子,淡淡地说道。
“喂,美女,过会我带你出去兜风怎么样,你看我这车是不是炫酷。”
年轻男子连忙下车,跟在张静雅身后,眼睛始终离不开张静雅。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绝美孤傲的女子,比起萧月,更加让人心动。
“萧子良,你来这里做什么?”
萧月见到此人后,面色微微一变,想不到萧家人会找到这里来。
萧子良冷笑一声,“我可是你表哥,你就这样直呼其名啊,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今天来告诉你一件事情。”
萧子良进入别墅后,随意的打量着里面的布局,不由的暗暗赞叹,比起他们萧家的别墅气派太多了。
萧子良完全无视叶承天的存在,来到萧月面前,大咧咧的坐下来。
“站起来。”
张静雅眼目清寒,一把将萧子良拽起来,皓肤玉手攥成拳,打在萧子良腹部。
萧子良感觉腹部快要被撕裂了,痛的五官都扭曲了,想要弯下腰,却是被张静雅拽着,只能站着。
“我没有让你坐下。”
叶承天点燃一根烟,一双眼目似乎有光,比起星辰还要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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