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子李素兰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更好,到时候她将有更多的时间,更多的办法,去羞辱折磨张静雅。
“算是便宜她了,咱们也是讲道理的人,每个月给这个溅人,开一千块钱的工资。”
“当然,要是敢逃跑或者反抗,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中年女子李素兰冷冷的笑着,已经是在心中盘算好,要狠狠地收拾张静雅。
张庆双臂环胸,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到叶承天身前。
“小子,我不打女人,但你是今天怕是要挨一顿揍了。”
张庆话音落下,身后的十几人,便是冷笑着走上前,准备要动手。
张庆是这家孤儿院的负责人,虽然明面上承包着孤儿院,但背地里却是开着好几家娱乐会所。
在云州城也是个有些头有脸的人,尤其是混江湖的人,见到他都是要收敛三分,恭恭敬敬的递上一根烟。
张庆利用孤儿院,可谓是大做文章,时不时的会邀请媒体来这里采访报道,竭尽全力的将自己标榜成一个大善人的形象。
这个大善人的形象,也是带给他很多的好处。
让他很快便是搭上了一些有权势的人,生意做得也是越来越大。
张庆在云州城也是越发的横行无忌,少有人敢与他为敌。
“你就这家孤儿院的负责人?”
叶承天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山,气势轩云盖顶,尤其是一双眼目有璀璨锐利的精光乍现。
强大的气势,让张庆不由的皱起眉头,莫名的感到压力。
但,张庆平日里飞扬跋扈惯了,虽然感觉出有些不对劲,但他还真没有将叶承天放在眼中。
在张庆眼中,叶承天不过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罢了。
“我就是这家孤儿院的负责人,看你的样子,好像是不服啊。”
张庆不屑的撇撇嘴,冷声嗤笑着。
张庆最大的爱好,就是将别人踩在脚底下,肆意的欺辱,以彰显他的身份地位与实力。
“你的孩子,在这里可以吃糖醋排骨,这些被收留的孩子,却是吃不到。”
“还有你的孩子,在这里随意欺负他们,这个女人也欺负这些孩子,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现在,我给你解释的机会。”
叶承天点燃一根烟,等待着张庆的解释,今天这件事情,如果解释不通,叶承天决然不会放过此人。
解释?
张庆先是故作惊讶,然后昂头大笑起来,随后目光冷彻下来。
“既然你要解释,老子就给你解释!”
“我是这孤儿院的负责人,这些个没有人要的贱种,老子给他们一口吃,让他们活着,老子就是善人!”
“我儿子天生高贵,是这些野种能比较的吗?”
“别说是不给一天不给饭吃,就是三天不给饭吃,也没人敢站出来说三道四!”
张庆几句话而已,已经是将尖酸、傲慢与刻薄,演绎的淋漓尽致。
在这座孤儿院,他就像是天王老子一般的存在。
李素兰也是百无忌惮的冷笑着,“实话告诉你,我们这座孤儿院,每个月都能收到十几万的善款,我们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叶承天挑起眉头,这对夫妇简直是将这座孤儿院,当做了聚宝盆,任意的花费着好心人捐赠的善款。
对于这种人,叶承天最是痛恨。
“既然每个月都能收到十几万,拿出几万来,给这些孩子改善伙食,很难吗?”
“还有,这就是你们给我的解释?”
叶承天将手中烟蒂踩灭,心中已然是怒火滔天。
张静雅心头咯噔一跳,她知道叶承天真的动怒了,眼前这些人彻底完了。
“这个解释完美吗?”
“老子在云州城就是这样狂,你能怎么样?”
张庆摊开双掌,戏虐的冷笑着,肆无忌惮的挑衅着叶承天。
云州城在太初帝国,只能勉强算是二线城市,地理位置也是相对较偏,正所谓是天高皇帝远。
各大豪门家族也都是肆无忌惮,像是土皇帝一般高高在上。
像是张庆这种明道暗道通吃的人,绝大多数人招惹不起,一旦惹上就会麻烦不断。
张庆自从飞黄腾达后,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无论谁见到他,都要收敛姿态,毕恭毕敬,奉承拍马。
明面上,更是有着一个‘大善人’的名头,背地里开着好几家娱乐会所,坐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很完美的解释。”
叶承天眼帘低垂,眸光锋锐如刀,一抹戾气已经是萦绕在眉宇。
“砰!”
话音落下的瞬间,张庆已经横飞出去,身体重重的撞在三米外的面包车上,整个面包车都是剧烈地晃动着。
张庆摔落在地上,当即喷出一口鲜血,面色瞬间苍白如纸,目光惊怒的看着叶承天,冷气直扑扑的倒灌入口中。
他刚刚没有看清楚叶承天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便是横飞出去。
张庆感觉浑身痛疼,身体像是被撕裂一般。
“你还敢动手打人?!”
“你是活腻歪了,找死啊!”
李素兰惊讶的脸色大变,一边大声骂着,一边快速的来到张庆的身边。
张庆咬着牙,勉强的站起来,一双眼目涌动着愤怒火焰,“都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老子负责!”
这些个纹龙画虎的青年,都是混江湖的人,二十几岁左右,一个个为了能够扬名,下场向来是凶狠。
叶承天刚刚那一脚,让他们倒吸一口冷气,能够将一个二百斤的大活人,一脚踹飞三米远,可见对方的实力很强。
这些人掏出随身带着的家伙,仗着人多,骂骂咧咧的冲向叶承天。
“砰!”
叶承天抬脚,将冲在最前面的男子踹飞,重重的撞击在面包车上,面包车都是被撞击的变形了。
这还是叶承天有意的留手,否则张庆与此人,必然是直接没命了。
“砰!”
“砰!”
叶承天连续出手,动作迅如闪电,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这些手持利器的社会青年,便是一个个倒在地上。
身体蜷缩着,像是煮熟的大虾,五官扭曲,痛苦的哀嚎着。
张庆见到这一幕,心头加速跳动着,神情由白变青,再由青变紫,渐渐变的毫无血色,倒灌一口气,感觉四肢麻木无力。
张庆在云州城见过亡命狠人,却是没见过这样能打的人,他知道今天碰上硬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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